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宋朝乾兴年间,灵山县,地处宋辽边境,这里四面环山,百姓多以耕织狩猎为生。
镇上有个名叫贾干的年轻人,自幼父母双亡,家境贫寒。为了养活自己,穷活累活几乎都干遍了。
但到了30岁的年纪还是一事无成,孑然一身。还是靠着上山打猎勉强维持生计。
有一天,贾干像往常一样,背着弓箭,上山打猎,山路崎岖,林木葱郁。贾干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希望能有所收获。
正当他全神贯注地搜寻猎物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贾干迅速隐蔽身形,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女子慌慌张张地跑来,神色惊恐,似乎正在躲避什么人的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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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干心中一动,心想这女子定是遇到了麻烦,自己虽然是个猎户,但也不能见死不救。于是他屏住呼吸,静待女子靠近。
女子跑到贾干藏身之处,气喘吁吁地说:“大哥,救救我!我是从辽国逃难过来的,后面有辽兵在追我!”
贾干一听,顿时明白了女子的处境,他点点头,示意女子不要出声,然后带着她悄悄绕开山路,向另一个方向逃去。
两人一路奔逃,贾干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带着女子七拐八绕,终于摆脱了辽兵的追捕。
女子感激涕零,连连向贾干道谢:“多谢大哥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为大哥做牛做马。”
贾干憨厚一笑,摆摆手说道:“姑娘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应做之事,姑娘不必挂怀。”
女子看贾干为人仗义,又孤身一人,便提出想暂时在贾干家中借住几日,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贾干欣然同意,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叫耶律青,是辽国一户普通人家的女儿,因家中遭逢变故,被迫带着母亲逃难至此。”
贾干点点头,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接着又问道:”那母亲你那母亲现在何处?
耶律青一听,眼眶顿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说道:“我们逃难至此,母亲不幸染上了重病,我本想带着她去镇上看病,没想到半路上遇到巡逻士兵。
他们见我是辽国人,便开始追捕我,我为引开他们,只好把母亲藏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现在不知她老人家怎么样了,我好担心。”
贾干一听,心里也替耶律青着急,他想了想,说道:“耶律姑娘,你别太担心,这样,你先在我家住休息,到了晚上你带我去接你母亲,我认识镇上的大夫,说不定能治好你母亲的病。”
耶律青一听,感激涕零,连忙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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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趁着月色,耶律青带着贾干来到了藏身母亲的山洞。山洞隐蔽而幽深,若非耶律青指引,贾干恐怕很难发现这里。
进入山洞,只见一位老妇人躺在简陋的大石板上,面色蜡黄,气息奄奄。耶律青急忙扑到母亲身边,泪如雨下。贾干见状,忙背起
老妇人,对耶律青说道:“耶律姑娘,别哭了,咱们先带你母亲去看大夫,要紧。”
耶律青含泪点头,紧跟在贾干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崎岖的山路,向镇上的医馆赶去。
医馆的大夫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医术高超,心地善良。见贾干背来个重病的老妇人,连忙放下手中的医书,迎了上来。警惕地问道:“这位老妇人是何人?为何深夜来此?”
贾干不知该如何回答,正当他犹豫之际,耶律青上前一步,泪眼婆娑地说道:“大夫,这是我母亲,也就是他的岳母。”说着,还指了指贾干。
贾干一听,愣住了,他没想到耶律青会这么说,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但转念一想,这可能是耶律青为了救母心切,情急之下才这么说的,于是便没有拆穿她。
大夫听了,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便开始为老妇人诊断病情。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大夫眉头紧锁,说道:“你母亲这病拖得太久了,再加上一路奔波劳碌,病情已经十分严重,需要立即治疗。”
耶律青一听,吓得脸色苍白:“大夫,求您一定要救救我母亲求求您了!”耶律青说着,就要给大夫跪下。
大夫连忙扶起她,安慰道:“耶律姑娘,你先别急,我会尽我所能救治你母亲的。不过,这治疗需要一些珍贵的药材,你恐怕得准备一下。”
一旁的贾干连忙说道:“大夫,诊金方名您不用担心,只要能治好老妇人的病,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大夫看了看贾干,又看了看耶律青,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开方子抓药了。”
说完,大夫便转身进了内室,拿出纸笔,开始书写药方。
贾干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虽然他不认识几个字,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药方收好,准备去抓药:“大夫真是谢谢您了,诊金我一会儿给您送来。”
耶律青也连连道谢,跟着贾干去抓药了。
两人来到镇上的药铺,但此时天已晚,药铺大多已经关门。只得第二天一早再来。耶律青心中焦急,但又无可奈何。
第二天清晨,天刚刚亮,贾干和耶律青便迫不及待地来到药铺,按照药方抓了药,共有七八种药。
当的贾干得知这药需要三两时,不免有些咋舌,三两银子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几乎是他半年多的积蓄了。
但想到耶律青母女的遭遇,贾干咬咬牙,还回家拿钱是付清了药钱。
没过多久,岳母在药物的治疗下,病情渐渐有了好转。老妇人的脸色开始恢复红润。
这天晚上,三人围坐在小桌上吃饭,岳母说道:“贾干啊,这些日子真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和青儿恐怕早就死了。”
贾干憨厚地笑了笑,说道:“伯母,您千万别这么说,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耶律青也感激地看着贾干微笑着。
岳母提议道:“贾干啊,我看你是个好人,救了我们母女俩的命,不如你就娶了青儿吧,青儿年方二八,模样周正,又勤快贤惠,你们二人成了亲,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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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贾干听了,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伯母,您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耶律姑娘确实是个好姑娘,但我怕我自己配不上她。”
耶律青一听,急忙说道:“大哥,你别这么说,我愿意嫁给你。”
岳母是个不到40岁妇人。她看出了女儿坚定的眼神,便笑着说道:“好了,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咱们挑个吉日,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
说着出门而去:“我到鸡舍去看看,鸡喂好了没有,你们二人好好聊聊。”
贾干和耶律青相视一笑,突然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两人虽然相识不过数日,但经历了这一番生死患难,彼此间已经生出了难以言喻的感情。
耶律青便扶着贾干到床上,为他宽衣解带。贾干大吃一惊:“姑娘,这青天白日的,恐怕不妥吧?”
