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阔枝刚咽气,庞四海就撕了警察署署长的制服——谁能想到这色胚藏着三重身份?
松林镇没人不知道大阔枝,酒馆老板娘的旗袍开叉到大腿根,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可杨靖宇将军的死讯传单贴满镇口那天,她突然请全镇人喝免费酒,酒坛砸在地上的脆响里,混着鬼子的挑衅宣言在火盆里烧得噼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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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疯了?”有人窃窃私语。她却笑着给每个酒碗斟满,眼角的泪混着酒液滑进喉咙。那晚之后,日本人的皮靴开始天天踩她酒馆的门槛。
她连死都在演戏。
被抓时大阔枝还在描眉,宪兵队的刺刀顶着她下巴,她反而把口红往嘴上怼得更用力。“私藏抗联?”她笑得旗袍都在抖,“有种搜啊。”结果日本人在酒窖翻出半缸传单,每张都印着“还我河山”。
庞四海是踩着点来的。警察署长的制服熨得笔挺,腰间还挂着那串晃眼的玉佩——全镇都知道他好这口,上个月刚从汉奸手里抢了个小妾。“大老板娘,”他故意把“娘”字拖长,“招了吧,抗联藏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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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看见他背在身后的手,正往大阔枝袖管里塞纸条。更没人听见他用唇语说:“云虎在东山坡,带他走。”
她咬舌自尽时,血沫溅在庞四海锃亮的鞋尖上。日本人以为是畏罪,只有庞四海知道,那口血里藏着抗联粮仓的坐标。
高云虎在柴房醒来时,后脑勺还疼。眼前站着的庞四海脱了制服,花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胸口的刀疤。“看什么看?”他往地上啐了口烟,“你当警察署长好当?又要应付鬼子,又要防着内鬼,还得装成贪财好色的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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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色胚竟是自己人?高云虎脑子嗡的一声。他想起三个月前归队时,大阔枝塞给他的盘缠,想起酒馆后院埋的粮食,想起每次鬼子“清剿”前总会收到的匿名信——原来全是庞四海的手笔。
三重身份压垮了他的腰。白天是点头哈腰的警察署长,晚上得给伪军送假情报,深夜还要摸黑给抗联送药。有次为了演得像,他硬是灌了自己半斤烧刀子,抱着鬼子小队长称兄道弟,吐了人一身还笑着说“喝多了”。
大阔枝的坟头草刚冒绿芽,庞四海又穿上了那身警察制服。路过酒馆时,他听见新老板娘在哼小曲,算盘声依旧噼里啪啦。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那是大阔枝送的,说“色胚也得有个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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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松林镇的人还在骂庞四海,说他逼死了大阔枝,跟日本人穿一条裤子。高云虎想解释,却被庞四海拦住:“骂就骂吧,等把鬼子赶跑了,老子再跟他们算账。”
酒馆的灯笼又亮了,红光映着庞四海的背影。谁能想到,那个在烟花巷里醉生梦死的警察署长,脊梁骨比长白山还硬。
只是偶尔,他会独自去大阔枝坟前坐会儿,带瓶她酿的烧刀子,对着墓碑自言自语:“下辈子,换我演色胚,你当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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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松林,像极了她当年在酒馆唱的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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