不开玩笑,中国将成为人类最后一个工业国!根据联合国今年发布的全球产业报告,到2030年,中国制造业将占全球份额的45%,即未来全世界每生产100件工业产品,就有45件是中国造的,报告还指出中国已成为全球产业链的绝对核心,这种地位不仅前所未有,而且正在重新定义全球工业的游戏规则,怎么叫重新定义呢?有媒体抛出了一个很震撼的观点:后发国家的工业化道路正在被彻底堵死,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新的国家完成工业化了,所以中国很有可能是人类最后一个工业国。老罗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在座各位,这个观点绝非是危言耸听。
首先我们要知道,战后工业国的崛起,都源自于国际产业转移,日本韩国是这样,东南亚和中国也是这样。而关于后发国家如何利用国际产业转移来完成工业化,经济学有个很经典的理论:全球产业转移的本质是资本对低成本劳动力的追逐。美国经济学家刘易斯在二元经济模型指出,发展中国家在工业化初期拥有几乎无限的廉价劳动力供给,这使其在全球分工中具备比较优势。沃勒斯坦的“世界体系理论"进一步阐释了核心国家与边缘国家之间的关系:后者往往通过提供廉价劳动力和资源,被纳入由发达国家主导的全球生产体系。换句话说,过去半个多世纪里后发国家要实现工业化最核心最初始的要素不是技术,也不是管理,而是廉价劳动力。用大白话来解释就是:哪个国家的工人工资低、肯干活,工厂就会搬到哪里去,资本家要赚钱,当然要找成本最低的地方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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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二战后的日本,为什么能迅速崛起?因为当时日本工人月工资不到美国的四分之一。丰田、索尼这些企业起家时,靠的就是无数低薪工人昼夜不停的生产线。在最艰难的创业期,丰田工厂里一个普通工人的月薪只够买30斤大米,但正是这些工人的牺牲,奠定了日本汽车工业的基础。七八十年代的韩国也一样,浦项制铁初创时期,工人们住在简陋的工棚里,每天工作12小时,工资却只有美国同行业工人的五分之一,韩国政府甚至鼓励工人加班加点用汗水工厂换来了外汇和工业基础,最终使韩国在本世纪初崛起为钢铁生产大国和造船业强国。到了九十年代,中国成了这套模式的集大成者,珠三角和长三角的工厂里,挤满了月薪几百块的农民工。他们黑白两班倒,没日没夜的组装玩具、缝制衣服、生产电脑零件,从而让中国成了“世界工厂"。那时候,中国靠的就是人多、肯干、便宜。然后随着中国经济的提高,劳动力成本一路攀升,低附加值的产业就开始流向越南孟加拉印尼等国。2010年之后,中国工人月薪涨到三四千元时,越南工人还只要一千块左右。很多服装厂、鞋厂就搬去了东南亚。
但今天,这个延续了半个多世纪的工业化模式正在被中国彻底颠覆。当西方的经济学者还在讨论中国当前居高不下的劳动力成本,是否能继续维持其史无前例的工业霸权时,中国已经悄然转向了以机器人和人工智能驱动的智造模式。数据显示,中国使用了全球一半的工业机器人,人均工业机器人密度甚至是美国的两倍。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中国正在用机器替代人力,而且替代的速度和规模远超任何国家。
在长三角和珠三角,很多工厂你都已经看不到人了,比如说某代工企业在珠海的工厂,200台工业机器人日夜不停地工作,每天可生产10万件精密零件。同样的产量如果用人工作业,需要2000名工人三班倒。机器人不仅工作效率高,而且产品质量更加稳定,精度更高。更重要的是,这些机器人可以24小时工作,不需要休息,不会罢工,不会要求加薪。这家工厂在实施智能化改造后,生产效率提升了30%,人力成本降低了60%,良品率却从88%提高到98%。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残酷的现实:当机器比人做得更好、更快、更便宜时,廉价劳动力的优势还有什么意义?上半年孟加拉和印尼的一些纺织厂抱怨,尽管他们的工资只有中国的三分之一,但仍然无法与中国企业竞争。为什么?因为中国工厂的自动化程度已经让劳动力成本变得不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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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是故事的一半,更深刻的变革在于工业生产对劳动力需求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改变。过去工人是生产的直接执行者,他们操作机器组装零件包装产品。所以哪个国家劳动力便宜,工厂就搬到哪儿。而现在工人变成了机器的服务者,他们的工作是编程、维护、优化机器人系统,生产的核心不再是“人“,而是“机器+AI算法”。换句话说,未来工厂最需要的不是廉价体力劳动者,而是懂机械、懂编程、懂数据的工程师和技术员,人是为机器服务的,而不是机器配合人。这种转变对正致力于工业化的后发国家来说是非常致命的,一个普通工人培训几天就能上岗,但一个合格的工业机器人工程师需要数年的专业学习和实践。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理工科人才储备,每年有超过400万工程类专业毕业生涌入就业市场。这个数字相当于整个新加坡的人口,是美国的两倍,印度的五倍,这些毕业生能编程、能调试机器人、能处理数据,直接支撑了中国智能制造的转型。相比之下越南每年工程类毕业生不到10万人,印尼不到20万,这种差距不是靠政策优惠或外资投入就能弥补的。
或许有人会问:其他国家不能也发展自动化吗?不能也走AI加智能制造的路线吗?理论上当然可以,但实际上几乎不可能,因为这条道路有两个基本前提:强大的芯片产业和充足的电力供应。人工智能离不开各种高性能的先进芯片和维持基础运转的成熟芯片,而中国是除美国外,唯一一个能生产先进AI芯片的国家,其生产的AI芯片占全球产量的50%以上,这个比例还在持续上升。而芯片产业需要巨额资金投入、长期技术积累和完整产业链支持,这不是一般国家能够负担的,你看连日本、欧盟这样经济发达的国家都玩不转,更何况经济不发达财政欠收的后发国家了。
另外AI和自动化工厂都是耗电大户。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每天耗电量相当于一个50万人口的城市,苏州一年的工业用电甚至能够满足14亿人口一年的日常需求,这靠的是中国拥有全球最大的电网系统,年发电量超过10万亿千瓦时,占全球总发电量的三分之一以上。再看看被媒体们吹捧得神乎其神的后发国家,越南经常面临电力短缺问题,去年夏季不得不轮流停电。印尼的电网覆盖率只有85%,许多工业区需要自备发电机。没有稳定的电力供应,任何自动化、智能化的设想都是空谈。特别是在中国中断火电及其设备出口后,后发国家想要获得稳定、廉价、供应量大的电力路线基本被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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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把这些因素放在一起,就能理解为什么说中国可能堵死了后发国家工业化的道路。中国构建的不仅仅是一个产业优势,而是一个由基础材料产能+无限能源供应+智能自动化+AI融合创新组成的难以复制的生态系统。这个系统如此复杂、如此庞大,以至于后来者几乎无法模仿。历史告诉我们,工业化从来不是必然的,许多国家在工业化道路上停滞不前甚至半途而废。但这一次,情况可能更加严峻:不是因为这些国家不努力,而是因为游戏规则已经改变。当廉价劳动力不再成为优势,当AI和自动化成为标配,当生产逻辑被彻底颠覆,后发国家还能靠什么实现工业化?
联合国报告预测的45%不仅仅是一个数字,也是旧时代终结的标志:中国之后不会再出现新的工业大国了,不是因为后来者不努力,而是因为游戏规则已经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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