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中国在海外的侨民不多,但一出事就够头疼的。非洲东北部,厄立特里亚和埃塞俄比亚因为边境争端打起来了。两国从殖民时代就纠缠不清,1993年厄立特里亚刚独立没几年,就因为巴德梅小镇归属问题闹翻天。
5月6日,埃塞俄比亚军队推进,炮火连天,当地100多名中国工人和工程师正忙着修路建桥呢,突然间就得跑路。中国当时海军和空军力量有限,派不出军舰或飞机直接去接人,只能靠外交渠道想办法。
外交部当时评估形势,觉得得找有实力的国家帮忙。美国作为超级大国,手里有C-130运输机,覆盖范围广。中国提出以贸易优惠换取援助,美国国务院初步同意了。结果呢,飞机到了阿斯马拉机场,欧洲公民先上,轮到中国人时,美国军官直接说满员了。只让孕妇和小孩上去,其他人全给挡在外头。
中国侨民只好自谋出路,四处租船,从港口辗转好几天,才绕道沙特回国。这过程虽然没人伤亡,但搁谁身上都咽不下这口气。想想看,协议谈好了,到执行时翻脸不认账,这不光是实力差距的问题,还戳中了国家尊严的痛点。
这事不是孤例,早几年1975年越南撤侨时,中国也吃过亏。南越战火蔓延,上万侨民得撤,民间商船临时征用,航行多日才到香港。美国那边呢,直升机从西贡屋顶吊人,三小时内全拉走。差距拉得老大,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1998年厄立特里亚这回,更是直接暴露了硬实力的短板。中国后来总结经验,加大海军建设投资,空军运输能力也逐步跟上。说白了,求人不如求己,没实力,别人哪会把你当回事儿。
转眼17年过去,2015年3月,也门内战爆发。胡塞武装占了首都萨那,沙特领头的联军空袭,导弹满天飞。亚丁港和周边,中国有600多名公民在油田和项目上干活,生命财产全悬着。中国反应快,外交部启动应急,三艘军舰——临沂舰、潍坊舰和骨山湖舰——本来在亚丁湾护航,直接转向也门。
3月29日,临沂舰进亚丁港,40分钟内拉走125名中国人。3月30日,潍坊舰在荷台达港,71分钟接了400多名中外人员。4月2日,又帮225名外国人撤出,总共613名中国人加279名其他国家公民,全员安全到吉布提。
这行动干净利落,海军官兵一级战备,直升机护航,效率高得让世界侧目。中国不光顾自己,还帮了埃塞俄比亚、巴基斯坦等10多个国家的人撤离。话说回来,美国呢?大使馆2月就关了,撤了特种部队后,对100多名滞留公民说,自行想办法。
国务院发言人玛丽·哈夫在记者会上直言,没撤侨计划,太冒险。结果,有美国公民在亚丁遇袭身亡,民间团体还起诉国务院玩忽职守。美国媒体追问,为啥不学中国?哈夫支支吾吾,没正面回。有人问,你们向中国求助没?她暗示其他国家可能帮忙,但没明说。
这反转来得太解气。17年前中国人被拒门外,17年后美国人求助时,中国直言船上位置满了——不是推脱,确实满载着各国侨民。风水轮流转,这不是报复,而是实力的自然体现。中国海军从无到有,护航编队常态化,撤侨机制成熟了。
想想1998年那会儿,中国得低三下四求人,现在反过来,别人得排队等位。这变化,根子在国家发展上。经济起飞,军事实力跟上,外交才有底气。
中间这些年,中国撤侨行动越打越顺手。拿2006年来说,所罗门群岛骚乱,78名中国人想撤,澳大利亚军舰来了,却以空间不足拒载。中国赶紧调“阳江号”货轮,船员没海图也硬着头皮去,安全接人转机。
东帝汶那年5月,234名侨民包机直飞,外交部部际联席会一开,29日晚两架飞机就拉回。11月汤加首都暴动,193人老弱妇孺,经斐济中转,全安置好。
2010年6月,吉尔吉斯斯坦奥什地区族群冲突,1299名中国人散在三座城市。外交部两工作组分头行动,从乌鲁木齐出9架包机,53小时内全接回,无一伤亡。这是40年来最大规模包机撤侨,密集度空前。
2011年利比亚内战最猛,三万五千多人分布四方。中国海陆空并用,租20多艘外籍船,军舰护航,12天内全撤出。班加西港船队排长龙,包机直航希腊,效率碾压周边国家。
还有2009年海地地震,1300多名中国人从废墟中救出,包机接回。2010年泰国政局乱,数百人撤离顺利。这些事儿一件件堆起来,就看出中国侨务从被动到主动的转变。
外交部领事司牵头,驻外使馆登记侨民,应急预案细到航班调度。国家层面的变化更大,2015年也门后,撤侨法出台,资金保障跟上。老百姓出国打工、留学、经商,护照一亮,背后就是这套体系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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