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城〕长江是世界第一美酒河

文 / 李后强

中共四川省委四川省人民政府决策咨询委员会副主任、成都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主席、二级教授、电子科技大学博士生导师、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原党委书记

（2025年9月9日宜宾李庄）

很高兴能够作为本期“大咖话川酒”的演讲嘉宾之一，与大家共同探讨“长江美酒河”这一极具魅力和深度的主题。我们多年前就提出“长江是世界第一美酒河”的观点，撰写了《长江学》《天府学》与《长江国家文化公园100问》等书籍。

同时，我们还提出了《关于把中国白酒金三角上升为国家战略的建议》《关于建设“川黔白酒国家文化公园”推动“长江生态名酒产业带”进入长江经济带发展国家战略的建议》。我们知道，从四川的五粮液、泸州老窖到贵州的茅台、习酒；从陕西的西凤到重庆诗仙太白；从甘肃的金徽到湖北的稻花香……放眼全国，中国名酒几乎都在长江流域。特别著名的浓香型、酱香型名酒，横跨四川、贵州两省，都在长江的支流——赤水、岷江、沱江、涪江、乌江等流域。黄河流域有名酒，尼罗河流域有名酒、亚马逊流域有名酒，但知名度、美誉度、品质度和总产量，都无法超越长江流域。能否成为世界第一，还要看历史文化、经济总量、饮用人口等。中国人口世界第一，饮用长江美酒的人口最多；中国经济总量世界第二，购买长江美酒的能力最强；中国文明史5000多年，酿酒最早技艺最好。同时，长江上游是四川盆地（有横断山、大熊猫、西南涡旋、华西雨屏、5800多条河流、是地球的“命门穴“、是世界上最大的”天然发酵池“、有发酵的独特的“天府菌“等），发源地是青藏高原（地球第三极、有“抽风机”、“淡水塔“、丰富矿物质等），总之，这种特殊的酿酒环境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可比。四川酿酒历史可以上溯到万年以前，从13万年前的甘孜皮洛遗址、6万年以上的资阳濛溪河遗址到5500多年前的茂县营盘山遗址，再到3000多年前的三星堆遗址，都可以看到盛酒饮酒的器具。因此，长江是世界第一美酒河，没有争议。

长江是我国长度最长、水量最大、流域面积最广的河流,是亚洲的第一大河，世界第三大河流。这条横贯中华大地的巨龙，不仅孕育了璀璨的华夏文明，更是滋养了无数令人陶醉的美酒佳酿。并且长江发源于中国，在中国东部入海。而尼罗河、亚马逊不是一个国家所有，而是经过多个国家。作为长江上游的“中国酒都”，宜宾承载着“水润万物生，生态酿美酒”的天然使命，而五粮液正是这片土地上自然馈赠与人文智慧交融的结晶。宜宾是万里长江第一城，五粮液应该是万里长江第一酒。

一、大江大河：美酒诞生的摇篮

纵观人类文明史，大江大河始终是孕育文明的摇篮。我们看到，从古至今，尼罗河畔的古埃及文明、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孕育的古巴比伦文明，恒河流域的古印度文明，我们中华民族的母亲河——黄河与长江所滋养的中华文明，无一不与江河紧密相连。而美酒的诞生，同样离不开江河的滋养——水是酒之魂，河是酒之脉。 江河对于美酒的诞生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意义。比如世界第一长河（长度6670公里）的尼罗河流域，有著名红酒-葡萄美酒；世界第二长河（长度6400公里）的亚马逊流域，也有著名的葡萄酒和果酒，如巴西的甘蔗酒（卡沙萨）等等。江河是文明与美酒的摇篮，文明与美酒是孪生兄弟，江河与美酒是母子关系。

1.为何大江大河盛产美酒？这背后有着多方面的原因。首先，江河为农业的发展提供了充足的水源，灌溉了广袤的土地，使得粮食得以丰收。而粮食，正是酿酒的基础。有了充足的粮食，人们才有可能将剩余的粮食用于酿酒，从而诞生了美酒。其次，江河的水质对于酿酒至关重要。优质的江河水，往往富含矿物质，且清澈纯净，为酿酒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再者，江河所形成的独特生态环境，为酿酒微生物的繁衍提供了适宜的场所，从而使得酿酒工艺得以不断发展和完善。

