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鸢低着头,默默跟在马车旁,冬日的阳光晒得人发晕,她的脚步越来越沉。
一阵风吹起车帘,她看见谢栩正小心地喂慕心遥吃点心,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慕心遥着靠在他肩头,他眼中满是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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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温柔,他从未给过她。
到了山脚下,慕心遥突然在台阶前跪下。
“心遥?”谢栩连忙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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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谢栩声音森冷,"当年世子妃中毒,到底怎么回事?”
刀剑横在府医脖间,吓得他浑身发抖,终于崩溃:“是、是世子妃给的砒霜!她算准了剂量,根本死不了人!事后她给了小人一笔银子封口……”
谢栩眼神一厉:“所以,苏瑾鸢试药时的痛苦,全是你们联手设计的?”
府医惊恐点头,谢栩一把将他踹开,眼底猩红。
“带下去,严加看管。”
暗卫趁慕心遥入睡后,潜入她的寝房搜查。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谢栩顿时感觉如坠冰窟。
他踉跄后退,撞翻了案几。
茶盏碎裂的声音惊醒了迷障,他盯着掌心被瓷片割出的血痕,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雪夜。
苏瑾鸢跪在院中,十指冻得青紫,却还死死护着为他绣的荷包。而他搂着慕心遥从廊下经过,连个眼神都没施舍。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已经不配了。
喜宴持续到月上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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