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要把奶奶留给我的300万老屋送给继女做嫁妆，我:做梦去吧！

1

我和老公刘文正在公司的茶室谈点事情，突然，秘书莉莉敲门进来，“小槿姐，你爸又来找你了，要不要请他进来？”

我不耐烦地把手里的杯子一推：“不，直接轰出去。”

我爸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我爸翩翩是个例外。他从小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街溜子，打架斗殴不读书，打牌抽烟，混日子。

而我妈，出生在一个条件还相对不错的家庭。父母宠溺，从来没干过什么农活。可她却是个恋爱脑，初见我爸，就被他高大帅气的外表迷得晕头转向。

我爸对于这种送上嘴的肥肉肯定得吃啊！短短数月，我妈便在他的花言巧语下，稀里糊涂跟他上了床。

事后，我妈不幸怀上我，外公外婆为了脸面，强压着我爸娶了我妈。

我出生以后，家里的负担愈发增重，可我爸依旧我行我素，丝毫没有承担起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勤劳能干的奶奶也嫌弃我妈不会干农活，在我满月当天就忙着和我们分了家。

分家后，我妈既要照顾我，还要到地里干活，生活的压力让她很快回到现实，常常和我爸因为一点小事争吵不休。

每次吵完，我爸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几天都不回家，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

有一回，我正发着高烧呢，我爸又是三天三夜没有回家。我妈实在气不过，到处疯狂找他。

在接到一个电话后，我妈神色匆匆地把我托付给奶奶，骑上摩托车进城了。

那时，刚好是雨季。路上突下暴雨，路滑且视线不好，在一个弯道错车时，我妈不幸掉下崖子。等警察找到人时，已经没有了呼吸。

2

我妈就这么走了，我爸本应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可一办完丧事，他就像丢掉一个沉重的包袱，天天抱着电话跟人聊的嘻嘻哈哈。

没过多久，我爸把我扔给奶奶，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问奶奶，我爸去哪里了？她总说，被狐狸精勾走了。

其实，对于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他的离开并没有让我感到太多的伤心和不舍，只是替我妈感到不值。

奶奶对我爸的行为也充满怨言，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也只能默默忍受。

奶奶本也觉得我是累赘，但有一次夜里拉肚子，是我陪着她去镇上的卫生院看病。

输液的过程中，奶奶突然药物过敏，晕死过去。多亏5岁的我及时发现，强忍着恐惧去叫护士，奶奶这才转危为安。

从那以后，奶奶似乎也意识到我的重要性。到那里都带着我，还教我煮饭、做家务。

我和奶奶虽然过得艰辛，但她坚决不要我外婆家的资助，说再穷也不会让我饿肚子。

这期间，我爸爸都杳无音信。

直到我小学毕业那个暑假，奶奶通过旁人打听到我爸的电话，谎称生病，离家多年的爸爸这才回来。

“没良心的东西，不管你老娘也就算了，连你的亲生骨肉都不管不问。”

我爸扶我奶奶躺下，满不在意地说：“一个赔钱货而已，她妈死那会儿，我就想把她送人的。”

这话刚好被送水进来的我听见。

奶奶坐起，一把搂我入怀，“送人？那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3

到底是母子，奶奶一番情绪宣泄后，语气慢慢变得低柔起来，“这丫头你还是自己带吧，孩子跟谁都不如跟着自己的父母好。”

我爸倒也爽快，说他除了看望奶奶，就是来接我的。

三天后，我满心欢喜地跟着我爸来到他住的地方，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陌生女人和一个跟我年岁相仿的小女孩。

我爸让我喊她妈。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奶奶也不在身边，我不敢任性，只好干笑着，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妈”。

女人高兴地从锅里端出一碗蒸蛋，张罗着我吃饭。

一旁的小女孩也笑着把手里的布偶递给我，然后摸了摸我胸前的东西：“姐姐，这个好漂亮。”

我爸看我没吭声，便坐下来贴着我的耳朵说：“妹妹都给你送了见面礼，你也应该回个礼。”

