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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很轻地弯了弯,“这可是你自己挑得地方。”
掀开裙摆,梁梁低头旋开药膏盖子,神情认真严肃,仿佛真只是上药。
可安安目光往下一扫,脸更,跟烫到似的连忙挪开。
食指粘上药膏,轻轻碰到肿胀的伤口。怕她疼,梁梁动作很轻。
可他动作未免太轻了,安安扶住他的肩膀,难耐地吞回溢出的喉音。
“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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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梁嗓音喑哑,语气有点重,“还扭!”
泪光潋滟,安安推他,“出去,我不上药了。”
她软着身子窝在他肩头,梁梁也不好受,只好哄她,一下下亲她湿润的眼角,喊她的名字,“安安,安安涴……”
“能不能也心疼心疼我啊?”
安安都被烧哭了,她攥住他的手臂,嗓子抖的不像话,带着哭腔控诉他,“我还怎么心疼你啊…”
还不够心疼他吗?!
他亲她下颚,亲她角,去寻她的手,十指交握紧紧攥住她,“宝贝帮帮我?”
安安咬他。
梁梁低笑,“这三年宝贝做过这样的梦吗?”
她颈侧,“梦见过这样吗?”
安安小声低哼着,像晕车的小猫咪,不理他。
梁梁不管,继续呢喃,“我做过这样的梦。”
凑到她耳边,哑声倾诉自己的秘密,“我每天都会梦见你,热情的,邀请我。”
安安锤他。
“你知不知道最后梦怎么结束的?”
安安不知道,脆弱地摇头。
“那我现在给你演示一遍。”
又一上午过去。
安安像只被压的平平的猫饼一样无力地瘫在床上。目光溃散地看着他精力满满地跳下床去做午饭。
安安:“……”
无语地将自己翻了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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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叫嚣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像个笑话。她一直在河东, 就那晚夜袭,短暂的在河西蹲守了那么几十分钟。
下午还有事,安安强爬起来,下地时踉跄一步险些摔倒, 艰难扶住床边满脸黑线。
狗东西, 这三年真给她留着呢。
吃完饭安安都没理他, 梁梁自知理亏,乖巧安静。
但心里却想着得带她练练, 多锻炼锻炼就好了。你瞧这三年她懈怠的。
饭后安安又去洗漱, 回房换条长袖长裙。
还好前两天下了一场雨,暑气退去,穿长袖也不算奇怪。
她坐在化妆台前拿遮瑕遮住脸侧的伤痕, 梁梁疑惑探头。
“要去哪?”
安安看他一眼,“去看疗养院。”
要去剧组了, 她再去看看妈妈。
“哦,那我换件衣服。”
别看梁梁刚住进来没几天,余遇已经将行李送来,各种衣服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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