2.从世界范围来看，许多著名的美酒都诞生于大江大河畔。法国波尔多葡萄酒产区的吉伦特河、苏格兰威士忌的克莱德河，均以河流为血脉，孕育出世界级美酒。再如，意大利的波河平原（波河），也是著名的葡萄酒产区。这些美酒产区都充分证明了大江大河对于美酒诞生的重要影响。而在众多的大江大河中，长江以其独特的魅力和优势，成为了盛产美酒的宝地。

3．从地理视角看，长江性质极为特殊。长江流域面积到180（黄河只有75）万平方公里，覆盖中国40%以上的人口与经济总量。长江径流水量每年9600亿立方米，黄河580亿立方米，占长江6%。长江独特的“北纬30°黄金酿酒带”气候条件，形成温润湿润、微生物丰富的生态圈，为酿酒微生物的繁衍提供了天然温床。赤水河、岷江、嘉陵江等支流，更因水质清冽、矿物质丰富，成为酱香、浓香等酒类的核心产区。从古至今，长江沿岸涌现出了众多著名的美酒品牌，如五粮液、泸州老窖、洋河大曲等，它们不仅在国内享有盛誉，而且在国际上也颇具影响力。

4.从文明演进看，河流不仅是水源，更是文化交融的纽带。长江流域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也为美酒的诞生注入了深厚的文化底蕴。三星堆青铜酒器、良渚玉器酒尊、敦煌壁画中的宴饮图，无不印证河流流域是酒神精神的栖息地。正如杜甫在《戏题寄上汉中王三首》中赞颂“蜀酒浓无敌”，长江流域的酒文化早已超越物质层面，成为诗性精神与生命哲学的载体。

长江流域地大物博，气候多样，土壤肥沃，水源丰富，水岸稳定，生态优良为酿酒提供了极为优越的自然条件。可以说，长江，凭借其流域广度、生态多样与文明厚度，堪称“世界第一美酒河”。

二、长江美酒河：共性与个性的交融

长江作为世界第一美酒河，既有全球河流孕育美酒的共性，更因中华文明的浸润而独具个性。

（一）长江的共性在于——

1. 生态本底。河流提供洁净水源、适宜温湿度及微生物群落，如赤水河的pH值、溶解氧与五粮液安乐泉的矿物质含量，均达到酿酒的黄金标准。

2. 文化积淀。从黄河到长江的陶器、青铜酒器，河流始终是酒神崇拜与仪式活动的载体。

从共性来看，长江与其他美酒河一样，都拥有优质的水源、丰富的粮食资源和独特的生态环境。这些共同的要素为美酒的诞生提供了基本的保障。但江与河不同，江的水量大、水体清澈、水岸稳定、生态环境好、四季水量变化不大，而河的水量小（黄河径流只有长江的6%）、水体浑浊、水岸易变、生态较差、四季水量变化较大。国外的河流在中国都叫“河”，是翻译问题。

（二）长江的独特性在于——

1. 时空纵深。宜宾作为“万里长江第一城”，坐拥三江交汇的生态奇观，岷江古河道深层地下水经千年岩层过滤，锂、锶含量超普通矿泉水3倍，赋予五粮液“水润而刚”的独特风味。

2. 人文共生。长江流域的稻作文明、多民族交融，催生了多粮浓香工艺。五粮液以高粱、大米、糯米、小麦、玉米“五粮配比”，不仅是工艺突破，更是中华“和合”文化的凝练。“三生万物、五生和美”，五粮液配方满足“帕累托（Pereto）最优”。

3. 历史厚度。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长江沿岸的人民与美酒结下了不解之缘，形成了丰富多彩的酒文化，为美酒的传承和发展注入了强大的动力。宜宾酿酒史可追溯至4000年前的古蜀文明，宋代酒税占全国23%，明清窖池群延续至今，形成活态文化遗产。

总体来看，长江流域的气候条件非常独特，既有亚热带湿润气候，又有温带季风气候，这种多样化的气候为不同类型的美酒提供了适宜的生长环境。其次，长江流域的土壤类型也非常丰富，包括紫色土、黄壤、红壤等多种类型，这些土壤富含矿物质，为酿酒提供了优质的原料。再者，长江流域的酿酒历史悠久，技艺精湛，形成了独特的酿酒工艺和风格。例如，五粮液的多粮浓香酿造工艺、泸州老窖的大曲酿造工艺等，都是长江流域酿酒工艺的杰出代表。此外，长江美酒河还以其丰富的生物多样性而著称。长江流域拥有众多的湖泊、湿地和河流，为各种水生生物提供了良好的栖息地。这些水生生物不仅丰富了长江的生态资源，也为酿酒提供了天然的酵母和微生物资源，为美酒的品质增添了独特的风味。

