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淇和她相拥落泪：这个90后台湾女孩，是如今华语乐坛最特别的女伶？

舒淇的导演首作《女孩》在威尼斯电影节首映了。

放映结束后有 15 分钟的掌声，舒淇落泪了。这是一部带有半自传性质，故事背景发生在 80 年代基隆的电影，成为导演的舒淇把童年的经历和这些年成长的体认放在了电影里。

除了看见她越来越发光，还能看到华语中新生代女演员的一种扶持和接力。

这次舒淇的“女孩”，也就是 photocall 环节站在她身边的那位白裙女孩，叫 9m88。中文名汤毓琦。

虽然之前也出演过不少影视作品，但这个 90 后姑娘的最著名身份，其实是如今台湾新生代爵士女歌手，也是华语乐坛如今最特立独行的女伶之一。

去年《歌手》上被大家关注的黄宣，那首最经典的《怪天气》就是和她合唱的。

这个 90 后女孩性格独特且自由，就和她那些古灵精怪的音乐那样。

1.

9m88 1990 年出生在台湾台北市，她的个人成长经历和名字一样跳脱。

3 岁的时候她就看着电视跟妈妈说，电视里有个明星，

“那个明星就是

汤毓琦，知道了吗？就是我！”

从小听着叶倩文、范晓萱、陈绮贞......风格各异但都才华四溢的歌手长大的她，日后真的如童年所愿，成为了一名音乐人 —— 她的名字 9m，是取自英文名 Joan 的谐音，88 则是取自她的小名芭芭。

最初 9m88 在大学其实念的是服装设计专业，在毕业后，她去了纽约的设计师吴季刚工作室实习，后来那些 MV 里天马行空的视觉呈现，也是因这段时光稳步累积的。

爆炸头，白西装，她的造型和后来做出的音乐一样很“顽皮”。

兜兜转转 9m88 还是做回了音乐：为此她重读了一次大学，进入了纽约爵士与现代音乐新学院学习，更系统地学习了不同类型的音乐。

能写能唱，还会跳舞，服装造型上也有着鲜明的个人风格特色，她成为了华语乐坛里那个最特别的女伶。

2.

9m88 的歌曲以爵士为底，却和她的名字一样，有种属于这个时代跳脱的、不被定义的气息。

让她出圈的那首歌的，肯定有那首 City Pop 风格的《九头身日奈》。

歌曲灵感来自于当时一个朋友送了 9m88 一个怪奇玩具：一个有九个芭比头的钥匙圈。朋友邀请 9m88 帮忙做个主题曲，于是就有了这首歌和这支 MV。

歌曲里 9m88 把九个芭比头变成九种女生截然不同的性格，还把自己的名字写进了歌里：

“Joanne 她唱爵士乐却没有红，只好去卖大脚桶”

乍看整首歌的歌词都是脱线、自言自语的，然而越听越能明白其中“奇怪又特立独行”的奥义。里面讲的当然是无论你是哪一种类型的女孩，做自己是生命中能够选择的最棒事情。

不能忽视的还有古怪 low-fi 的 MV，随便截个图都是流行风潮，配上慵懒的唱腔，有种拼贴得恰到好处的魅力；

还有那首让 9m88 大火的，2016 年与台湾的嘻哈独立品牌“颜社”旗下饶舌歌手 Leo王一起合唱的《陪你过假日》：

这首歌灵感源于 Leo 王说自己跟女友去河滨公园，天气很热他只想回家写歌的心情，9m88 用慵懒的复古编曲创作和唱出的是一个朴素又现代的爱情烦恼：女孩希望男孩陪伴出游，男孩却只想安静待着放松。最亮眼的当然包括 9m88 的嗓音出来的那一瞬间：

爱情不过是一种频律

为何遇到那么多差距

我们的差距 是否忘了算进去

3.

除了自 2019 年陆续推出的两张原创专辑《平庸之上》和《9m88 Radio》，这个鬼马才女还经常出现在各种合作和翻唱里。

其中当然有那首翻唱侯湘婷原唱、陈绮贞创作的《一起去巴黎》，9m88 在其中加入了法文口白，和原作的梦幻是完全不一样的风致；

还有和台湾独立音乐人马念先合作的《你朝我的方向走来》，一个舒朗一个慵懒，两个人唱了在科技冷漠的时代下恋人的沟通障碍。依然是 MV 很值得一看，两人模仿《低俗小说》跳起了双人舞，还演起了青春喜剧《拿破仑炸药》，太有创意。

沿着 9m88 的歌往下听你还能发现一条台湾独立乐坛风景：这个女人真是太会 Feat 了，还有和嘻哈歌手 ØZI 合作的《B.O.》：《B.O.》是“Black Out”的缩写，意为断片，整首歌听起来轻松慵懒。

当然不得不提及就是和黄宣合作的《怪天气》。同样是两个非“大主流”的音乐人，一个音色外放一个内收，唱着

爱情不过是一场无病呻吟/毫无预警/下了又停/怪这场雨不如先怪自己”

后来才知道，黄宣 与 9m88 的首次合作其实是在《九头身日奈》，那时候他为 9m88 重新编曲，也是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有些段落很适合置入《怪天气》的demo。两个有灵性的音乐人唱风聊语，一语不着爱情，但就是让人觉得暧昧久久不散去。

4.

《Vogue》杂志写她

“总是在用灵魂唱一首歌，是华语乐坛最特别的女伶”

既有极具个性化的表达，如她的情歌总是听起来松弛率性，不贩弄苦情孤独，曲风从 R&B 到 Neo Soul 不设限；同时又能找到和更广泛大众的联结点，和各色音乐人从吴青峰到黄宣 feat 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能到达这种状态的原因当然除了才华，还有一直做自己的心性。

9m88 这几年一直在跨界，之前演了爱情片《我没有谈的那场恋爱》还有今年陈玉勋导演的《大濛》；而这次 9m88 在舒淇的电影里演一个单亲妈妈，和她的公众形象差别很大，舒淇看重她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她身上独属于这个世代的女性表达：跳出框架，但仍闯出一片天地。

舒淇讲 9m88 面对的挑战很大，

“她是爵士歌手，性格自由且才华横溢，但毕竟她生活的年代和我拍摄的 1980 年代的基隆差别很大，一个未完成学业，被母亲遗弃，受父亲鄙视，童年被迫离家，必须找庇护并住在男人身边以求生存的女人”

一方面很期待这种反差表演，一方面又觉得唱着爵士乐有着“老灵魂”嗓的 9m88，应该和这个角色很适合。

这个 90 后的姑娘，也有自己的很多玩法，除了唱歌演戏，也爱穿搭，还有自己的播客，新时代爵士女伶是她的重要标签，但也早已远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