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关我什么事!!
又不是我下的!
他理所当然:“帮我,要什么都可以。”
我只是个服务员,我不干这种乱七八糟的活啊!!
我拒绝:“不……”
他:“五十万。”
“不可……”
“一百万。”
我弱弱拿出手机:“我帮你打 120 吧哥,求你了别诱惑我,我经不起诱惑。”
我真的很经不起诱惑。
唇上一阵刺痛扯回我的思绪。
谢渊额角的汗正好滴在我身上。
他咬我的唇:“宝贝,这时候走神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我:!
我对上他泛红的眼尾,连连求饶:“别,我错了,我真不行了。”
他不听,把我翻过来翻过去。
我瞳孔失焦,眼前一片空白。
谢渊揉着我微凸的小腹心满意足。
“这是惩罚。”
惩罚个鬼。
我不走神你也这样。
敢怒不敢言。
因为我只是他的金丝雀。
不要给人当金丝雀。
命好苦。
第二天我醒得很迟,不过这天是周末,醒来谢渊还在。
他甚至没起床。
一睁眼对上他鬼一样的目光,阴魂不散盯着我。
不知道他醒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无聊就学习一下玩智能手机,别跟个人工智障似的!
见我醒来,他遵循每天早上的惯例,亲我的额头,和我说早安,然后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老婆早安,今天也很爱你。”
五年如一日。
我坐起来。
谢天谢地,他昨晚睡觉前记得给我套了件睡裙。
就是很短。
我慢吞吞从床上下来。
走了两步身体一僵。
我低头看了看,然后回头看谢渊。
他眸色幽深喉结滚动。
“老婆好美。”
又跟只鬼一样缠了上来。
我面无表情推开他:“我要去洗漱。”
他面不改色:“一起。”
很烦他。
谢渊特别烦人。
五年前很烦人,现在也很烦人。
我真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才能忍受他。
下午我在书房看书,他本来也在看书。
看着看着开始动手动脚。
捏一下我的手,摸摸我的腰。
我熟视无睹。
他得寸进尺把手伸进睡衣里。
我忍。
我瞪他:“你能不能不要乱动!”
他那双黢黑的眼睛定定看着我,两秒后亲了上来,“老婆好可爱。”
快忍不下去了。
好在警告后他没再乱动了。
腰上的皮肤贴着另一个人的手掌,我习以为常窝在他怀里,翻完书籍最后一页,我拿笔标注今天的日期合页。
把书放回桌面时,我也被放了上去。
他坐在椅子上,我坐在镯子上。
我低头看他:“你干嘛?”
谢渊正色:“给你道歉。”
我:?
道歉什么?
下一瞬,我知道了答案。
他握住我的大腿低下头。
我指尖颤抖,声音也在颤抖:“……用不着你道歉。”
他仰头,鼻尖唇角湿漉漉的。
他舔去水色,直勾勾看着我。
“宝贝,诚实一点,你明明很喜欢不是吗?”
喜欢个屁。
日子快过不下去了。
我支着下巴对着电脑发呆。
不想跟他在一起了,怎么办呢。
思考了一会儿没想出答案,手机屏幕收到消息亮起。
消息来自医院,是我前两天预约的检查提醒。
想不出来的事再说吧。
我关掉电脑去衣帽间挑挑捡捡今天出门穿的衣服。
车到山前必有路。
去完医院,路有了。
作为一个十分惜命的人,一有不舒服我去医院比谁都快。
这个月月经延迟,我立马约了检查,准备喝点中药调理一下离家出走的亲戚。
出医院手里提的不是中药,而是一张薄薄的孕检报告单。
拿到手我对着上面的字看了又看,确定没看错。
我恍然大悟,我就说我平时这么稳定的月经怎么会失调。
原来不是身体不好,是怀孕了。
肚子里有个孩子。
这孩子怎么来的?
奇怪。
不管了。
我摸了摸肚子,想到了今早的想的事。
早上还说不想跟谢渊在一块儿但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这不送上门了吗?
