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蓬挑战过许多不同类型的农村妇女角色,而大脚娘最吸引她的地方,是“如原生态一般的质朴”,“我在接到这个人物时,就特别清楚,她极其需要的是年代感,绝对不能把她演成当代农民。当代农民的状态和过去农民的状态截然不同,她一抬手一投足一张嘴,她的眼神就应该是那个年代的东西。功夫不完全都下在戏上,而是下在人物的年代感上。”谈及为拍摄《生万物》做的准备,迟蓬说,“因为拍过这样的戏,有一些经验,我之前也做过功课。现在会看一些老照片,到书店去看看老的电影胶片拍的那些过去的人物,从那些黑白照片中,找一找那个年代的人物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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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大家的“梦中情婆”,大脚娘是一个永远站在绣绣这边支持她的人。聊到这对婆媳之间的缘起,迟蓬说,“那是一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大脚娘一开始是不接受的,但因为儿子大脚跟她说了一句,‘我看她好’,这句话在山东就是‘我爱她’的意思。她一看儿子说,他爱这个女人,她态度就立即180度的大转弯,就什么都没说,立即全盘接受了,因为她的心被融化了迟蓬表示,除了对儿子的爱与认同,“她内心深处也对绣绣这个女孩子非常同情,遭遇了被马子劫走这样的事情,婆家、娘家都不要她,她觉得绣绣无路可走了,能到我家来,也是很好的事情。”加上儿子的爱意如此直白,自己作为婆婆就这样转变了观念,“儿子爱她,我就爱她。当记者问到,剧中许多生活化的对白,有没有“现挂”的戏时,迟蓬表示,剧本打磨得非常细致,基本都有写到,也有一些具体的台词,是大家的临场发挥。“比如封二说,人家媒婆说你比我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好家伙,我后来才知道,你比我大九岁。这就是封二自己编出来的,我又接上话了,说咋的,三堆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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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蓬表示,她在揣摩角色时,喜欢先给人物“号脉”。“有的时候,你刚接到一个角色,你跟她没有完全合到一起的时候,你会不知道怎么跟在角色后头走,我是怎么走,我才能赶上她,我才能跟她拥抱,所以会号脉,试试这样,试试那样,也是一种摸索。后来导演一说,我心里就轻松了,又高兴,知道了前进的方向。”
每天下了戏,她也会复盘和分析拍摄的内容,“检查我拍过的这些戏,我是怎么处理的,我是个什么样子。不光复盘当天拍的戏,也复盘从开拍以来的,这个人物的走向,你自己设计的那些东西是不是对的。有哪些是跑偏了,有哪些是你觉得自己感觉很对,是这个人物的东西。”在她看来,只有不断地检查和审视自己,才能知道以后拍戏该怎么做。
在拍摄《生万物》的过程中,迟蓬戏说“玩得特别嗨”,“哪怕是一个过场戏”。“当你找到人物的自我感觉时,怎么来就都是了,你要找不到的时候,怎么着她都不是这样的。你只要逮着她了,等于你把角色逮住了,抓到怀里了,跟她拥抱在一起,她的日子是你来过,你的日子是她来过的时候,怎么拍都怎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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