三、五粮液：长江美酒的杰出代表

“一方水土酿一方美酒“。在众多的大江大河中，长江以其卓越的品质和独特的魅力，堪称“世界第一美酒河”。而五粮液作为长江美酒的杰出代表，更是以其卓越的品质、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广泛的影响力，成为了中国白酒的瑰宝、中国酒王。在长江众多美酒品牌中，五粮液何以领袖群伦？答案藏于“天、地、人、文”四重维度——“天人合一、天下唯一、天下第一”。 五粮液的“五”字是和美数（中间数），满足黄金分割率0.618、最小作用量原理和帕累托最优，符合黎曼大猜想的0.5分布，生物基因DNA是五碳环，人体结构是五指、五官等，世界独一无二。

1. 地理之利：江之头的生态密码

从地利位置来看，五粮液地处长江上游的四川省宜宾市，这里拥有气候、土壤、水源三位一体的优良酿酒生态环境。宜宾市属于亚热带湿润季风气候，四季分明，雨量充沛，光照充足，非常适合酿酒微生物的繁衍。天上大气中有富含微生物的气溶胶，土壤以紫色土为主，富含矿物质，有机质，为酿酒提供了优质的原料。气候温润稳定。满足“黄金九度”要求。700余年窖池群中，微生物菌群代际传承，形成不可复制的“生态基因库”。酒体中有3000多种有机物，高于同行平均水平1000多种。

宜宾市地处长江、金沙江、岷江三江交汇处，坐拥“江心古河道”深层活水，水源丰富，水质优良，为酿酒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

2. 历史之魂：文化根脉的千年传承

从历史文化来看，五粮液拥有我国保存最为古老的地穴式曲酒发酵窖池群，这些窖池群历经数百年风雨洗礼，依然保存完好，为五粮液的品质提供了坚实的保障。五粮液的酿酒历史可以追溯到先秦，成型于唐代，经过千百年的发展，形成了独特的五粮文化、和美文化等。五粮文化强调五种粮食的和谐共生，协同作用、体现了中华民族的和合之美；和美文化则强调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的和谐相处，体现了五粮液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从唐代“重碧酒”到宋代“姚子雪曲”，从明清地穴式窖池到现代多粮浓香工艺，五粮液始终是长江酒文化的活态传承者。其“和美文化”倡导多元共生，与长江流域的开放包容精神一脉相承。

3. 行业之巅：品质与创新的标杆

从行业地位来看，五粮液是我国最大的酒业集团之一，也是多粮浓香的开创者和集大成者。五粮液以其卓越的品质、独特的风味和丰富的文化内涵，赢得了广大消费者的喜爱和信赖。五粮液多次获得国内外大奖，这些荣誉充分证明了五粮液的地位和影响力。

作为中国最大酒业集团，五粮液以占行业20%的营收规模，推动浓香型白酒标准化、国际化。从“包包曲”制曲工艺到“零碳酒企”建设，五粮液以科技赋能传统，定义中国白酒新高度。

4. 责任之担：守护长江的先行者

从公益贡献来看，五粮液一直积极保护长江水源，参与各种社会公益事业，彰显了品牌美誉度和行业典范。五粮液深知，长江是自己的母亲河，保护长江水源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投入数亿元实施生态湿地工程，建立酿酒废水循环系统，保护岷江水源。同时，通过“长江上游生态保护基金”，推动流域绿色发展，践行“酿好酒先护好水”的承诺。因此，五粮液积极投身于长江生态保护事业，为保护长江水源做出了积极的贡献。同时，五粮液还积极参与各种社会公益事业，如扶贫济困、助学助教等，为社会和谐发展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四、长江支流，美美与共的江河美酒合奏

长江上游岷江流域的白酒产业以成都产区为核心，其中邛崃作为“中国原酒之乡”，依托岷江水源与崖谷气候，形成黄泥窖池微生物富集的独特酿酒生态。

产区白酒拥有“浓而不艳，雅而不淡”的风格，与岷江上游“五和之美”的水文特质深度共鸣。成都产区通过政策扶持与智能酿造转型，正成为川酒振兴的新增长极。

嘉陵江中游的射洪市以舍得酒业为核心，依托其“生态酿酒”体系将粮香、窖香与沱泉水质深度结合。毗邻的巴中平昌县则以江口醇、小角楼“两朵小金花”为支柱。区域内通过“川东北产区”联盟实现技术共享，串联起嘉陵江流域“生态酿艺+文化赋能”的产业协同带。