谢渊性格古怪除了天生的原因,还有一部分来自他那不缺钱只缺爱的糟糕家庭。
他妈设计他爸,处心积虑怀上了他,把事情闹大。
迫于舆论压力,两人只好结婚。
夫妻感情极为糟糕。
他爸外边有情人和私生子,他妈怨妇状歇斯底里,一有气都往他身上撒。
他跟我讲他的身世是在一次事后。
我示意他放开我我要去洗漱,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我。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破碎脆弱的模样。
他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仰望我,他的声音又低又沉:“让我抱一会儿,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怜悯地摸了摸他的头。
“真可怜啊谢渊。”
总而言之,谢渊讨厌他妈讨厌他爸,更讨厌借子上位这种行为。
某次聚会我无聊给他分享过类似的瓜,他唇角微扬,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点评:“愚蠢。”
确实愚蠢。
我也准备做这件愚蠢的事了。
临近下班时间,谢渊让我去接他。
懒得去。
在收拾行李呢。
把贵的有用的全塞进去。
这样被扫地出门的时候一拉行李箱就能走,既快速又不用后悔没带值钱的一起滚。
收拾完行李,我拍了拍手。
接下来去厨房做个饭,表现一下我的谄媚态度。
我的第一盘拿手好菜糖醋排骨还没做完,谢渊回来了。
他从背后圈住我乱亲着我的脖子:“我回来了。”
我:……
都是油烟味,他也真是能亲的下嘴。
我压下吐槽,甜腻腻道:“你回来啦?”
他投来狐疑的目光,又看了看锅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从我手里接过锅铲,揉了揉我的头:“我来吧,你去玩会儿。”
他都这么说了。
我摘下围裙,溜了。
谢渊做饭,我在外头看。
等他端着三菜一汤出来,我摸出准备好的孕检报告单。
他放完菜,我咳嗽两声。
他关心道:“你感冒了?”
我:“……我有事和你说。”
他在我对面落座,很自然给我盛饭。
陶瓷碗底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想了想,把孕检报告单推到他面前,正色道:“我怀孕了,你得负责。”
谢渊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消失,薄薄的纸张似有千斤重。
他怔怔拿起来查看。
我重复了一遍我的诉求:“我在威胁你,你得负责。”
从前我跟他提起借子上位的瓜时,问他如果你是当事人会怎么办。
谢渊漫不经心道:“把孩子打了滚远点。”
这结局最好了。
顺理成章把孩子打了再跟他分开。
我美滋滋等他回答。
果不其然,谢渊听见我的话挑眉:“用孩子威胁我?”
太对啦!
就是这样!
我眨眼:“是啊。”
谢渊笑了,他突然靠近我。
这种靠近和亲密接触的靠近不太一样,无端令人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他掐住我的脖子,一点点剥夺我的呼吸。
五年前的窒息从回忆里挣扎着爬出,又一次夺舍了我。
自动挡呼吸停止。
谢渊离我很近,湿润的气流扫过耳廓,痒得要命。
他一贯含笑的声音贴上我的耳梢。
“宝贝,选错筹码了,我可不喜欢孩子。”
我知道。
不然告诉你干嘛。
我故作震惊,睁大眼睛挤出两滴眼泪:“你什么意思,是不要我和宝宝吗?”
谢渊稍稍后退。
温热的指腹抹去我眼角的泪。
他很认真。
“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不需要孩子我也会负责。
“还有,凌婴同学,你装哭真的很假。需要我为你买本《演员的自我修养》吗?”
我:……?
他怎么不按剧本来。
我哭得很假吗?
我试图挣扎一下:“我故意不吃避孕药怀你的孩子试图上位,你不该给我一笔钱让我打掉孩子滚……”
我话没说完,谢渊莫名其妙亲了上来。
我把他推开,他凑上来,推开又凑上来。
他慢吞吞道:“你那避孕药吃不吃都一样,早被我换成淀粉片了。”
我:??
“什么时候换的?”
他很诚实:“刚买就换了。”
谢渊小心抚摸我的肚子:“一直怀不上我去医院做了检查,我的身体没问题,你应该是难孕体质。”
避孕药是两年前开始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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