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面积只有33平方公里，却承载3000万游客？

站在拱北口岸朝着对岸望去，那密密匝匝的高楼真让人难以想象，原来这一片繁华都市的面积仅仅有33.3平方公里。从卫星图里瞧，澳门就好像镶嵌在珠海怀里的一颗珍珠，并且比隔着一条水的横琴岛还要小很多呢。

珠海本身就不是很大。在广东省18万平方千米的土地上，有21个地级市挤在那里，数量跟四川一样都是全国第一呢。大湾区的那些城市都“地方不大但价格高”，像深圳、佛山、东莞、中山都很紧凑，而珠海在它们之中是最小的那个。它的陆地面积是1725平方千米，大概就是上海的四分之一那么大。要是和北京相比，得差不多十个珠海才抵得上一个北京城。

可就是这么个小不点城市里，横琴岛不过是其中一角。作为珠海市香洲区的一个镇，横琴岛106平方公里的面积，已经是珠海146个岛屿中的老大了。

而与它隔水相望的澳门，面积只有横琴的三分之一。如果沿着澳门外围跑一圈，差不多就是一个半程马拉松的距离。从拱北口岸一路向南穿过全境，导航显示也就16公里。

有意思的是，不管是澳门还是横琴，现在的样子都是通过“填”而形成的。澳门一开始仅仅有11.6平方公里，是由澳门半岛以及氹仔、路环这两个小岛共同构成的。这些本来都是在珠江口露出来的小小的山头，当中有一片片浅浅的滩涂。

一百多年间，澳门人通过填海这种方式，成功地将原本的面积扩充到了原先的三倍。氹仔岛原本分成两坨，后来填成一体，再后来，连路环岛也接上了，新的杰作是澳门国际机场和港珠澳大桥的桥头堡，都是从海里"长"出来的。

横琴这个地方的事儿都差不多。本来就是有南边和北边两个岛，南边那个大横琴岛呢，因为它的山形状像横琴，所以就有了这个名字，北边是个小横琴岛。后来经过围垦填海，把中间的浅滩给弄成陆地了，这样两个岛就合成一个了。从卫星图上瞅，那些绿色的山丘，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就好像在提醒大家这儿以前是啥样。

这种地貌在珠江口西侧比较常见。西江和北江分成八个口子流入大海，已经有好几千年啦，它们带来的泥沙一直在堆积。

据中山大学的研究表明，珠江每年运送大约7000万吨泥沙，其中百分之四十都沉积在河口那里。从1950年到2020年这个期间，珠江口的滩涂面积，增加了差不多450平方公里。大自然那很神奇的本事，给人类的填海工程准备好了天然的基础。

澳门别看它面积不大，可却容纳了68.7万的常住人口呢，人口密度那可是每平方公里能达到2万多人呐，在全国那都是最高的。而且每年还有3000万的游客，涌进这个小小的地方。

从之前回归的时候仅仅依靠“竞猜类合法活动”这个行业，到现在旅游、金融、文化、地产等各个领域都蓬勃发展，澳门的发展劲头跟它的土地面积相比，差距可太大啦。

土地成了澳门的发展瓶颈，横琴岛离澳门最近的地方，就隔着一条不到百米宽的水道，岛上大片土地之前长时间都闲着没利用。

2021年9月，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正式开始实施——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挂牌开始运作。这可不是那种传统的“飞地经济”模式，而是广东跟澳门双方一起规划、一起建设管理、一起开始全新尝试。

人和货物能在两地之间比较自由地流动，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澳门企业，跨过大海去拓展业务布局。到2024年6月的时候，在横琴注册的澳资企业，已经超过5500家。

这能让人想到新加坡的过往。1965年刚建国的时候，新加坡的面积，仅仅有581平方公里。凭借着一直不停的填海工作，现在已经扩充到了735平方公里，增长幅度达到了26%。

裕廊工业区、樟宜机场、滨海湾金沙等，具有代表的区域，全部都建在了通过人工造出来的土地上。再瞧瞧迪拜的情形，朱美拉棕榈岛，从一片大海变成了陆地，这片5.6平方公里的人工岛上，如今居住着6.5万人。

填海造地这种方式，常常被当作小型经济体，去突破地理方面限制的首要办法。荷兰在这方面表现得很突出，他们的须德海工程，把1650平方公里的海域，变成了陆地，这个面积跟50个澳门差不多大。

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的陆大道院士讲，横琴跟澳门展开合作，从本质上来说，就是在不改变它们行政隶属关系的情况下，借助制度创新，让空间资源能够获得更优良的配置。这样的模式既把“一国两制”的制度特点留存了下来，也给区域的融合发展寻到了新办法。

即便加上横琴，两地相加也只有140平方公里，依然远远小于香港的1115平方公里，更别提新加坡的735平方公里了。在“地少价高”的现实面前，精细化开发成为不错的选择。每一寸土地都要精打细算，每一个项目都要深思熟虑。

站在大三巴牌坊下，望着熙熙攘攘的游客，很难不为这座城市所动容。从11.6平方公里到33.3平方公里，从单一产业到多元发展，澳门用一个世纪的时间，在方寸之地创造了发展奇迹。如今横琴的加入为这个故事续写新的篇章。

这片土地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也许答案就藏在那些绿色山丘之间，藏在不断延伸的海岸线里，藏在两地居民日益频繁的往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