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爱的,从来不是没钱没颜,而是不会说话。
很多人在谈恋爱时,天天研究什么搞钱、穿搭、变美、谈吐、风度,仿佛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完美的商品,就能换取最大的收益。
但这无法解释,为什么很多男人被一个平平无奇的女生吸引,而富家女总是要死要活嫁给穷小子。
有人会说,这题我会,因为有些人善于提供情绪价值,情绪价值比硬件条件更致命。
但我告诉你,这还不够深刻——情绪价值到底怎么提供?
我的答案是:靠嘴。
善用语言,才是最大的性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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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性张力?
生理上极度渴求,意志上极度克制。欲拒还迎,若即若离。犹抱琵琶半遮面。
你想想一个女生穿长款大衣,走起路来下摆飘动,白腿若隐若现——比直接露腿更撩人,因为露的只有一点,其他全靠想象。
想象力主要靠语言来点燃。
暧昧期为什么是爱情最美的阶段?因为这时候语言的魅力开到最大档。那些似是而非的缠绕,忽明忽暗的语气,若隐若现的情绪,像钩子一样萦绕着你,让你欲罢不能。
当一个人懂得如何用语言抚摸你的大脑、点燃你的想象、拉扯你的情绪……身体的沦陷,不过是时间问题。
真正被好的语言浸泡、滋养过的人,会明白我在说什么。不明白的人,推荐看张爱玲的《倾城之恋》,是语言撩拨的经典之作。
舞会上,范柳原从别人手里接过白流苏跳舞。流苏笑着问:“怎么不说话呀?”
柳原说:“可以当着人说的话,我全说完了。”
流苏笑:“鬼鬼祟祟的,有什么背人的话?”
柳原道:“有些傻话,不但是要背着人说,还得背着自己。让自己听见了也怪难为情的。”
“譬如说,我爱你,我一辈子都爱你。”
你看,这段话多么狡猾。
“还得背着自己”一句,把爱意推到极致,仿佛强烈到连自己都害怕。
紧接着的“譬如说”,却给人一种随意感。让人心上被撞了一下,却又没有立场去求证,只能悬而不决。
这谁听了晚上能睡得着觉啊!
迂回比直球更致命。直球你可以接住或躲开,但迂回的球会在你脑子里弹来弹去,你的大脑将无法停止猜测。范柳原生生在流苏心上装了个永动机。
另一个场景更妙。
码头上,范柳原在细雨中来接流苏。他看着她的绿色雨衣,说:“你的雨衣像只瓶子。”
停了停,又补一句:“药瓶。”
流苏以为他在讽刺自己孱弱,脸色一变。
然而他又附耳加了一句:“你是医我的药。”
流苏红了脸,白了他一眼。
先说“药瓶”让流苏以为是嘲讽,心往下沉;再说“你是医我的药”,瞬间反转。短短几秒,便可把一个人的情绪拉成过山车。
而且“药”这个意象太妙。
药是治疗也是依赖,是解药也可能是毒药。
这就是语言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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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外,那些很美的爱情,往往都是文学家、创作者在谈。
善于拿捏文字的人,也善于拿捏爱情。
张兆和追自己的男生都编了号,说他们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沈从文是她的“第13号癞蛤蟆”。
但在最后,还是13号用情书征服了她。
你一定听过那句:“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层层叠叠,弯进张兆和的心里,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突破防线,沈靠的不是外貌或地位,而是用语言持续证明他看见的不是平凡的某某,而是独一无二的“你”。
为什么语言有这么大的作用?
一是太稳定的情绪价值会让人生腻,真正上瘾的是情绪的波动性。
暧昧期迷人,因为不确定性会带来多巴胺分泌。人类大脑对“可能得到”的奖励反应,远超过“确定得到”的奖励反应。
会说话的人,从来不是给予稳定的正向反馈,而是精确控制反馈的节奏和强度——有时热烈,有时冷淡;有时明确,有时模糊;有时给你一切,有时让你一无所获。
一个人靠着语言的想象力,就足以操控另一个人的颅内高潮。
另一方面,好的语言让对方感觉自己很好。
虽然是我在说话,但目的是让你爽。
爱情的本质并非“我对你有多好”,主要还是“我让你在我面前感觉多好”。
用精准的语言,让对方觉得自己被放大了、被看见了,被当成一个完整、细腻的人来对待。
总之,吸引力是叙事的,不是事实的。
你被吸引,不是因为对方真的看见了你,而是因为对方用语言,为你们的关系构建了一个令人上头的故事。
所以人啊,还是要多读书,多去学习好的语言和表达。
找到那个能随时让你灵魂高潮的人,更要努力成为那个让别人灵魂高潮的人。
毕竟,肉体的快乐是有限的,但颅内的快乐可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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