长江最大支流的汉江流域中下游孕育了湖北白酒的黄金三角。其中“白云边”兼香型工艺融合酱、浓、清香，复杂流程与汉江水质的特性深度结合。黄鹤楼酒作为湖北唯一“中国名酒”，其清香与浓香并重的风格，既受武汉“早酒文化”熏陶，亦得益于汉江流域的温润气候。其他稻花香、石花酒业等当地名酒也依赖汉江支流的水源滋养，将江河生态转化为酒体清冽本味。

酱香酒主要产自赤水河流域，是因为在赤水河两岸容易满足“三高”要求。酱香型白酒的“三高”是指高温制曲（温度高达65~68℃）、高温堆积（堆心可达50~55℃）、高温馏酒（取酒在40℃以上）。通过高温处理，筛选出耐高温的有益微生物，促进了复杂风味物质的生成，焦香、醇厚特点突出。综合起来原因主要是———水质优越。气候适宜。原料优质。微生物环境独特。酿酒历史悠久。赤水河流域具有“赤水效应”（比如红军“四渡赤水”），凭借其独特的水源、气候、原料、微生物环境和历史文化，成为酱香酒的核心产区。

长江入皖八百里，塑造了“淡雅型”白酒的独特基因，其绵柔风格源于流域的湿润气候与弱碱性水质。古井贡酒亳州为基地，融合淮北旱地小麦与南方酿酒技艺，形成“窖香优雅”的复合风味，并且在一定程度上与淮河流域的苏酒产区共同打造出一脉别具特色 的浓香美酒，从洋河的“绵甜”到古井贡的“醇和”，印证了“秦岭淮河一线”对酒体风格的天然分野。

总的来说，长江沿线白酒在漫长的发展过程中，依托天、地、人、微的共同作用形成了各自的独特风格，这背后是不同的山水环境形成的自然生态，培育、驯化、富集出不同的酿酒微生物环境，这些微生物的差异形成了浓香、酱香、清香、兼香等不同香型白酒在香气、口感和风味上的独特特征，最终呈现出长江美酒河“各美其美”的发展格局。

五、总体评价：长江是世界第一美酒河

我们认为长江是世界第一美酒河，是因为长江流域拥有独特的自然条件、悠久的酿酒历史、深厚的文化底蕴、众多知名的美酒品牌以及对经济和文化的推动作用。这些因素共同造就了长江作为世界第一美酒河的独特地位。尼罗河和亚马逊河流域，虽然有著名的红酒，但白酒（蒸馏酒）质量、品种与数量都无法与长江流域相比。黄河流域也有白酒，但质量与数量无法与长江流域相比。世界白酒看中国，中国白酒看长江。

长江名酒带孕育了茅台、五粮液、泸州老窖、剑南春、沱牌、全兴、郎酒、董酒等八大名酒，还有宝丰、黄鹤楼、武陵酒、洋河、双沟等国家级名酒企业，以多粮或单粮的浓香型、酱香型为主。黄河有汾河、渭河、无定河、大汶河等支流，诞生了汾酒、西凤，以及衡水老白干、北京二锅头、河南宝丰、青稞酒等。梳理可见，长江流域是我国最大的白酒产业带，长江流域中的四川，是中国白酒的重要产区,形成了宜宾、泸州、绵竹、成都，四大白酒产业基地。岷江和金沙江在宜宾市区交汇后称为长江，宜宾是长江第一城。在五粮液的带动下，宜宾白酒产业迅速发展，涌现了宜宾酒公司、高洲酒业、叙府酒业、永乐古窖酒业、六尺巷酒业、金喜来酒业、竹海酒业、恒生福酒业、今良造酒业、安宁烧酒厂等一批知名白酒企业。宜宾提出打造长江“零公里”酿酒生态圈。世界顶级的酱酒在赤水河生产，茅台、习酒、郎酒都依赖长江的哺育，赤水河是长江的支流。