耶律青羞涩地低下头,说道:“贾大哥,没有不妥之处,早晚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礼。再说,你为了救我们母女,已经付出了太多,我只是想好好侍奉你。”
贾干心中一阵感动,微微点头,耶律青便手上忙碌起来,细心地为贾干褪去衣衫,又将他扶到床上躺好。
自己也褪去衣袜,躺在贾干侧边,贾干感受的耶律青柔软的身躯紧贴着自己。他侧过头,看着耶律青那张俊俏的脸庞,不由自主地上手行事。
这时,岳母走进来,见眼前这一幕,不禁掩口微微一笑,并未责怪之意。原来在辽国习俗中,未婚夫妻这般亲昵之举并非不可。岳母说道:“看到你们如此和睦,我也就放心了。”
贾干见岳母进来,顿时羞愧难当,忙要坐起身子整理衣物。
岳母却站在他们面前,摆了摆手,说道:“无妨,你们继续便是。”说着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几天后,贾干与耶律青举办了简单的婚礼。婚后三年,贾干和耶律青一直相濡以沫,生活平淡而幸福。
贾干靠着自己的勤劳努力,家里的田产越来越多,家境逐渐殷实起来。
有一天,贾干上山打猎。家中小青与岳母在家里无聊,便出门打算到小河边散散步,透透气。两人边走边聊,耶律青扶着母亲,小心翼翼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她们谈论着贾干。
到了小河边,岳母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耶律青则蹲在河边,用手轻轻拨弄着清澈的河水。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头对母亲说道:“娘,您说贾大哥会不会嫌弃我是辽国人呢?”
岳母微微一笑,拍了拍耶律青的手背,说道:“傻孩子,贾干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若嫌弃你,又怎会救我们母女于水火之中呢?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正在这时,“哗啦”一声,河水突然翻腾起来,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水中窜出,直扑耶律青而来。耶律青吓得尖叫一声被叼走,岳母见状,惊恐万分,拼命呼喊:“青儿!青儿!”
但根本无济于事,那巨大的黑影瞬间便消失在河水中,只留下一圈圈涟漪在河面上荡漾开来。
岳母踉跄着站起身,连滚带爬地向村子里跑去。回到家后,正好贾干回来,见岳母神色慌张,泪流满面,忙问道:“伯母,怎么了?青儿呢?”
岳母哭着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贾干。贾干一听,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过了好一会接着说道:“岳母,你们去的可是城南那条小河?”
岳母点点头,哭得更加伤心了:“都怪我,不该带青儿去那里,都怪我啊!”
贾干强忍住心中的悲痛,道:“那条河里时常有水怪出没,我们这里人很去,都不敢靠近。没想到,青儿她……她竟然遭遇了这样的不幸。”
从此,岳母女婿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墙,每当到了半夜,岳母便悄悄来到贾房间,不知在黑暗中干些什么。
如此了没过7天,贾干身体大不如从前,日渐消瘦,精神萎靡。
而岳母脸色却愈发红润,仿佛年轻了好几十岁一般。
相邻们见此情况,暗地里议论纷纷,都说岳母定是个不知廉耻之人。
贾干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心中感到十分疑惑。但自己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他也无暇顾及这些闲言碎语。
有一天晚上,贾干因身体不适,到了深夜还没入睡。这时发现不知岳母何时进来,正坐在床边,伸手要解开自己的衣襟。贾干大惊失色,连忙坐起身子,问道:“伯母,您这是做什么?”