我低头看着胸前的玉佩，小声呢喃：“这是我妈留下的遗物，谁也不能给。”

“这可是她们的房子，你要是不听话，就没有地方住了。”

即便我爸这么威胁我，我依旧不愿意给。他只得转变策略，说只是借去让妹妹照着样式买一个，保证很快就归还给我。

我犹豫了好半天，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中午，我爸拿回一只银镯给我戴上。

我趁机追要我的玉佩，我爸不耐烦了：“小孩子戴银镯更好，那玉佩我先帮你收着。”

看着他那张冷冽的脸，我没敢再问。

4

开学的时候，我跟妹妹上同一所初中，同一个班。

出门前，后妈摸着我的头说：“小槿，你每天的主要任务是背你妹妹上下学。”

这时我才明白，我爸根本不是接我来过什么好日子，而是让我来照顾刚做完手术，走路还不方便的妹妹。

工作之余，我爸经常出去打牌。输了回来，后妈骂他，他就找我撒气，对我又打又骂。尤其是，后妈抱怨我没有照顾好妹妹时，他出手更重。

因为水土不服，又成天生活在恐惧之中，来了好几个月，我的身体依然没有恢复。

一天夜里，我爸领着后妈和妹妹出去跟朋友聚会，出门的时候忘了带钥匙。

回来时，我睡得正香，他们在门外喊了好半天，我才迷迷糊糊爬起来开门。

我爸一进门，借着酒劲，对我大打出手。

那次过后，我一看见我爸就会感到呼吸困难，手脚发抖。还常常会产生幻觉，看到绳子变成张牙舞爪的大蛇；看到扫把变成欢快跳舞的小草人。

夜里睡觉，我经常失眠。好不容易睡着，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把我吓得尖叫着醒来。

后妈察觉到我的异常，提醒我爸：“这丫头一天神神叨叨，脑子估计被你打坏了。”

我爸冷哼一声：“死了才好，正好去找她那短命的妈。”

我的知觉也在渐渐退化，除了成天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大冬天踩在水里，竟然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可我爸还是不想带我去看病，只是打电话给我奶奶，说我生病快死，准备把我扔在医院不要了。

奶奶一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让我爸立马把我送回去，还说她养了我这么几年，刚出来半年就没了，舍不得。就算没了，也得有个地方埋。

5

临走时，我非让我爸给我买些苹果，因为我知道奶奶最爱吃这个。

回到家，奶奶看见我给她带的苹果，哭了。她一把搂我入怀，说没有白疼我。

第二天一早，奶奶就带着我进城看病，我第一次知道那种病叫郁抑症。

奶奶气得打电话骂我爸，说好好的孩子跟着他几天就得了这么个怪病，简直不配当爹。

在医生的治疗和奶奶的陪伴下，我慢慢好起来，跟正常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从此，我一直在镇上跟着奶奶生活。

我16岁那年，政府大力发展我们镇的旅游产业，奶奶趁着时代的东风，开了一个小吃店。

我和奶奶的生活越来越好，在我20岁那年，奶奶又在小吃店附近买了新房子，原来的老屋就一直闲置在那里。

今年年初，奶奶生了一场大病不幸去世，我爸带着后妈和妹妹回来奔丧。

他们一踏进家门，目光扫过那些高档精致的家具，又听说这房子位于镇上最好的地段，后妈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亮光。

我爸也满脸堆笑：“你奶奶可真有本事，把这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办完奶奶的后事，我爸竟然说不走了，要留在镇上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只有我知道，什么一家人在一起，分明就是想住奶奶的房子罢了。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我忙，也不一定会每天回来。

6

后妈带回来一只猫，听说已经养了四五年，他们把它安置在阳台。

那天，我刚下班回家。我爸就抱着小猫来敲我的门：“这猫就是你妈的小女儿，生产以后，猫崽住在阳台可能得冷死。”

