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205年春,唐努山的雪刚刚开始融化。
那天风不大,天也不冷,山谷里飘着淡淡的羱羊膻味。
扎木合坐在火堆旁,手里还拿着一根刚烤好的腿骨。
他没想到,身边五个人,前一天还在跟他分肉,第二天就用绳子把他绑了个结实。
说实话,这不是他第一次被背叛。
但这次,不一样。
这五个随从,是他最后的部下。
他们一起从乃蛮部逃出来,在唐努山躲了整整一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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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粮、冻伤、狼袭、夜惊,什么都扛过来了。
可最终,还是没熬过人心。
铁木真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不尔罕山下定营。
他听说扎木合被绑了送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放下手里的羊骨,起身走出营帐,站在风口,沉默了很久。
这俩人从儿时就是“安答”——草原上最亲密的结拜兄弟。
那时候的铁木真,家道中落,父亲被塔塔尔人毒死,母亲带着孩子们被族人赶出帐篷,只能靠捡野菜和打松鼠过活。
扎木合的父亲当时还算有点势力,是他收留了铁木真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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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记得,他们小时候在斡难河边一起放马,一起偷喝马奶,一起在夜里躲着狼群讲故事。
那会儿的草原,天特别大,星星特别亮。
他们说好了,将来要一起统一草原,当最强的两位将军。
可是那之后,发生了太多事。
铁木真十九岁那年,老婆孛儿帖被篾儿乞人抢了。
他急得快疯了,带着几个兄弟连夜赶去札木合那儿求援。
扎木合没废话,带着两万人马,联络克烈部的王罕,一起救了人。
这份恩情,铁木真从来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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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两人分道扬镳,还是从草场开始的。
那时铁木真势力渐起,开始暗中拉拢札木合的部众。
札木合知道了,但没翻脸,只是悄悄带着人离开,另择水草丰美之地。
没过多久,铁木真自称乞颜汗,开始征战各部。
札木合呢,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先后投靠克烈部、乃蛮部,试图另立山头。
结果这一仗接着一仗,输了又输,从大草原打到山岭深处,最后只剩五个随从。
这事儿说起来像英雄落魄,可那时草原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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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赢谁就是王,谁输谁就得躲。
铁木真看到扎木合被押到跟前,没说话。
是扎木合先开了口,语气平静得吓人:“铁木真安答啊,我曾经的奴隶绑我这个主人,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几个背叛者?”
铁木真回头看了一眼那五个人,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霜。
他挥了下手,没多说,就把那五人处死了。
扎木合没多看。
他知道,这不是为他撑腰,而是铁木真在立规矩。
接下来,两人说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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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敢靠近,只听见帐篷里时有停顿,风吹得帘子响。
有人说,那天铁木真提了小时候的事,说了孛儿帖,说了乞颜部,说了当年逃命时札木合如何一次次救他。
他说:“扎木合安答啊,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扎木合一直没接话。
直到铁木真提到乃蛮部,说是札木合曾暗中传过情报,帮他打赢了太阳汗。
札木合才缓缓开口:“我们小时候睡一床被子,吃一碗饭。
可这世上的小人太多了。
他们挑拨你我,裂缝一开,就再也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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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外面那时候没风了,连马都停下了嚼草。
铁木真又劝了一次,说:“你我合力,还能做更大的事。”
这句话,札木合听懂了。
他摇了摇头:“你已经是草原上的天可汗,我留下,只会成为你白天的肇事者,夜里的梦魇。
求你,让我不流血地死,把我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地方。”
铁木真没立刻答应,只是闭了闭眼,走出帐篷,站了很久。
最后,他下了命令:不流血地处死,送回斡难河畔安葬。
那天晚上,没有人饮酒。
也没有人唱歌。
札木合死后,再也没人提起“古尔汗”这个称号。
草原上只剩一个声音,一个名字——成吉思汗。
〔元〕脱脱等撰,《元史》,中华书局,1976年。
周清澍,《成吉思汗传》,人民出版社,1992年。
〔元〕佚名,《蒙古秘史》,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0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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