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说个有意思的故事。
有个穷得叮当响的光棍汉,为了发财竟然敢跟老天爷叫板——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一个月薪三千的打工人,突然想着要跟马云比身家。
问题来了:人穷志短的时候,究竟能做出多疯狂的事?
说起来,这事还得从黄土坡那个叫李丁山的倒霉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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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土坡的太阳毒得像烙铁,李丁山蹲在自家那块破地头上,望着龟裂的田垄直叹气。
地里的麦苗稀稀拉拉,比他头顶的头发还少,风一吹就东倒西歪,活像一群没娘的娃。这厮摸了摸怀里那半块硬邦邦的窝头——这玩意儿硬得能硌掉牙,就是他和老母亲今天的全部口粮。
"丁山!还愣着干啥?你娘又咳嗽得直打滚了!"
隔壁王二婶挎着菜篮子路过,嗓门大得能把树上的麻雀震飞。李丁山"噌"地跳起来,抄起锄头就往家跑,脚下扬起的黄土能呛死人。
土坯房里,老母亲蜷缩在炕角,盖着那床打满补丁的破棉絮,咳嗽声像漏风的破风箱。"水……水……"老太太气若游丝,枯瘦得像柴火棍的手指死死抓着炕沿。
李丁山慌忙舀来半碗凉水,刚递过去,母亲突然剧烈抽搐,咳出的痰里带着刺眼的血丝。
这下子,李丁山彻底慌了神。
"娘!您挺住!"
李丁山背起母亲就往镇上狂奔,草鞋在石子路上磨得"沙沙"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路过村头那棵老槐树时,几个闲汉正蹲在树荫下抽旱烟袋,见他背着人疯跑,有人扯着嗓子喊:"丁山,你娘这是咋了?"
他头也不回,只撂下句"请大夫",身影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镇上药铺的掌柜捻着山羊胡子,给老太太把完脉直摇头:"肺痨晚期,神仙难救。抓药得三两银子,你有吗?"
李丁山摸遍全身上下,只掏出三枚还带着体温的铜板。他"扑通"一声跪在青砖地上,额头磕得"咚咚"响:"掌柜的,求您发发慈悲,先给药,我砸锅卖铁也还您!"
围观的路人指指点点——
"这穷光棍,怕是连锅都没得砸。"
"算了算了,别折腾了,回家准备后事吧。"
掌柜不耐烦地挥手:"去去去,别挡着我做生意。"
李丁山抱着母亲在药铺门口坐了半宿,直到月上中天,才背着已经没了声息的母亲踏上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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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那天飘着冷雨,李丁山穿着露脚趾的破草鞋,踩着泥泞的土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帮忙抬棺的张大叔拍着他的肩膀:"丁山,节哀。日子再难,也得往前挪,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他没说话,只是望着新堆的坟头上插着的褪色布条被风吹得乱晃,眼泪混着雨水淌进嘴里,又苦又涩。
回到空荡荡的屋子,灶台上落着一层薄灰,梁上的蜘蛛网盘踞在角落,像个嘲讽的句号。李丁山摸出墙角的麻绳,在房梁上打了个死结。
这辈子没享过一天福,如今连唯一的牵挂也没了,活着还有啥意思?
刚把脖子往绳套里伸,门板突然"吱呀"一声,紧接着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谁啊?"他没好气地问道,心里把来人骂了千百遍。
"行行好,给口饭吃吧。"门外传来苍老的声音。
李丁山拉开门,昏黄的天光里站着个乞丐。破棉袄露出的棉花像蓬乱的鸟羽,冻得发紫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家里就这点粮了,你拿去吧。"
他从瓦罐里倒出最后半碗小米——这还是母亲省下来的口粮。
乞丐接过碗,却没走,眯着眼瞅他:"后生,你这脖子上的勒痕,是不想活了?"
李丁山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忘了遮掩。
乞丐用手里的木杖指了指房梁:"人生在世,谁还没个坎?我讨了三十年饭,住过桥洞睡过坟地,不也活得好好的?"
"您不懂……"李丁山蹲在门槛上,双手抱着膝盖,把满肚子苦水倒了出来。从母亲的病说到地里的收成,最后抹着脸说:"我现在是穷得叮当响,活得不如一条狗。"
乞丐"嗤"地笑了:"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过你要是真想发财,我倒有个法子。"
他压低声音:"后龙山半山腰那棵老槐树下,是七寸龙穴。你找个陶罐,把头发指甲装进去埋了,不出半月,保管你时来运转。"
李丁山撇撇嘴:"您老别拿我开涮了,我这命贱,哪有发财的福分?"
