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的五角大楼,空气里飘着异样的焦灼。当美国防部长赫格塞思一份“紧急召集令”砸向全球美军将领时,在华盛顿和各战区基地引发的不只是行程混乱,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之下,是美国军事机器的剧烈震颤,更是全球战略棋盘上暗涌的新变量。
“史无前例”的召集:1000名将领被“突然打断”的背后
“不是什么大事。”面对记者追问,特朗普轻描淡写;副总统万斯更反讽“为何要炒成大新闻”。但知情者的焦虑藏不住:五角大楼罕见地以“手忙脚乱”形容这场召集——从韩国乌山基地到德国拉姆施泰因空军司令部;从中东前沿指挥所到夏威夷太平洋司令部,所有战区、军种的一把手准将及以上将领,甚至他们的幕僚团队,都被要求下周齐聚弗吉尼亚州匡蒂科海军陆战队基地。
虽然白宫极力否认,但是“1000人规模的面对面会议,自冷战结束以来从未有过。”一位匿名美军官员对《华盛顿邮报》感慨。更反常的是,以往这类跨战区协调本可通过高度加密的视频会议完成,赫格塞思却坚持“必须线下”,可见一定有非常紧急的军务。要知道,这些将领中不少人手下攥着成千上万士兵的命门:驻韩美军司令掌控着对朝威慑的“延伸威慑”链条;欧洲盟军最高司令负责北约东翼的核保护伞;中央司令部司令则盯着红海与波斯湾的危机。他们的行程通常以“月”为单位规划,如今却被一纸命令撕碎。
“这不是常规的战略审查,更像一次‘战前点兵’。”前五角大楼高级顾问罗伯特·卡普兰对笔者分析,“赫格塞思需要当面确认这些一线指挥官的忠诚度,以及在突发冲突中能否绝对服从。”
从“清洗将官”到“集中训话”:赫格塞思的“战争部”野心
要理解这场会议的弦外之音,必须回望赫格塞思上任以来的“手术刀式”改革。这位被特朗普称为“能真正让军队打仗”的防长,上任7个月已掀起三重风暴:
其一,“削将”运动。2月罢免参联会主席布朗等6名将官,5月提出削减20%四星将领编制,上月又清退情报部门负责人——他直言“将军多不代表胜利”,要打造“更扁平、更高效”的指挥链。但批评者认为,这更像对“不听话”将领的清洗:布朗曾公开反对大幅削减海外驻军,而被解职的情报主管则对俄乌战场情报误判提出过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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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战争部”更名。将沿用70余年的“国防部”(Department of Defense)改为“战争部”(Department of War),虽被法律专家指出“需国会批准”,但信号明确:赫格塞思要剥离“防御性”标签,强化美军的进攻性与全球干预能力。
其三,战略文件重审。五角大楼刚完成《国家防务战略》和《全球部署审查》,据Politico披露,新战略拟将重心从“印太威慑中国”转向“西半球防御+本土安全”,甚至可能削减欧洲、中东驻军。这与特朗普“美国优先”的竞选承诺一脉相承,但急坏了一众盟友——波兰、波罗的海国家已公开担忧“美国靠不住”。
此次千将齐聚,很可能是赫格塞思在战略转向前“校准指挥棒”。毕竟,若真要收缩欧洲、中东兵力,必须确保一线将领理解并执行这一“反传统”指令;若俄乌局势升级,更需要这些指挥官明确“何时该打、怎么打”。
北约与俄的“领空战”:会议背后的火药桶
巧合的是,会议召开之际,北约与俄罗斯的“领空互怼”正滑向危险边缘。
俄罗斯驻法大使梅什科夫25日撂下狠话:“击落俄战机就是战争!”导火索是爱沙尼亚指控俄米格-31侵犯领空,俄方则反驳“严格遵守国际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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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前,波兰称俄无人机入侵领空,总理图斯克放话“击落敌机没商量”;特朗普在联合国更是直接呼吁北约“该打就打”。
一边是北约东翼“擦枪走火”的高频次,一边是俄罗斯“被挑衅必反击”的强硬。此时赫格塞思召集全球将领,很难不让人联想:是否在评估“若北约与俄直接冲突,美军如何介入”?毕竟,欧洲盟军最高司令的权限、驻欧美军的快速反应能力、核保护伞的触发机制,都需要一线指挥官当面确认。
更微妙的是时间点——距美国国会可能的“政府停摆”仅剩一周,赫格塞思却选择此时制造“非比寻常”的动静。有分析认为,这是他借军事议题转移国内矛盾,巩固自身“强军人设”;也有人担忧,若军队高层因频繁调动出现指挥断层,反而可能在危机中酿成大错。
美国的“战争机器”正在重新校准?
从赫格塞思的一系列操作看,这场会议远非“内部事务”那么简单。它至少释放三大信号:
第一,美国军事战略加速“向内转”。新防务战略若真将重心从亚太回撤,意味着美国将更聚焦本土安全与西半球,欧洲、中东盟友可能被迫“自主担责”。这对依赖美国安全承诺的国家而言,不啻于一场信任危机。
第二,军队指挥权向防长集中。通过清洗将官、集中开会,赫格塞思正将分散在各战区的权力收归五角大楼,打造“个人化”的指挥体系。这虽可能提升效率,却埋下“将不知兵、兵不知将”的隐患——一旦爆发冲突,指挥链的脆弱性可能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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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北约与俄对抗进入“高危窗口期”。赫格塞思的会议既是对盟友的“打气”,也是对俄罗斯的“威慑”。但双方若继续在领空问题上“玩火”,加上特朗普“该打就打”的表态,一场意外冲突可能成为压垮战略稳定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文综合《华盛顿邮报》《政治新闻网》、路透社等信源,结合专家访谈分析,不代表任何官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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