岳母见状,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诡异:“贾干啊,你不要害怕,伯母这是在救你。”
贾干心中一阵困惑,不解地问道:“救我?伯母何出此言?”
岳母叹了口气,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并不是人,而是一只修炼千年的水妖。青儿她也不是我的女儿,而是我为了修炼,从辽国掳来的无辜女子。”
贾干一听,顿时如坠冰窖,浑身冰凉。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位慈祥的岳母,竟然会是害人的水妖。
岳母继续说道:“我之所以接近你,就是为了吸取你的阳气,来助我修炼。但没想到,你却是个重情重义之人,那天我们被道士追
杀,你不仅救了我们母女。”
贾干怒目而视,气愤地说道:“那你为何要害青儿?她可是无辜的!”
岳母低下头,有些愧疚地说道:“青儿她……她其实是被我害死的。那天在河边,我故意引出水怪,将她叼走。
你不知,那水中还有有个妖怪,那是我的丈夫,我们两个便是你说的那城南河中水妖。因为我丈夫生性残暴,折磨女人取乐。将我玩乐够了命令我为它抓年轻美貌女子供他享乐。
只有吸了你的阳气,我才能对付得了我丈夫,摆脱他的控制。
贾干听完岳母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道:“你这恶妖,害了青儿,如今还想害我。”
岳母却平静地说:“我本不想再害你,但我若不吸食足够阳气,我那恶夫定会折磨我致死。我也是没办法啊!”
贾干恨声道:“你这妖妇,作恶多端,定会遭到报应。”
岳母冷笑一声:“这世间哪有什么报应,只有强者生存。”
就在此时,贾干从怀里掏出一包盐巴,猛地朝着岳母撒去
岳母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冒出青烟,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原来,这水妖竟是黄鳝便的,最怕的就是盐巴,一旦沾染,就会法力尽失,痛苦不堪。
原来,贾干早已看出岳母的怪异,有一天出门去道观,那道士送了他一包盐巴,并告诉他,这盐巴对水妖有克制作用,关键时刻能救他一命。
正在这时一道金光破窗而入,原来道观里道士察觉到此时妖气浓重便前来查看。
那道士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岳母水妖一见道士,面露惧色,化作一股黑烟就要逃窜。
道士大喝一声:“哪里跑!”抛出一张符纸,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形成一道火网拦住了黑烟。
贾干趁机躲到道士身后,虚弱地说:“道长,这妖妇害了许多人,您一定要收了她。”
道士点头称是,与水妖斗在一起。水妖虽狡猾,可道士法力高强,几番交手下来,水妖渐落下风。
水妖眼见不敌,突然跪地求饶:“道长饶命,我也是被逼无奈,若是我不从那恶夫,性命不保。”
道士冷哼:“你害人性命,罪无可恕。”说完挥动桃木剑刺进水妖体内。水妖惨叫一声,灰飞烟灭。
道士看向贾干,掏出一颗丹药给他:“服下此丹,可恢复元气。”
贾干谢过道士,服下丹药。此后,贾干独自生活,他常常怀念耶律青,但也明白世事无常。
后来带着道士去河边收复另一个水妖。贾干带着道士来到城南河边。道士掐诀念咒,片刻后,河面波涛汹涌,那水妖丈夫现身。
它怒吼着冲向道士,口吐黑色火焰。道士不慌不忙,桃木剑一挥,火焰消散。二者激战数回合,水妖丈夫猛地甩尾,将道士扫向岸边。
贾干心急如焚,大声为道士助威。道士稳住身形,掏出八卦镜,镜子射出强光,照得水妖丈夫睁不开眼。
水面上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水妖丈夫被卷入其中。道士乘胜追击,进入海底,道士在水中抛出捆妖索,紧紧缚住水妖。
水妖挣扎着,发出阵阵嘶吼。道士口中不断念动咒语,捆妖索越勒越紧。
取出镇妖符贴在水妖额头。刹那水妖丈夫终于被彻底制服,不再动弹。
道士正准备从海底出来时,发现一个石门,推开进去,发现一个女子正躺在那里,那女子正是耶律青。
原来她当日被水妖丈夫掳走后并未死去,而是被困于此。贾干看见耶律青,激动不已,忙冲过去抱住她。耶律青亦是泣不成声。
道士解释说,耶律青被那水妖丈夫用法术封住了魂魄。幸好发现及时,否则再过些时日,她的魂魄就会消散,再也无法救回。
贾干听后,对道士感激涕零。道士笑道:“也是你们命不该绝,我恰好路过此地。现在妖孽已除,你们也可以安心生活了。”
贾干和耶律青随道士回到岸上,道士嘱咐他们要远离河边,以防再有其他妖孽作祟。贾干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铭记在心。
贾干带着耶律青回到家中,邻里们都大为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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