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日本对外国人的政策画风突变,一口气甩出多道“紧箍咒”——新建“土地监管系统”紧盯外国人购地规模,限制外国人投资农地,限制短期滞留外国人取得驾照,将外国人永住资格跟税金、犯罪挂钩,欠缴社保、税金,有盗窃、伤害等前科都有可能被吊销永住资格。
这波操作看得人眼花缭乱:前两年日本还以“投资天堂”的形象欢迎外资,怎么突然就翻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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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究竟纠结什么?焦虑什么?
其实,这里头的种种算计,无一不暗藏着日本对“开放与所谓安全”的纠结与焦虑。想要解释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首先需要看清楚日本撒下的“管控大网”到底网的是啥。
这三个月密集出台的政策,可称得上是把之前的“外国人宽松式管理”翻了个底朝天,但每一条都精准戳中之前的管理漏洞:
例如,以前在日本买地,堪称“零门槛”——不用身份、不用日语,在哪儿买都不管,甚至连军事基地、水源地附近都能下手,比买包还方便。这对于一个“主权”国家来说是完全无法想象的。
虽然日本和“主权”二字完全不搭边……这主要是由于日本在加入世贸组织《服务贸易总协定》(GATS)时,由于“身份”问题并没有选择保留限制外国人购地的条款。
原意是避免外国人(主要是担心米爹)投资处于不利地位,但过于宽松的制度延续多年下来,发现因此收益较多的居然是来自中国和韩国的投资方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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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日本发现不对味儿了,声称此举造成了国土安全管理上的隐患。并由日本国土交通省出面,宣布砸钱建立全日本土地监管系统,要求超过1公顷山林、2000平米住宅用地的交易,必须填报买主国籍,还要跟地方管理部门联手实地核查。
为啥要甄别国籍?为啥要核查?很明显是不敢禁止“米爹”,又不想让中国人和韩国人占便宜,但又没法明面说出来……
据产经新闻援引日本农林水产省公布的数据,2024年在日外国人共计377人,购买农地175.3公顷,相当于37个东京巨蛋,是前一年的两倍,其中中国籍买家102人高居首位,其次是韩国人42人,巴西42人、美国27人、越南24人,斯里兰卡15人。
虽说外国人购买的日本农地总量才占总额的0.004%,农林水产省也表示“没有增长趋势”,但架不住最近民间右翼的焦虑。有人刻意散布中国投资者为建酒店毒杀树木、将农地改成太阳能场、度假屋的消息,日媒也跟着煽风点火,直接喊出“农地不能成为外资投资品”的口号。再加上日本粮食自给率才38%,农地被“非农业利用”,自然戳中了日本人粮食安全的敏感神经,一时间,关于外国人购地问题的言论甚嚣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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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折腾这么多的幺蛾子,懂的都懂,毕竟最近日本大选很激烈——左右翼打架,谁都想借外国人的话题踩上一脚,彰显自己是“为了日本家人好”……
更狠的是对外国永住者的管控。以前拿了日本永住资格,基本等于“一劳永逸”,但2027年新规实施后,故意欠税、不交社保,哪怕曾经犯过盗窃、伤害这种轻罪,都可能被吊销永住资格,甚至还要追溯之前的欠税记录。
相比外国人买地,这件举措牵连就广了——日本现在有91.8万永住者,不少人当初之所以缴纳高额税金完全就是奔着永住资格去的,拿到资格就停缴税金,光东京去年就查出2000多例“永住者欠税逃匿”。
自民党在参议院选举时甚至呼吁将“违法外国人归零”——那些只为了混资格移居日本打工的今后要难过了,想要继续保留永居资格,你得像刚来时候那样,继续每年“大撒币”,否则哪儿来回哪儿去!日本不欢迎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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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心态大揭秘:谁在急?谁在慌?
日本这波“收紧”,戳中了不同群体的神经,反应简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当然,首先纠结的还是日本自己:一边要外资,一边怕“失控”。一方面,日元贬值让日本房产、土地成了“打折品”,东京租金回报率能到5%,大阪甚至8%,外资涌入能拉动经济;但另一方面,《国土消失》的作者平野秀树早就警告,外国人买地后不居住、不纳税,还可能盯上战略要地,造成“税收流失+安全漏洞”双重危机。
就拿土地监管来说,日本既不敢像菲律宾那样“禁止外国人持地”,也没像美国CFIUS那样开展的严格审查,只能搞“申报+监控”的折中方案——既给WTO和外资留面子,又想把风险攥在手里。这种“又想要又怕烫”的心态,就形成了现在这种“半吊子管控”的状态。
其次对于海外投资者来说,今后对日本的投资心态可能将变得更加“谨慎”。
前两年大家扎堆去日本买地,图的就是“便宜+永久产权”。几十万人民币就能在北海道买栋木屋,甚至还能在冲绳买个无人岛玩玩,再加上日元汇率一直上不去,投资简直像“捡漏”。但现在画风变了:几乎所有的监管都盯着外国人,特别是来自中国和韩国的投资者,不少人开始打退堂鼓。
有在日华人中介吐槽:“以前客户问‘哪块地便宜’,现在全问‘会不会被查’。”毕竟谁也不想花几百万买块地,结果因为“用途不当”被处罚,尤其是靠近军事基地、水源地的地块,已经成了“雷区”。
再说了,如果中介不透露,谁买地会了解这么多信息?况且日本自己说了又不算,米爹随便画个圈说是“机密”,日本就得想办法把周边的人迁出去……
今天高兴画个圈,明天不高兴又画个圈,这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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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因为年轻人不愿意生育,缺人缺得厉害,一边说要5年内接收80万外国劳动者,一边又担心外来移民抢了自己饭碗。现在又要收紧永住政策、严管短期游客拿驾照,本质是“筛选优质移民”——既需要外国人的劳动力,又不想这些人真住下来不走……
日本当初为了融入WTO,放弃限制外国人购地,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没有自主权, 同样的,今天说要增加各种限制,说白了还是因为受制于人。在没有“站起来”之前,压根不可能存在政策的稳定性。
结语:宽松时代结束,但不是“关门大吉”
从“谁都能买地”到“监管全覆盖”,从“永住一拿终身享”到“欠税就吊销”,日本这波操作确实标志着“对外国人宽松时代”的终结。
但值得注意的是,这离“关门赶人”还差的远。毕竟日本只是个岛国,自给自足能力差,对外依赖严重。这些年受西方思想影响,连劳动力缺口都需要外国人填补。
所以起码表面上,日本暂时玩的是“精准管控”:要的是“缴税守法的投资者和劳动者”,不要“钻漏洞的投机者”。
至于实际原因,恐怕还是右翼崛起的信号。
那么你觉得,日本这波“收紧”是必要的安全防护,还是借题发挥的排外?欢迎在评论区聊一聊。
引用来源
《日本经济新闻》、《产经新闻》、《朝日新闻》、彭博社、法新社、东瀛万事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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