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有一次,一个在长江边打鱼的老人无意间说起,“这地方以前不干净,解放前,扔过人下去。”哪年他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冬天,水特别冷,有人被绑着石头沉下去,一声不响。
那时候没人敢问,更没人敢讲。
这事儿听起来像传说。
但后来翻到一份1950年代的军队内部通报文件,里面写得清清楚楚:1948年末,刘亚生——曾任359旅政治部副主任,在南京被捕,后被秘密处决,方式是沉江。
没有公开审讯,也没有遗体归还。
就像从这个世界上,被悄悄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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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刘亚生是谁?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这事儿,要从头说起。
他出生在1910年,河北河间人,家里穷得叮当响。
父亲去世早,母亲带着兄弟几个靠种地过活。
他小时候没书念,只能在地主家放牛。
可他喜欢读书,常常跑到村学堂外面趴窗听课。
那会儿教书先生挺烦他,说白了,就是觉得他白听不交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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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时间一长,看他聪明又坚持,反倒收他做了学生。
刘亚生后来就靠这点底子,一路考进了保定二师,又进了北大历史系。
不过他不是读书为了升官发财那种。
进北大没多久,就因为参加反帝游行被开除了。
说是“扰乱秩序”,其实就喊了几句口号。
那年是19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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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去了北平,接触了不少左翼的书和人。1936年,他决定去延安,加入共产党。
那时候去延安,不是为了前途,是为了活命。
真的是拿命赌未来。
进了部队后,他干过文书,也干过宣传。
他不是那种特别“能打”的人,但特别能吃苦。
抗战那几年,他主动去敌占区送情报,一次还骗过一整队日军,把他们引进伏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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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长王振后来跟别人说,“这人胆子大,脑子快,嘴也利,关键是心里有数。”这话不是夸张。
一次情报任务,他扮成山里来的老农,身上缝了三层线衣,藏着地图。
他说话时候带着河北口音,还特意装成有点耳背,日军盘问他,他装傻说听不懂,愣是混过去了。
1944年他受伤严重,组织安排他后撤疗养。
可他不肯,一瘸一拐地跟着队伍南下。
后来实在不行了,才去陕甘宁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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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好景不长。1946年,他准备从陕南绕道回延安,途中被人认出来了。
当时他和妻子何微一起走,化装成老百姓,在黑山镇附近被国民党兵拦下。
一个当兵的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喊了一声:“报告长官!这人我认识,是359旅的刘亚生!
一秒钟都没给他反应时间。
几十个兵围上来,枪一架,人就被押走了。
谁也没想到,那士兵以前是359旅的战士,后来投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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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生被关押在南京。
他身体那时候已经很差,肺病严重,咳嗽得吐血。
可国民党还想着从他嘴里套点东西。
前后用了两种办法:先是打,真刀真枪地打;后来换成劝,说你要是愿意合作,什么都好说。
他们甚至请了医生来给他治病,换了个干净屋子,让他住得舒服点。
还找来那个投靠过去的老兵来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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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现在形势变了。
你要是愿意转个弯,南京这边有的是机会。”那人掏出根烟,递过去,“我这不也转过来了嘛,好歹活得像个人。
刘亚生没接烟。
他说话声音已经很弱了:“你活着是活着,可你自己知道你还算不算人。
后来他又被送回牢房。
那年冬天特别冷,南京城里一夜之间结了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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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就到了那天夜里——1948年12月某个深夜,一辆军车开到燕子矶,两个宪兵把他从车上拖下来。
他嘴里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喘。
他们拿来一块大石头,用铁链绑上他的腰。
有人犹豫了一下,说:“他都快不行了,没必要这么做吧。
另一个人冷冷说:“上头的命令。
然后就是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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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水一瞬间吞没了一切。
那之后,没人公开提起这事。
刘亚生的名字也从许多档案中消失了。
直到几年以后,有战友开始回忆录里提到他。
再后来,才有了零星的资料拼出这段历史。
他不是最高级的将领,也不是最有名的烈士,但他是解放战争期间,被捕牺牲的职位最高的干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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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死没有妥协。
从那以后,没人再提起他的投降可能性。
- 参考资料:
- 邓贤,《中国知青梦》,四川文艺出版社,2000年。
-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中共中央组织史资料(第4卷)》,中共党史出版社,1995年。
- 李海文主编,《解放战争纪实》,人民出版社,1996年。
- 《刘亚生烈士纪念文集》,河北省地方志办公室内部资料,198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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