我看了一眼小猫鼓鼓的肚子，让他有话直说。

“这猫快下崽了，我想让你把房间腾出来给小猫做产房。”

后妈也过来插话：“小槿，你就辛苦一下，出去住顿时间，等我的猫出月子就把房间腾出来还给你。”

“凭什么让我搬，难道我在这个家还不如一只猫吗？”

我爸梗着脖子，“你都这么大了，还是不懂事儿。”

后妈委屈地摸了把眼泪，“跟一个猫争什么！要不是你妹考教师资格证不能打扰，我们也不会求你。”

我爸看见后妈哭，心痛不已。他立刻腾出一只手，在我眼前跃跃欲试。

可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胆小的小女孩，我伸着脖子让他试试。

后妈赶快拉住我爸的手，“不搬就算了，我的猫要生小孩，别吓到它。”

接着，后妈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槿啊，你跟你爸别一见面就吵，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奶奶走了，我们容不了你。”

“说句实话，这房间你也就只是偶尔回来住一下，妈给你保证，等我的猫崽满月，就让你搬回来。”

后妈这番话，气得我把自己的大腿都掐出紫痕。

“别做梦。”我嘶吼着指向他们。

我爸这下装都装不了了，“我才是这个房子的直接继承人，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由不得你。”

紧着走，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冲进房间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外扔。

后妈也跟随其后，一把抓起我那个乳白色的小箱子用力甩了出来。只听“啪”的一声，箱子被砸开了。

里面的东西全部散落开来，我蹲下身捡，突然眼前一亮，该走的人才是他们啊！

7

我猛地松开手里的衣物，走过去拾起红色本本高高举在手里，“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房子是我的。”

我爸跳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房产证，仔细地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只可惜房本上就是明明白白写着我的名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房子怎么可能是你的名字。”我爸直摇头。

我们的吵闹声惊动了隔壁的刘奶奶，她是我奶奶的老朋友，平时就爱护着我。

她老人家拐杖一杵，“民康啊，你家的事情我最清楚。当初，这房子确实是你妈买的，但买的时候就说好是帮小槿买的。后来，所有的房贷也都是小槿自己赚钱还上的，你妈还专门给我看过小槿的还款记录呢。”

我爸听了刘奶奶的话，又看看手里的房产证，瞬间，可怜巴巴地哀求道：“小槿，都是酒精误事，你可别跟爸一般见识。”

“我决定把小猫搬到我们房间，刚好你妈也方便照顾它。”

后妈也满脸堆笑：“是啊，小槿，别生气，你爸就是酒喝多了乱说话。”

这时，刘奶奶轻轻拉起我的手，语气特别温柔：“小槿，既然是个误会，那就别计较了。你奶奶一直盼着你能和你爸和睦相处呢！”

说起奶奶，我的眼睛一下湿润了，没有她老人家的付出那有我的今天。再看看我爸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的心软了下来。

好吧，只要他往后能好好过日子，不再给我惹麻烦，那就住着吧！

8

自从这件事过后，我爸就像换了一个人，对我上心了不少，除了嘘寒问暖，我下班晚了，还会问吃不吃夜宵。

我天真地以为他是真心对我好了。

一天中午，我爸让我回家一趟，说有要紧的事情跟我说。

想起这些天他的表现还可以，我便回去了。

我刚坐下沙发，屁股还没坐热，我爸就迫不及待地追问：“你舅舅给你介绍的男朋友，是不是今天见面？”

“对啊，有什么事情吗？”

就在这时，后母风风火火闯进门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哎呀，小槿，相亲的事儿你就别去了，我让你妹去。对方条件那么好，妹妹比你漂亮，她去更合适。”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妈，这是我的相亲对象，哪有你这么半路截胡的。”

我爸在一旁假惺惺地打圆场：“哎呀，都是一家人，谁去不一样嘛，你妹妹年纪也不小了，让她去试试。”

