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好不好，吃了才知道”

参考消息网9月24日报道 特朗普以美国总统身份对英国的第二次国事访问看起来“宾主尽欢”：一边是特朗普在国宴讲话中宣称美英关系“牢不可破(unbreakable)”，另一边英国首相斯塔默称赞两国签署的《科技繁荣协议》具有“开创性(groundbreaking)”。

除了承诺美国企业向英国投资1500亿英镑的《科技繁荣协议》，美英两国近日还就推动核电站建设达成共识。这些协议能否为英国带来预期中的经济收益？英国智库皇家国际问题研究所奥利维亚·奥沙利文的回答是：“布丁好不好，吃了才知道(The proof will be in the pudding)。”

看到这句英国谚语，中国读者很容易想到“想要知道梨子的滋味，就要亲口尝一尝”。1937年出版的《实践论》中，借吃梨说明理论联系实践的重要性。至于为什么选择“梨子”，普遍认为是在当时的中国，特别是广大农村地区，水果种类有限，只有梨南北都相对常见。以“梨子”作比，方便各地民众理解。

相比之下，“布丁好不好，吃了才知道”的英文就需要一点额外的解释。韦氏词典网站显示，该英谚可追溯至17世纪初，最早的说法是“the proof of the pudding is in the eating/tasting”。现行英文版本虽然简洁，但少了一目了然的“味道”。同样“变味”的还有“布丁”本身。不同于今天的甜美糕点，历史上的“布丁”实质上是肉肠：把碎肉、谷物、香料，往往还有血混合搅拌，填入内脏，然后或蒸或煮。这种中世纪布丁口味如何？用韦氏词典的话说，可能很好，也可能很糟，更糟的是，如果使用的肉受到污染还会要人命。“欲知效果，只能付诸‘品尝’(But to find out, you had to put it to the Proof)。”

巧合的是，《科技繁荣协议》也像一锅“大杂烩”。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报道，其中的投资大多是此前就已宣布的商业决定。看上去很美的约定，到底能否经受时间考验(timeproof)？个中滋味，只能靠英国亲口尝一尝。(张熠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