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危机，菲律宾开始反思，杜特尔特的亲华，原来只是在演戏？

菲律宾最近几年跟中国在海上的摩擦没完没了，比如，水炮、撞船、驱离渔船。

2023年2月，马尼拉跟美国签了协议，让美军在菲律宾多用四个基地，其中两个就在靠近台湾的北部地区。这事一出，南海的火药味更浓了。

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上台后，外交风向大转弯，从杜特尔特时期的亲华路线，直接倒向美国。

结果，中菲双方在海域对峙的事件频率直线上升。

2023年4月，菲律宾仁爱礁补给船就被中国海警用水炮拦住，2024年黄岩岛渔船又遭驱赶，到了2025年上半年，第二托马斯礁和铁线礁的冲突也没消停。

菲律宾的政策变来变去，到底是为谁好？尤其是杜特尔特那6年亲华，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就图个表面文章？

2016年，杜特尔特当上总统后，很快就访华，10月20日落地，第二天就签了一堆经济合作协议。

杜特尔特公开说，菲律宾要跟美国分开，转向亚洲伙伴。听起来挺大胆的，因为那时候菲律宾刚赢了南海仲裁案，2016年7月海牙裁决中国的九段线无效。

可杜特尔特丝毫不提仲裁，还说要跟中国做朋友。

一方面，杜特尔特对美国殖民历史有怨气，菲律宾从1898年被美国吞并，到二战后独立，中间美军基地占了苏比克湾和克拉克那么多年，1991年才撤走。

杜特尔特上台后，民众反美情绪高涨，他抓着这点拉票，摆出独立姿态。

另一方面，中国许诺投资基建，杜特尔特想借机发展经济，菲律宾穷地方多，基础设施烂，需要钱。

但说实话，这亲华政策从头到尾就没落实到位。杜特尔特嘴上说亲，行动上还跟美国黏糊着。美菲的在1998年签的《访问部队协议》，一直没废除。

2017年，马拉维恐怖分子围城，美国提供情报支持，杜特尔特照单全收。联合军演年年搞，2021年疫情时，美国疫苗运到克拉克基地，杜特尔特还公开谢美国。

2022年任期末，他甚至批准扩大南海联合巡逻。

南海摩擦也没少，2019年，中国海警船撞沉菲律宾渔船，杜特尔特低调处理，不让闹大。结果中国投资承诺的大头都没影，基建项目拖拖拉拉，菲律宾欠了中国不少债，却没换来海域平静。

兰德公司在2021年的一篇评论直指，杜特尔特的亲华是场失败的尝试，到头来中国继续施压，菲律宾什么也没捞着。

菲律宾国内现在反思这事，声音越来越大。

左翼学者瓦尔登·贝洛在拉普勒新闻网发文，说杜特尔特的亲华不是真格的，就是利用民众反美心理，做政治表演。

贝洛是前参议员，专研究全球化对菲律宾的影响，他指出，杜特尔特没碰美菲军事合作的核心，军方亲美派系太强，他动不了。

搁置仲裁案，看似亲华，其实是怕得罪中国，因为他也没废除跟美国的盟约。这么一想，杜特尔特亲华就像场戏，表面一套背面一套。

菲媒报道，杜特尔特执政后期就开始修复对美关系，2021年他甚至表示支持AUKUS协议，那可是美英澳的印太安全圈子。

政策摇摆不定，没给国家带来实惠。

2022年6月30日，小马科斯宣誓上台后，直接来了个反转。其家族跟美国有旧账，2012年美国法院判马科斯家族藐视法庭，遗产转移禁令到2031年才解禁。

小马科斯怕资产被冻结，全球马科斯家有几十亿美金财产，哪敢得罪美国。

所以他一上来就加强美菲同盟，2023年2月双方签署协议，美军新进四个基地，拉尔-洛机场就在台湾对面，战略位置太明显。

在南海问题上，小马科斯派船补给仁爱礁，带媒体直播对抗，2023年8月黄岩岛事件，渔船被中国海警撞，菲方大张旗鼓抗议。

2024年4月，菲律宾士兵上铁线礁插旗，中国海警跟上移除。

马科斯在2023年5月跟拜登会晤，签更多防务谅解，结果导致南海局面更混乱，2024年6月，菲律宾仁爱礁补给船又被中国海警用水炮打；2025年3月黄岩岛渔船遭驱离。

这转变让菲律宾人开始问，杜特尔特亲华到底值不值？

有人分享，在杜特尔特时代，中国以为菲律宾会拖走仁爱礁军舰残骸，但没实现。马科斯现在强硬，中国觉得被骗，摩擦升级。

菲律宾智库2021年的报告称，菲律宾夹在大国间，地理位置尴尬，北部靠近台湾，南部南海要道，美国想用菲律宾当跳板，中国要守住防御圈。

杜特尔特想平衡，但亲华没平衡好，经济上中国投资少，2020年疫情期间，中国疫苗援助有限，杜特尔特还得靠美国。

杜特尔特的讨好中国策略破产。

菲律宾老百姓最烦的还是渔民生计。南海是菲律宾渔业重地，黄岩岛和仁爱礁附近鱼多，以前杜特尔特亲华时，渔民还能去，但中国海警巡逻严，实际捕鱼区缩水。

小马科斯强硬后，冲突多，渔船不敢出海，物价涨，超市鱼贵了。

2024年的民调显示，小马科斯支持率下降，民众担心卷入中美大战。

左翼人士贝洛警告，这政策让殖民历史重演，美国通过基地重控菲律宾，就像19世纪末吞并时，美军看中菲律宾位置，投射海军力量到亚洲。

贝洛说，小马科斯的家族个人风险大，资产全球散布，怕美国伸手管辖，若像普京那样被制裁就完了。

杜特尔特亲华是真还是假？杜特尔特对里德银行事件低调，是怕军事对抗，美国不会为菲律宾打中国。

杜特尔特信美国不会护菲律宾，所以转向中国求和。但中国没给实惠，在南海继续“战术进攻”，导弹拒止美舰。

杜特尔特亲华是场空欢喜，承诺的投资如高铁项目卡壳，债务陷阱论虽争议，但菲律宾外债中中国部分占比高，没换来海域权益。

小马科斯政策虽强硬，但也问题多。2024年7月南海仲裁九周年，菲律宾重申裁决，但中国不认，继续建岛礁。小马科斯2025年访华求投资，菲律宾国内经济压力大，通胀高。

菲律宾政治复杂，现马科斯想平衡，但亲美的嘴脸太明显，中国施压加码。

菲律宾南海政策像钟摆，但都没摆稳。杜特尔特亲华，现在看像演戏，表面反美亲中，实际军事上没断美菲线，经济上也没大获。

菲律宾地理特殊，夹缝求生，民众反思多，希望别成大国棋子。在这方面，越南就聪明多了，在南海置身事外，不卷入中美博弈，菲律宾学学多好。

参考资料：

1、人物｜“市长总统”杜特尔特卸任：多样面孔，难言告别 澎湃新闻 2022-06-30

2、台海动荡，菲律宾助美，菲国内爆发严重内讧，小马科斯遭集体抵制 强武堂 2023-0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