我终于忍不住，红着眼眶问：“爸，你为什么总是偏心一个跟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后妈抢先一步，说：“别说得这么难听啊，这是你爸欠我们的。这些年，吃我的，住我的，我为你爸付出了多少，他心里没点数？”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爸爸，听后妈这么说，瞬间变成一只被驯服的小绵羊，一声都不敢吭。

他只得低声劝我：“小槿，你有房子、有工作，何愁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男人。而你妹妹，今年的教师资格证又没考过，对于她来说，嫁人才是最好的出路。”

我爸和后妈分明是为了报复我，才故意抢走我的相亲对象，可他们却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我心里一阵冷笑。

其实，我早已有喜欢的人，这次相亲不过是碍于面子，走走过场罢了。既然他们喜欢，那就送给他们吧。不过，我得趁此机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9

“那好，相亲对象让给妹妹，但是，请把我妈留给我的那块玉佩还给我。”

我爸看了后妈一眼，“一块破玉佩，你现在突然要，我去哪儿给你找。”

“别装了，你当初从我这儿骗走就已经拿给了妹妹，这次回来，我也经常看见她戴在胸前。”

我爸的脸一下子红了，“没有的事儿，肯定是你看错了。”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是那个玉佩重要，还是妹妹的终身大事重要。”

后妈马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小槿，我们都是一家人，你难道真要为了一块小小的玉佩跟我们这么闹？”

我爸赶快帮腔：“你妈虽说没有生你，但养恩大于生恩，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啊！”

我苦苦一笑，已经没有精力再跟他们纠缠下去。

“你们要是不还，那我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到时，街坊邻居都知道你们霸占了我妈留给我的东西，你们的脸往那儿搁。”

两人对视一眼，我爸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去蒙蒙房间把玉佩要来还给小槿。”

后妈极不情愿地进了房间，很快，房间里传来母女俩激烈的争吵声。不过很快，后妈就从妹妹房间拿着玉佩走出来了。

我接过玉佩，紧紧握在手中，那一刻，反复感受到了妈妈的温暖。

10

不得不说，后妈真“厉害”，仅仅两个月的时间，继妹就要结婚了。

我爸宣布：“既然这套新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那你奶奶那个老屋就拿给你妹妹做嫁妆。”

“凭什么？”

我爸面对我的质问，脸黑的像锅底。

“你妹夫家是有钱人，那房子虽然不值什么钱，但面积大，给你妹妹带过去，夫家才不会轻视她。”

后妈也振振有词，“你已经有这么好的房子，那老屋对你来说没什么用处。”

我坚定地摇着头：“你们说什么都没用，不可能。”

从小到大，我爸对我不管不问，我认了；妹妹抢我的男朋友，我也忍了。但奶奶留下的这套老房子，有我和妈妈的美好回忆，记录着我和奶奶的点点滴滴，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把它送出去。”

“反了反了。”我爸尖叫着，高高扬起手，又想扇我耳光。

我反手一把逮住他甩过来的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也许是我在后妈面前让他下不来台，我爸嘶吼起来：“亲生女儿又怎样？要怪就怪你那个不要脸的妈。”

我爸喘着粗气说，当年他跟后妈相爱在先，是我妈奉子逼婚，他不得已才跟我妈结婚的，他自始至终爱的是我后妈。

说完，他深深看着后妈，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那一刻，多年来藏在我心中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原来，我爸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妈，也从未把我当成他的女儿。

怪不得，从小到大，我努力学习，拼命想要得到他的认可，可他眼里自始至终只有继妹。如今，宁愿把祖上留下的房子送给继女，也不愿意留给自己的亲生女儿。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情面可讲了。我愤怒地把他们从家里赶了出去，“别说老屋，这个房子也别想再住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没有怎么抗争就乖乖搬出去了。

11

一个月后的一天，我突然接到一个电力公司的电话，说我家老屋那边一个月用了280多度电，登记的银行卡里的钱不够扣，让我赶快找时间交一下。

我觉得莫名其妙，这些年，老屋都没有人住，哪来那么多的电费，于是，晚上下班后，我特意过去看个究竟。

远远地，我就看见老屋院子里的灯亮着。

我加快脚步走近，用钥匙开门，才发现锁已经被人换了，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我敲门，很快，门被打来。

