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勒“千人交响曲”首演115年，音乐壮举上海10月再现！

115年前

古斯塔夫·马勒《第八交响曲》

在慕尼黑由作曲家本人指挥首演

图源：mahlerfoundation.org

1910年首演前最后的彩排

在给荷兰指挥家威廉·门格尔贝格的信中，马勒曾这样写道：“我刚完成《第八交响曲》——这是我迄今创作的最宏伟壮丽的作品。这部作品的内容与形式都极具独特性，即便在信中也难以用语言描述。仿佛整个宇宙都开始发声、共鸣：这不仅仅是人类的歌声在回荡，更是行星运转、太阳闪耀的声响……”

古斯塔夫·马勒

首演于1910年

古斯塔夫·马勒的《第八交响曲》常被拿来与贝多芬巅峰之作《第九交响曲》的“欢乐颂”并列齐名。马勒认为，这部《第八交响曲》应成为一首献给人类及其创造精神的崇高颂歌，一首赞颂美与歌德笔下 “永恒女性”的颂歌。他还将其构想为一部 “交响曲中的交响曲”——一部历经二十年创作而成的巅峰交响史诗，换句话说，第八交响曲被赋予了马勒所有交响乐整体系列终章的角色。

为成就这一设想，作曲家需寻求庞大的演出资源：一个大型交响乐团、一架管风琴、两支混声合唱团、一支男童合唱团、外加独唱演员（三位女高音、两位女低音、一位男高音、一位男中音、一位男低音）。该曲创作于1906年夏季，并于1910年9月12日在慕尼黑进行了极为成功的首演。

1910年9月马勒《第八交响曲》首演海报

©Gustav-Mahler.eu

为了让能容纳3200人的新音乐节日大厅尽量填满观众，演出经理为这部作品起了“千人交响曲”的别名。演出当天座无虚席，作曲家理查·施特劳斯、圣-桑、安东·韦伯恩，大作家托马斯·曼等都来到现场观看。尽管马勒的交响曲在当时观众缘很差，多部作品都在首演之后毁誉参半，但第八交响曲的首演却是一次巨大的成功，据说全场观众起立欢呼长达半个小时。

马勒在音乐会后返回酒店时还收到了托马斯·曼写来的信：“我相信，您用最深刻、最神圣的形式，展现了我们这个时代的艺术。”

1910年首演门票 ©Gustav-Mahler.eu

史无前例的第八交响曲

抛开这些有些类似广告语的描述不谈，马勒的第八交响曲至少有几点可以说是极具开创性的，在整个音乐史上都没有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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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这部作品是由两个“部分”组成的，抛弃了传统交响曲依靠乐章来确立主体框架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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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作品的纯器乐部分很少，只有第二部分的开头有一段较长的器乐引子，其余地方一直是器乐与人声并行。这不仅在马勒的交响曲里第一次出现，在交响曲历史上也并无先例。

马勒在此前创作的交响曲里虽然经常使用声乐，但都是只用在某几个乐章里，如此大规模地运用人声可以说是更进一步，而他的下一部大型作品《大地之歌》则是这种思路的延续。

© Theo Zas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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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作品的上下部分分别用拉丁语和德语作为歌词，前者是一首大约公元8-9世纪为圣灵降临节所作的宗教赞歌《求造物主圣神降临》，后者则是歌德著名的《浮士德·悲剧第二部》的第五幕里的一个场景。将这样两段差异极大的文本放在同一首交响曲里，无异于异想天开之举。

马勒交响曲作品的转变

如果我们把马勒的所有交响曲作品当作一个整体来看，那么第八交响曲无疑处在一个承上启下的特殊位置上，或者说是他“晚期交响曲”的开始。

马勒的前四部交响曲虽然结构各异，但它们的共同点在于作曲家喜爱将多种不同风格的音乐元素融合起来，比如充满阿尔卑斯山区乡间风格的连德勒舞曲，或是其它民间音乐、葬礼进行曲，暴风骤雨一般的音乐行进手法，当然还有使用极具浪漫主义风格的柔板来表现爱情主题等等。

©Gustav-Mahler.eu

在这一时期，马勒还开始将他热爱的艺术歌曲与交响音乐的两个世界融合起来。从第一交响曲里仅仅是使用他早期艺术歌曲里的旋律，到后面的三首交响曲里直接用人声来演唱艺术歌曲，马勒在融合艺术歌曲与交响曲的路上越走越远。

然而紧接着，马勒连续写作了三部纯器乐的交响曲，这可以看做是第二个时期。这三部作品变得更加抽象，更加哲学化，结构上则更类似传统交响曲的乐章结构，配器手法变得更为简洁；更重要的是，马勒选择抛弃他最喜爱的人声，他努力用音乐表达内心深处隐秘的想法。

到了第八交响曲，马勒仿佛回归了他早期的风格，并且人声所占比重更大，配器极尽华丽，阵容也极其庞大，就像是一次压抑许久之后的突然释放。

音乐史上的壮举

5天9首马勒

2025中国上海

2025年10月12至16日，一场音乐史上的壮举将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的舞台启幕。指挥大师捷杰耶夫将率马林斯基交响乐团、马林斯基剧院独唱家、马林斯基剧院合唱团、上海歌剧院合唱团以及上海本土的优秀童声合唱团，在五天的时间里完成包括《第八交响曲》在内马勒九部交响曲的演绎，为上海观众献上中国唯一一站“马勒交响曲全集”演出。这一罕见的呈现将挑战乐团极限，为观众带来这场横跨马勒精神宇宙的史诗之旅。诚邀您一起见证历史！

© State Academic Mariinsky Theatre

*本文转载自吴氏策划

撰文：徐尧，有修改

部分图片源自网络

第二十四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参演节目

光明致优 尊耀呈现

马勒交响曲全集

瓦莱里·捷杰耶夫与马林斯基交响乐团音乐会

演出时间

2025年10月12日 14:00/19:30

2025年10月13日-16日 19:30

演出地点

上海东方艺术中心·音乐厅

演出票价

1680/1380/1080/880/680/480/280元*

*部分场次有合唱团（见曲目单），票版与票价略有不同，以售票页面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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