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某间公寓的卧室里,40多岁的日本女子正将冰袋敷在灼热的脸上。这已是她接种新冠疫苗后的第4个年头,但剧烈的疼痛仍让她几乎终日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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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媒报道截图
“全身像被针扎一样刺痛,又像被火烧一样灼热。”2021年,她在接种第二剂新冠疫苗后立即因胸痛被紧急送医。数月后,她的双脚突然出现严重灼痛,“就像把脚伸进了滚烫的油锅里”,她这样描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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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很快蔓延至全身。如今她只能蜷缩着睡觉,“如果伸直身体,肌肉就会抽筋,痛得无法忍受”。她的丈夫无奈地说:“她每天都是在剧痛到极限后昏睡过去,最多只能睡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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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心寒的是日本医疗救济制度的高墙。虽然日本多家医疗机构怀疑她的症状与接种新冠疫苗有关,但她却因一份关键的诊疗证明而无法申请救济。
“急诊医院拒绝开具证明,说当时检查未见异常。”女子的声音充满绝望,“我真想问问医生,什么才算是异常?”
同样遭遇的还有日本大阪的立花美纪(化名)。这位前护士在2021年接种新冠剩余疫苗后当场昏倒,随后出现严重的全身乏力。然而她的救济申请却被驳回,理由竟是“昏倒在正常副作用范围内”。
“看到决定书时我哭了,”立花女士说,“持续3年的卧床也是正常副作用吗?”
更令人担忧的是,这类案例在日本并非个例。日本《医师法》虽明确规定患者有权获得诊断书,但医院常以“个人隐私”为由拒绝说明不出具证明的原因。这种系统性忽视迫使立花女士决定提起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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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国家的健康损害救济制度能够正常运作,我们本不必走上这条路。”她无奈地说,“不得不怀疑,日本政府是否真的关心国民的健康。”
据日本厚生劳动省数据显示,截至2024年底,日本共接到约2万起新冠疫苗不良反应报告,其中严重病例达4057例。然而获得救济认定的案例却寥寥无几。
这些日本女性的遭遇提出了一个沉重的问题:当疫苗拯救了数百万人的同时,我们该如何对待那些为此付出代价的少数人?四年过去了,她们仍在等待一个答案,仍在等待有人为她们的痛苦给出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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