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万万没想到，最后坑了自己一把的，竟是最疼爱的小女儿

杜特尔特的家庭结构是较为复杂的，他和前妻育有三个子女，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包括莎拉，和伴侣阿万塞尼则育有一个女儿维罗妮卡。

在维罗妮卡出生的时候，老杜已经60多岁了，属于典型的“老来得女”。这种年龄差，让杜特尔特对这个小女儿很是偏爱。

早在2018年底时候，杜特尔特就公开称赞维罗妮卡，说她是优等生，在各种竞选活动中，也多次提及女儿的学业成就。这种毫不掩饰的自豪，就与他对其他子女的严格要求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而，老杜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自己入狱后，小女儿无心的一句话，竟被海牙抓住把柄，成了捅向自己的利器，甚至可能让其难逃最后一劫。

（杜特尔特和小女儿维罗妮卡）

在老杜被海牙逮捕后，其子女时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海牙看望他，结束后也会向媒体透露一番父亲的近况。

前段时间，小女儿维罗妮卡就再次完成探视。结束后她还向媒体透露，自己因为身体不适穿着旧家具裙前往探视，父亲立刻认出这是她过去陪伴自己午休时的衣物，并感慨“仿佛看到了家的感觉”。

对于父亲的健康状况，维罗妮卡当时也发在了社交媒体上，称其“一切安好，甚至会开玩笑”，两人还谈论了过去、现在以及未来。对于过去的所作所为，父亲也丝毫不后悔，并表示愿意承担任何后果。

就是这一有关父亲状况的透露，让海牙方面抓住了把柄。

这段时间，海牙方面原本就在准备针对杜特尔特案件的指控听证会，若指控有效，案件将进入下一个审判阶段，“反人类罪”的罪名将彻底扣在老杜头上；但若指控被老杜方面推翻，老杜将有望重获清白，甚至回国安度晚年。

或许是对此次听证会没有太大的把握，也或许是老杜身体状况真的不乐观。在九月初的时候老杜团队就以老杜身体状况不适为由，向海牙方面提交了“不出庭受审”的请求。

海牙方面也罕见破例，同意了老杜方面的申请，表示将对老杜身体状况展开调查，将指控听证会无限期推迟。

（海牙检察官）

这一状况，自然引发了不少争议。

日前，海牙检方律师布图扬就提出了异议，称仅凭医学检查结果，是无法证明老杜方面的说法的。而最重要的证据，是杜特尔特的行为，这一点其实可以从探望他的亲属身上得知。

布图扬提到，过去他的孩子们频繁探望杜特尔特，并在多次接受采访时都表示老杜一切安好，甚至还可以和他们开玩笑，他的小女儿维罗妮卡更是向公众保证，自己的父亲“安然无恙”，这些都是强有力的证据，能证明老杜身体状况完全没有问题，这要比医生的鉴定更加可靠。所以推迟对老杜的审判毫无道理。

对于老杜律师团队提到的，老杜现在认知功能已经受损，甚至想不起事件发生的时间、地点以及经过。布图扬则认为这是一位80岁老人的“正常”生理现象，这并不会影响她接受审判。接下来布图扬将主张由检方带上自己的医疗专家，对杜特尔特的状况进行检查。

对于老杜来讲，这一前后矛盾的操作确实比较麻烦。这种不一致将让海牙觉得，健康问题只是老杜律师团队的一种诉讼策略，目的是拖延审判程序，一旦这样判定，海牙必定更倾向于加快审理进程。接下来海牙方面很可能会质疑，老杜的健康状况是否真的如其律师团队描述的那么严重，这种质疑将促使法院要求进行更加严格、更独立的医疗评估，以核实他的真实状况。

而对于老杜来说，之所以不希望出庭受审，健康状况自然是其中一个原因，他在被羁押之前就被曝患有多种疾病，被捕后无法得到及时治疗，加上压力大，身体状况自然会恶化，这就使其难以有效参与复杂的庭审了。

但更关键的原因，其实是他没把握推翻检方的指控，说白了，就是怕一出庭，反而坐实了罪名。

这次检方告他的“禁毒战争”涉嫌“反人类罪”，可不是空口说白话，手里攥着的证据多到吓人：足足有181项，里面既有所谓的“政府内部文件”，还有几十名证人的证词，甚至包括一些当时参与禁毒行动的警员的证词，这些人可能知道一些外人不知道的细节。

（杜特尔特）

更让老杜头疼的是，检方还申请了15名“受害者”当庭对质。到时候这15个人可以亲自走到法庭上，当着老杜的面，讲自己或家人在禁毒战争中遭遇的事。这种面对面的指控，不光是法律上的压力，更是情感上的冲击；而且一旦在对质过程中，老杜的回答有漏洞，或者被受害者的证词戳穿了之前的说法，检方就能顺着这个缺口进一步追问，反而让定罪的可能性更高。所以对他来说，不出庭至少能避免这种当面被质问、出错的风险。

可接下来的问题更难办：如果海牙法院坚持要做独立医疗评估，老杜团队要是拒绝，法院可能会认定他故意不配合，甚至直接启动缺席审判，这对老杜来说更不利。而若是承认健康能撑住，就得出庭面对证据和受害者，风险将无法规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