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一幕,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同时,我用另一个手机,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我要报警,光天化日之下,有人骚扰女学生。”
我压低了声音,说得含糊又急切。
![]()
警察很快就来了。
陆驰正拉着许念的手腕不放,场面有些难看。
“警察!就是他!”我从卡座里站起来,大声指着陆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许念也惊讶地看着我。
![]()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我知道,陆驰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一条被逼到绝境的疯狗,会做出什么事,谁也说不准。
这天放学,我刚走出校门,就看到陆驰的车停在不远处。
他靠在车门上,正看着我,眼神阴鸷。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再没有了当初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
我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他跟了上来。我给自己取名“泪殇”,加入了葬爱家族。
我爸妈带我去看医生,诊断书上那些陌生的词汇,成了我们家最大的秘密。
“重度PTSD”“幻视幻听”“情感隔离”。
原来我的叛逆,我的格格不入,都只是病了。
爸妈放弃了在外赚钱,带我回了老家,整整陪了我三年。
他们用尽了所有的积蓄,带我看遍了省内所有的心理医生。
情况渐渐好转,我不再看到奶奶,晚上也能睡着了。
我以为我已经好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