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看似一个问句,背后其实是一个沉甸甸的答案——几十年前的一场局部战争,成就了中国军工史上最辉煌的一页。
伊朗、伊拉克打得火热,中国武器却一个都没闲着。
买飞机的有,抢坦克的也有,就连导弹都搭上了国际快车。更关键是,这场战争打出了中国军火出口的天花板,一笔交易至今无人能破!可这么大的军火生意,是怎么谈成的?卖了什么?赚了多少?为什么现在还难以复制当年的辉煌?
今天咱们就把这些年埋在沙堆里的合同,一笔一笔翻出来看看。
“炮声里飞出的订单”——两伊战争成就了谁?
战争一响,黄金万两。这话搁在80年代中国军工身上,一点不夸张。两伊战争从1980年打到1988年,世界各国一边喊停战,一边偷偷掐断军火线。结果就空出一个大市场,谁上?中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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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中国军工日子不好过。国内军费缩减,“军队要忍耐”挂在墙上,兵工厂纷纷转民用,军火生产线几近停摆。正发愁时,西亚那边火拼升级,伊朗伊拉克双双缺弹少炮,开始全球找货。
伊拉克先下单,买的是中国的59式、69式坦克,一下就要了2000多辆,相当于它陆军一半坦克储备。坦克性能不拔尖,但便宜、好修、能打,最关键——现货供应,马上能拉去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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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军这边也不含糊。伊拉克通过约旦和埃及引进了中国歼-7战斗机,80架新机再加一批二手货,迅速补齐空中战力。后来伊朗也跟进,在1988年与1990年两次共购买了60架歼-7BI、歼-7N,还有教练机一起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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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AK”56式冲锋枪、火炮、63式装甲车……两边都买。有意思的是,伊拉克打着,中国的坦克被缴获,转头就变成伊朗的战利品。伊朗发现:这坦克操作简单、维修容易,正合适自己这种缺专业兵的国家。于是找上门来要买。
但碍于国际眼光,伊朗不好直接买,于是走了条“朝鲜中转线”,咱们卖给朝鲜,朝鲜卖给伊朗,账清货明。
除了陆空主力武器,中国还卖给伊朗“蚕”式导弹,虽然落后,但能封锁霍尔木兹海峡,打得世界油轮鸡飞狗跳,让全球媒体天天播导弹炸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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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617厂单靠坦克出口就创汇10亿美元。别忘了,这只是一个厂!整个军工系统靠两伊战争订单“吃”了八年,不夸张地说,这场战争把中国军工从破产边缘救了回来。
“合同厚过装甲板”——史上最大军售到底多大?
讲到中国军火出口的巅峰,就不得不提1987年对沙特出口“东风-3”导弹项目。这笔合同有多大?交易金额高达35亿美元,当年这数字就已经惊天地、泣鬼神。
我们来算个账。如果按当前美元购买力平价换算,这35亿相当于今天的60亿美元。这可不是总量——是单笔合同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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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可能有人要问,现在不是也有几十亿的军售吗?比如2015年中国对巴基斯坦出口8艘S-20潜艇,英媒估价40-50亿美元。是挺高,但还没过那根“60亿美元”的线。而且还有分析人士指出,实际成交价格可能不到一半,换句话说,这单没超纪录,连“平纪录”都够呛。
再比如跟俄罗斯的军火交易。2014-2015年签了两个大单,S-400防空导弹和苏-35战机,各值20亿美元,算下来是40亿,还要再加个6.58亿美元的航空发动机订单——加一块也不到“东风3”那一单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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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啥沙特肯花这么多?因为冷战时代有个战略空白区:西方不敢卖战略导弹,苏联又没影响力,中国的东风导弹刚好填上。沙特花钱不是为打仗,是为威慑,是为站队——这钱花得值。
对比巴基斯坦买潜艇,虽然装备先进,但目的不同:是为了弥补印度压力下的战略防线。而沙特买导弹,是买了一个地缘政治的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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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今天,那份对沙特的合同,还稳稳坐在中国军售历史的王座上,连高端潜艇都没能撼动。
“卖得多不如卖得巧”——谁还记得那段辉煌?
讲完这段军售盛事,不得不说句实话:后来的岁月没再见过这种局面。为什么?因为世界变了。
冷战结束,地缘冲突降温,靠战争推高军火订单的时代走远了。再加上中国武器在海湾战争中表现不佳,大量装备中俄武器的伊拉克军队惨败,国际市场对中式装备信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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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全球军售额3610亿美元,中国仅占其中16%。虽然排名第二,但被美国一家12家军火公司垄断61%份额。咱们的军售总量在涨,单价在涨,可“卖得多”不代表“卖得巧”。
而且中国军火出口原则不变——三不政策:助防御、不干涉、不破坏稳定。不像美国那样一边卖武器一边输出意识形态,咱们走的是实用务实路线。
但是这也限制了市场空间,有些国家只看西方货,有些国家怕买中国产品得罪美国。比如东南亚就有国家公开表示“永不购买中国武器”。所以哪怕产品越来越先进,客户的“政治顾虑”却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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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像对俄罗斯、巴基斯坦这样的大单,也始终没有重现当年“左右通吃、订单飞来”的场面。那种卖给敌对双方、还都抢着要的黄金时代,或许真的只属于80年代的中国军工厂。
参考资料
两伊战争中国军工发大财:伊朗伊拉克都买武器 人民网2016-01-04
中国对巴出口潜艇刷新中国对外武器出口金额纪录 观察者网2015-04-03
俄媒:中国对俄武器订单量再次上升 金额超80亿美元 上观新闻 2016-11-03
2019年全球军售额达3610亿美元 中国排名第二 观察者网2020-12-08
讲武谈兵|中国最新陆战装备亮相泰国,体系化出口成未来趋势 澎湃新闻2018-01-25
外媒:中国武器行销东南亚 但有几国或永不买 环球时报2013-11/01
中国跻身全球最大武器出口国行列 进口依赖度降低 界面新闻 2016年0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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