"信不信由你。"乞丐在地上画了个圈,"不过我得提醒你,这是逆天改命,要折寿二十年。而且动手时遇着啥都不能停。"
说完扛起布袋就走,拐杖头刻着的八卦图案在夕阳下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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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李丁山翻来覆去睡不着。
死都不怕,还怕折寿?这厮揣着个陶罐溜出村子,山路黑得像泼了墨,只有手里的油灯在风中挣扎。
半山腰的老槐树果然枝繁叶茂,树干要两人合抱,树皮裂纹深得能塞进手指头。
刚挖了一尺深,身后传来咳嗽声。李丁山回头,见个白胡子老头拄着拐杖:"后生,这地方挖不得,坏了风水要遭报应!"
他想起乞丐的话,咬着牙没理睬。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骂道:"你这犟种,早晚要栽跟头!"
没过多久,又来个老太太,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我的儿啊,你这是作的什么孽哟!"哭声在山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丁山闭着眼抡铁锹,突然"咔嚓"一声,铁锹撞到个滑溜溜的东西。
油灯下,一条碗口粗的白蛇盘在土里,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李丁山吓得手一抖,铁锹差点掉了。可转念一想,都到这份上了,哪能半途而废?他闭着眼狠狠劈下去,蛇血溅在裤腿上,黏腻腻的让人作呕。
没挖几下,又蹦出只拳头大的蛤蟆,背上的红斑看得人发怵。他抬脚就把它踩成了烂泥。
把陶罐埋好时,天已蒙蒙亮。李丁山刚到家门口,就见那个乞丐在那儿等着。
听完他的叙述,乞丐连连叹气:"糟了!那蛇和蛤蟆是龙穴里的灵物,你把它们杀了,这因果可就结下了!"
李丁山慌了神,"咚"地跪下:"老师傅,您救救我!"
乞丐摇摇头:"自求多福吧。"说完就消失在晨雾里。
过了几天,李丁山在地里翻土,铁锹突然"当"的一声撞到硬物。扒开泥土一看,竟是个盖着铜锁的坛子!
打开后,黄澄澄的金元宝晃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我的娘哎!"他抱着坛子直哆嗦。
路过的村民见了都围过来看热闹——
"丁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莫不是老祖宗显灵了?"
李丁山没理会众人的议论,揣着元宝直奔镇上。他先盘下了杂货铺,又开了粮行,不到三年就成了镇上数一数二的富户。
有钱后,李丁山娶了三房妻妾,正房夫人给他生了对龙凤胎。儿子虎头虎脑,女儿粉雕玉琢,乐得他合不拢嘴。后来他花钱捐了个官,从九品芝麻官做到太守,出行都是八抬大轿,风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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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没过多久,李丁山就觉得不对劲了。
才过四十岁,头发就白了大半,咳嗽起来像破风箱。有天夜里,他梦见那个乞丐站在床边,冷冷地说:"折寿二十年,今年就是你的大限。"
他猛地惊醒,冷汗把锦被都浸湿了。再过十天,就是他五十岁生日。
"老爷,您咋了?"三妾端着参汤进来,见他脸色惨白。
"我……我可能活不长了。"李丁山抓住她的手,像抓救命稻草。
三妾眼珠一转:"老爷别慌,城南有个风水师,本事大得很,或许能帮您续命。"
李丁山带着五箱银子找到风水师。那家伙收了钱,让人在床前挖了个坑:"等会儿不管谁喊你名字,都千万别答应。"把他装进棺材埋了进去,坟前点起油灯,披头散发地舞宝剑。
三更时分,屋里刮起阴风,锁链拖地声"哗啦哗啦"响。外面有声音喊:"李丁山,出来受死!"他死死咬着牙,连大气都不敢喘。
众人把他挖出来时,风水师说:"阴差走了,你能再活十年。记住,赶紧散财行善。"
可李丁山刚喝口参汤缓过神,儿子女儿就闯了进来。
"爹,您咋能把家产都捐了?"儿子质问道。
"就是,那些穷鬼凭啥占我们便宜?"女儿也跟着抱怨。
李丁山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天旋地转,一口血喷了出来。
"快去请风水师!"他挣扎着喊。
儿子回来却带来噩耗:"爹,那风水师七窍流血死了!"
李丁山瘫在椅子上,只见儿子突然冷笑:"您以为我们真是您的儿女?"
话音刚落,兄妹俩的脸开始扭曲。儿子的皮肤变得布满疙瘩,女儿的眼睛变成金色竖瞳。
"二十年前,你杀了我们修行百年的真身!这笔账,今天该算了!"
他们扑上来的时候,李丁山终于明白,那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从来都不是说着玩的。
黄土坡的太阳依旧毒得像烙铁,只是再也没人见过那个叫李丁山的光棍汉。有人说他被恶鬼抓走了,有人说他带钱跑路了。
只有村头老槐树下纳凉的老人,会摸着胡子念叨:"人啊,千万别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然早晚要栽跟头。"
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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