白酒是中国真正的原创产品。根有多长、树有多高，白酒在四川是有根源、有基因的产业，不会随风飘逸。白酒是微生物发酵的产物，微生物具有强烈的区域性和本土性，是真正的“不动资产”。四川盆地20万平方公里，西有250万平方公里、海拔从3000米到5000米的青藏高原，北有秦岭大巴山，南有云贵高原，东有巫山山脉，是巨大的天然发酵池，多种“天府菌”属于四川独有，不可复制和迁移。这里是世界白酒的故乡、大国酒匠的摇篮。四川盆地背靠世界“淡水塔”青藏高原，有金沙江、雅砻江、大渡河、岷江、沱江、涪江、嘉陵江、渠江等8条长江上游的重要支流，水源丰富、水质上乘。地球北纬30°曲线和中华地理胡焕庸曲线都穿过成都，四川海拔从4500米降到400米，满足“黄金九度”理论，这是优质白酒的环境保障和核心竞争力。三星堆独特文化、大熊猫独居四川，也是明证。因此，四川具有“天地人共酿”的独特优势，白酒具有天生性、多元性和醇厚性，历史悠久、根基深厚、品质优异，潜力巨大、韧性强大、前景远大。

（一）长江流域独特的自然条件——

1.丰富的水资源。长江全长约6397公里，长度居亚洲第一、世界第三，流域面积达180万平方公里，约占中国陆地总面积的1/5。

2.干流和支流众多。如岷江、沱江、赤水河、嘉陵江等，为酿酒提供了优质的水源。作为长江支流的赤水河被称为“美酒河”，是长江上游唯一没有修建干流大坝的一级支流，保持着自然流态，其水质富含矿物质，特别适合酿造高品质白酒。

3.多样的气候。长江流域横跨中国东部、中部和西部三大经济区，气候类型多样，包括亚热带湿润气候和温带季风气候。这种多样化的气候条件为不同类型酒类的酿造提供了适宜的环境。温暖湿润气候非常适合微生物的生长繁殖，有利于酿造浓香型白酒。

4.肥沃的土壤。流域内土壤类型丰富，如紫色土、黄壤、红壤等，富含矿物质和有机质，为农作物生长提供了良好的条件。优质的粮食原料是酿酒的基础，长江流域盛产高粱、小麦、大米等酿酒所需的粮食作物。

（二）悠久的酿酒历史和深厚的文化底蕴——

1.历史渊源。长江流域是中华文明的重要发源地之一，酿酒历史可以追溯到数千年前。

资阳濛溪河遗址（火炉、花椒、葡萄、中药等）、三星堆遗址等考古发现表明，早在古代，长江流域的人们就已经掌握了用火手艺、酿酒技术，并出土了大量的陶制酒器。

2.丰富的酒文化。长江流域孕育了丰富多彩的酒文化，如五粮液和美文化等。酒文化与当地的民俗风情、历史传统、文学艺术等相互融合，形成了独特的地域文化特色。

（三）众多知名的美酒品牌——

1.名酒荟萃。长江流域是中国白酒的主要产区，聚集了众多国内外知名的白酒品牌。例如，四川的五粮液、泸州老窖、剑南春，贵州的茅台、习酒、董酒，重庆的江小白、诗仙太白，湖北的白云边、稻花香，江苏的洋河大曲等。

2.品质卓越。这些名酒以其独特的酿造工艺、优质的原料和卓越的品质享誉全球。例如，五粮液采用五种粮食酿造，具有香气悠久、味醇厚、入口甘美等特点；茅台酒以其独特的酱香风味成为中国白酒的代表之一。

（四）对经济和文化的推动作用——

1.经济贡献。长江流域的美酒产业为当地经济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带动了相关产业的发展，如农业、包装、物流等。名酒品牌也成为当地的支柱产业和重要的税收来源。

2.文化传承与交流。美酒作为文化的载体，促进了长江流域与其他地区的文化交流与合作。通过举办各种酒文化节、博览会等活动，展示了长江流域的美酒文化和地域特色，提升了地区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结语

总之，长江不仅是地理的动脉，更是文明的纽带。长江作为世界第一美酒河，拥有独特的魅力和优势。五粮液作为长江美酒的杰出代表，以其卓越的品质、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广泛的影响力，成为了中国酒王、白酒的瑰宝，它既是自然馈赠的受益者，更是生态守护的践行者。我相信，在未来的发展中，长江美酒河将继续绽放光彩。以“和美”为舟，以“生态”为帆，让长江美酒香飘世界，让中华文明与人类文明美美与共。五粮液将继续书写当代辉煌，为世界美酒文化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最后，借用李白的诗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愿长江美酒河永续流淌，愿五粮液的“和美之光”照亮人类文明的星辰大海！（李后强2025年9月9日在“大咖话川酒——长江美酒河”活动上的演讲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