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荣耀》的周至柔,他不跟吴石明着斗,却把“借力打力”“藏拙自保”玩到了极致,最后踩着吴石一路高升,才是全剧最会算计的人。
当时吴石为了查轰炸上海的具体时间,调阅舟山天气资料,这事刚过,段退之就立马报告给了时任代理总长的周至柔。按常理,他本该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可当吴石找他时,只说了句“记得保存实力,飞机飞高点”,周至柔反而突然改口,让段退之划掉吴石的名字,停止调查——这不是心软,是怕自己的底牌受损。
周至柔的算盘打得太精了:他虽是代理总长,但位置不稳,手里的空军是唯一的依仗。要是真查出吴石有问题,要么牵扯出空军内部的人,要么自己监管不力会被追责;要是空军轰炸上海时损失惨重,他的底牌也没了。国民党内部本来就山头林立,他才不会为了查吴石,赌上自己的前途。所以吴石那句“保存实力”,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干脆先放吴石一马,实则暗中盯着,等合适的时机再动手。
他的“盯梢”从来没停过。表面上不调查,暗地里却一直让人盯着吴石的一举一动。后来谷正文抓了蔡孝乾,逼着对方供出“密使一号”是吴石,周至柔知道机会来了——他不用自己找证据,借着蔡孝乾的供词,直接带国防部二厅的人去搜吴石家。这一搜就搜出了关键:制造通行证的书面材料,还有朱枫养女家的电话。证据确凿,吴石百口莫辩,而周至柔从头到尾都没落下“主动构陷”的话柄,反而成了“抓地下党有功”的人。
更绝的是,周至柔借着抓吴石的功劳,直接实现了“官运三级跳”。1950年3月吴石被抓,同月他就去掉“代理”二字,正式任总参谋长,还兼着空军司令,晋为陆军二级上将;1951年6月又升为一级上将,成了蒋介石跟前的红人。要知道,吴石还是他的学长,可在权力面前,他半点没手软——抓吴石不是为了“锄奸”,而是为了自己往上爬,要是他不出手,不仅可能错失升官机会,还可能被吴石案牵连。
后来周至柔的发展更印证了他的“算计”:1954年筹组国防会议当秘书长(蒋经国是副秘书长),1957年任台湾省政府主席,1962年又改任“总统府参军长”,一直活到86岁,妥妥的吴石案最大赢家。反观吴石,成了他升官路上的“垫脚石”,想想都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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