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季司寒这次会冷落我很长一段时间。
可次日在开车回半山别墅的路上,他忽然开口“今天去领证。”
我一愣,下意识想要拒绝,“还是不……”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开车的季司寒眼神示意我帮他接。
我刚点下接听,对面就传来他下属着急的声音:
“少将,不好了,许柔嫂子她隐疾又犯了!”
季司寒猛地一个急刹车,我的头猛地撞在车前,脑袋一阵轰鸣。
还没缓过劲,季司寒冰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下车。”
我眉头一紧,“这是郊区。”
季司寒声音宜又加大了几分,“下车!要我说几遍!”
语气和他平日训斥下属时如出一辙。
我不想过多纠缠,索性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还没站稳,季司寒就一脚油门往前冲去。
我被惯性带着整个人扑在地上,膝盖和手心全都被地上的小沙粒划的满是血口。
我忍痛站起来,军区的家属院在偏远的郊区。
这个位置一般不让外人进出。
我看了眼周围荒凉的景象,只能默默脱下高跟鞋往城区的方向走去。
等我走出军区,脚底已经满是伤口。
身后是一排整齐的血色印子。
好不容易回到家,我整个人累得直接瘫倒在客厅的地板上。
睡梦中,我看见了已故爱人的面孔,眼泪不由顺着脸颊滑落。
以前不管季司寒如何羞辱我,只要一想到他身体跳动的是爱人的心脏。
我都甘之如饴。
可现在,我要离开他,离开这里。
去祁凡战死的地方,陪着他,一生一世。
睡醒后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撤销祁凡的死亡证明,恢复我们的夫妻关系。
第二件,更名改姓,移民到海外。
第三件,找一家假死机构,日期定在十日后,我和季司寒的婚礼当天。
这一次,我要和季司寒彻底断绝。
从假死机构出来时,我就刷到了季司寒和许柔一同出席某活动的视频。
许柔是他们战队一名战友的妻子,战友牺牲后季司寒作为队长就担起了照顾遗孀的责任。
许多人都打趣说两人不如搭伙过日子。
后来我和季司寒联姻的消息传出,季司寒身边的所有人都视我为第三者。
季司寒从没为我辩解过一句,大抵是因为他也是这样觉得的。
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刁难我。
回到家我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把自己的私人用品悉数打包邮到海外后,就只剩下一些和季司寒有关的物件。
有我们的合照,还有一大堆为了把帮他调理身体买的医书。
我把它们全部丢近了壁炉里,冷眼看所有物品焚烧殆尽。
“你在烧什么?”身后忽然传来男人不悦的声音。
我没回头,用棍子捅了捅里面的火堆,直到最后一点纸张燃尽。
“一些不要的东西罢了。”
说完我就要离开,季司寒却忽然伸手将我拦住。
他眉眼间有些许的无奈,“还在生气我丢下你?”
他顿了顿,声音又缓和了许多,“你知道的,我作为队长有照顾许柔的责任和义务。”
“她身体一直不好,我不能坐视不理。”
我平静的点了点头,“说完了吗?说完我要去睡觉了。”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冷淡,季司寒明显有些恍惚。
还想继续追问,许柔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就是温小姐吧?我经常听司寒提起你。”
她说话看似礼貌,实则身体去有意的考向季司寒,倒像是在宣誓主权。
我微微皱眉,还没开口许柔就一脸委屈。
红眼扯着季司寒的衣角,“司寒,温小姐是不是不喜欢我?那我走就是了。”
“反正阿留已经不在了,这世上也没人在乎我了。”
话说这要走,但身体倒是实诚,和季司寒越贴越近。
季司寒明显很吃这套,连忙安慰道,“这是季家,我说的才算。”
随即看向我眸色转冷,“许柔身患隐疾,不便一个人居住,我特意把她接过来的,你最好懂点事。别再给她甩脸子。”
我觉得好笑,我明明连话都说没说,他就给我定了罪。
曾经因为那颗心脏而升起的几分好感,此时消失无踪。
但我不想和两人纠缠,淡淡会带,“嗯,许小姐身体不好就让她住三楼的主卧吧。”
此话一出,季司寒忽然神色复杂的看着我,毕竟曾经我为了搬到主卧费尽心思讨好他三年。
如今居然主动把位置让出来,这让季司寒有些不解。
但我不想多说,径直去主卧把自己的东西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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