我爸和后妈正在院子里乘凉呢，看着满院子的东西，已经不是住在这里一两天了。

我质问原因。

我爸说：“我们没有地方住就只有搬过来了。”

“搬过来可以，但你们为什么要背着我撬锁进来！”

后妈站在一旁阴阳怪气，“我老公是这个房子的第一继承人，想住就住，没必要跟你报备。”

我爸也提高了音量：“你再不给我滚，我告你不孝，让你在这个镇上待不下去。”

12

其实，我爸说的在理，我们的关系再差，毕竟也是父女。而且，这个房子是奶奶留下的遗产，于情于理，也该他先来继承。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奶奶还有一些旧物放在里屋，我想一并拿走。”

“在这里等着。”

很快，我爸把奶奶留下的遗物一股脑地扔了出来，那张发黄的相框也被砸碎了。看着照片上的奶奶，妈妈，还有小小的自己，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爸用脚恶狠狠踢着我的东西，“赶快拿着滚蛋。”

我边哭边把那个破相框里的照片取出来。

说来也巧，在拿照片的同时，跟随着拿出两张叠着的纸。我分别打来一看，是奶奶留给我的遗嘱和这个老屋的地契。

遗嘱上明明白白写着，奶奶把老屋直接留给了我。

这时，我的底气又上来了，高高举着手里的东西让我爸看。

他烦躁地抢过去，嘴里不停地嘀咕：“这个东西肯定是假的，我不相信我妈啥也不留给我，我要去告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可惜，我爸通过一系列法律手段，最后还是败诉了，我奶奶就是把老屋留给了我。

最终，我爸和后妈不得不搬出老屋。

13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赶尽杀绝，只是我爸和后妈那点心思我早就看透。

他们是听说老屋所处的那片地皮被政府划为重点投资对象，估计赔偿款能有300万。所以，他们才把主意又打到老屋上。

可惜啊，奶奶早已对这个常年不归家的儿子失望透顶，根本不想把祖上留下的东西留给他败了。

搬离房子时，我爸的脸色变得煞白。他除了尴尬和懊悔，估计才发现，我比我妈做事狠多了。

我那后妈，虽然她和我爸认识在先，但我妈的去世跟她也脱不了干系。

我奶离世前跟我说了，当年，就是她打电话刺激我妈，我妈才会心急如焚骑着摩托去找我爸的。现在，她还想仗着我爸来跟我分房子给她女儿，简直是白日做梦。

我还听说，继妹结婚时没能拿到房子做嫁妆，婚后婆家一直对她冷嘲热讽，百般刁难，日子过得如履薄冰。

呵呵，后妈的报应终究是应在了她女儿的身上。

“小槿，我还是出去看看吧！毕竟他找了你好几次了。”刘文的声音打断了我。

很快，刘文就回来了。

他脸上带着一丝怜悯，“你爸现在过得很惨，你后妈看你爸赚不来什么钱，而且在你家也薅不来什么东西，早已跟他离了婚。”

“如今，你爸得了脑梗，被街道办事处强行送进了养老院，可他说他还有你，不想待在那里。”

是啊，那个地方我知道，七八个人住一间，什么病的人都有，里面嘈杂混乱。说白了，就像个疯人院。

我淡淡地说：“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他就变成了这样。不管，他就该待在那样的地方。”

是啊，总得让他尝尝老了没人管的滋味吧，不然他一辈子都拎不清，活不明白。

我举起茶杯，阳光透过玻璃杯里的绿茶水，那朦胧的光影如同美丽的水墨画。

这时，一只漂亮的花蝴蝶从窗外翩翩飞来，轻轻停在我的手上。我微微闭上眼，轻声问道：“妈妈，是您吗？女儿现在过得很幸福，有自己的公司和爱的人，您就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