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
我好想告诉她,离江赫厉远点。
那个男人没有心,他的温柔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她知道了我的身份,一定会和江赫厉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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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罪魁祸首就是我。
只剩最后一天,我不能拿我和弟弟的命去赌。
我接过阮星纯的心意,对她道了谢,转身从后门快步离开。
刚跨出门槛,一个冰冷的物体猛地抵上了我的太阳穴。
是枪管!我下意识回头看去。
阮星纯已经躺在走廊地板上。
我刚准备出手,后颈被枪托猛击一下,便没了意识。
再睁开眼,我和阮星纯被绑在一间废旧的仓库里。
阮星纯低声啜泣:“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
一个刀疤脸男人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就因为你那个未婚夫江赫厉!他吞了老子的西区地盘,断了老子的财路!”
原来是西区那帮人。
那片地盘最近才被江赫厉用我的和解书换到手。
好在他们不认识我,最近被江赫厉带在身边的阮星纯却成了靶心。
我悄悄活动手腕,用藏在美甲下的微型刀片割绳子。
常年游走边缘,我总会给自己留点后手。
刀疤脸也以为我是个赌徒,朝我啐了一口:
“算你倒霉,跟这女人凑一块。给你家人打电话,送五百万来,就放了你。”
阮星纯哭得梨花带雨,“姜小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但你别怕,我未婚夫很厉害,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提到江赫厉,阮星纯的眼里涌出信任的光芒。
我没说话,加快手上割绳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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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的电话似乎没打通,他暴躁地踹翻一个油桶:
“妈的!江赫厉不接电话?看来得给他送份大礼醒醒脑!”
他捡起地上的匕首,目光淫邪地在阮星纯身上打转:
“我看到你们去了医院,你怀了他的种吧?正好,把这小野种挖出来给江赫厉瞧瞧!”
我心猛地一沉。
原来她已经怀了江赫厉的孩子。
阮星纯吓得浑身僵直,脸色惨白如纸:“不要!求求你……不要动我的孩子!”
旁边几个男人发出猥琐的笑声,朝她伸出手。
就在这一刻,我挣断绳索,如同猎豹般窜起,手肘狠狠撞开刀疤脸。
另一只手抢过匕首,迅速割断阮星纯身上的绳子,将她死死护在身后。
“妈的!给我弄死她!”刀疤脸捂着下颌,暴怒嘶吼。
五六个人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抄着铁棍。
纵然我懂格斗,但重伤初愈,又面对这么多亡命之徒,很快就落了下风。
铁棍带着风声砸在我的身上,剧痛几乎让我跪倒在地。
我只能用身体硬扛着越来越多的击打,将阮星纯紧紧护在角落。
刀疤脸显然没了耐心,将手枪咔嚓一声上了膛,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我。
“臭娘们,找死!”
就在他扣下扳机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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