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我在姜家的地位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我爸很快兑现了承诺,别墅过户,钱也到账了。
我妈虽然还是不待见我,但也不敢再对我冷嘲热讽。
姜宴则是彻底成了我的小跟班,每天“大师”长“大师”短,恨不得把我供起来。
只有姜柔,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怨毒。
这天,我爸最重要的一个生意伙伴,李叔,要来家里做客。
这次合作,关系到姜氏集团未来五年的发展命脉,不容有失。
全家上下,如临大敌。
我妈亲自下厨,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姜柔也表现得格外贤惠,忙前忙后,布置餐厅。
她特意选了红色的桌布,红色的鲜花,连餐具都带了红色的描边。
“妈,李叔是南方人,喜欢红色,喜庆。”
我妈赞许地点点头:“还是柔柔细心。”
我刚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片红,挑了挑眉。
“李叔五行忌火,满眼的红,是想把他克死,还是想把这单生意搅黄?”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姜柔的笑容僵在脸上:“姐姐,你别胡说,我查过的,很多南方人都喜欢红色。”
“别人是别人,他是他。”我淡淡开口,“他命格是弱水,喜金水,忌火土。你用红色,就是用火烧他的命脉,他能舒服才怪。”
我妈皱眉:“姜迟,别在这种重要场合胡闹。”
我爸也沉下脸:“李总马上就到了,现在换也来不及了,就这么着吧。”
我耸耸肩。
“行吧,那就感谢你们给我送客户了。”
我转身上楼,回了房间。
没过多久,姜宴就跑上来了,一脸焦急。
“大师!不好了!你快下去看看!”
“李叔一进餐厅,脸就黑了,坐下喝了口茶就说头晕,现在非要走,爸怎么劝都劝不住!”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道袍。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等我下楼时,李叔已经站到了玄关,我爸妈正在极力挽留。
李叔的脸色确实不好看,发青,额头还冒着虚汗。
爸爸狠狠地瞪了姜柔一眼,姜柔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眼圈都红了。
我走过去,不咸不淡地开口。
“李叔,我看你疾厄宫黑气缠绕,这是有灾祸上身的预兆啊。”
李叔本来就心情不佳,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爸连忙呵斥我:“姜迟,别乱说话!”
我没理他,继续对李叔说:“你这灾,不是病,是煞。有人在你家祖坟上动了手脚,破了风水,所以才会影响到你的运势和健康。”
李叔浑身一震,猛地看向我,眼神锐利。
“小姑娘,你怎么知道?”
他家祖坟的事,是家族秘辛,除了几个最核心的亲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最近他确实请了好几个大师去看,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他自己也因此心力交瘁,身体每况愈下。
我勾了勾唇角。
“我不仅知道,我还能解。”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解煞,很贵。”
李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多少钱?只要能解决,钱不是问题!”
我伸出一根手指。
“这个数。”
李叔愣了一下:“一千万?”
我摇了摇头。
“是一亿。”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我爸都快吓傻了:“姜迟!你疯了!”
李叔却死死地盯着我,沉默了半晌,最终一咬牙。
“好!只要你能治好我,一个亿,我给你!”
他当场就让助理给我转了五千万的定金。
我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醒,满意地笑了。
我爸妈和姜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只有姜柔,低着头,没人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淬了毒般的不甘。
“李叔爽快。不过今天这饭是吃不成了,这里的气场对你不好。你先回去,三天后,我自会上门。”
“另外,把你脖子上那串佛珠摘了。”我指了指他脖子上的一串沉香木佛珠,“这东西沾了不干净的气,留着只会加重你的病情。”
李叔毫不犹豫地摘下佛珠,递给了我。
我回到房间,把那串佛珠放在桌上。
珠子入手温润,却透着一股阴寒之气。
我掐指一算,不禁冷笑。
这哪里是什么佛珠,分明是一串用死人骨头做的东西,再用邪术祭炼过,专门用来害人的。
给李叔下咒的人,手段够阴毒。
也有点意思。
我正准备设坛做法,房门被敲响了。
是姜柔。
她端着一杯燕窝,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姐姐,今天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她眼眶红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要不是我知道她的底细,差点就信了。
我没让她进门,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道歉就不必了。有这功夫,不如多给你自己烧烧香,拜拜佛。”
“毕竟,”我压低了声音,“借运这种事,是有反噬的。你偷了不属于你的东西,早晚要加倍还回去。”
姜柔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她手里的燕窝“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伪装的柔弱,而是赤裸裸的惊恐和憎恨。
“你……都知道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轻笑,“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那十八年的好运,用得还舒心吗?”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装的,是真的害怕。
“我没有!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尖叫着,转身就跑。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我正在准备去李家的东西,姜宴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大师!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叔……李叔他昨晚突发心梗,进ICU了!现在生死未卜!”
我挑了挑眉,并不意外。
“他家人怎么说?”
“李家那边快疯了!说是我们姜家害了他!点名道姓地要你给个说法!说你是骗子,要告你诈骗!爸的公司股票今天开盘就跌停了!”姜宴急得团团转,“大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能治好他吗?”
我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张符纸画好,收进包里。
“别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走吧,去医院会会他们。”
我们到医院的时候,李家的人已经把ICU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李叔的太太,李夫人,一看到我,就跟疯了似的冲过来。
“你这个骗子!扫把星!是你!是你害了我先生!你把他脖子上的佛珠拿走了,他才会出事的!你还我先生的命来!”
她张牙舞爪地要来撕我,被姜宴死死拦住。
我爸妈也跟来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我爸上前一步,对着李夫人又是鞠躬又是道歉。
“李夫人,您冷静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人都快没了,还有什么误会!”李夫人双眼通红,“我告诉你们姜家,我先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周围的记者闻风而来,闪光灯咔咔地闪个不停。
“姜总,请问您女儿涉嫌诈骗的事是真的吗?”
“姜氏集团是否会因此次事件受到影响?”
我爸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冷汗直流。
我妈躲在后面,拉着姜柔,小声啜泣。
姜柔“担忧”地看着我,眼里却藏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
我拨开挡在身前的姜宴,走到李夫人面前。
“李夫人,你想救你先生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李夫人愣住了,停止了撒泼,用一种憎恨又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我再问一遍,你想不想救他?”
“如果你想,就现在,立刻,马上,让所有人散开,带我去见他。”
“如果你不想,那我们就在这耗着,等医生出来宣布死亡时间。”
我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夫人被我镇住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半晌,她咬着牙,对身边的保镖说:“让她进去!我倒要看看她能耍什么花样!她要是治不好,我今天就让她陪葬!”
我跟着医生,换上无菌服,走进了ICU。
李叔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心电图的波形微弱得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我绕着病床走了一圈,在他头顶的位置停下。
我从包里拿出一面小小的八卦镜,对着他的天灵盖一照。
镜子里,一团浓郁的黑气盘踞在他头顶,化作一张狰狞的人脸。
就是这东西在吸他的精气。
我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那串“佛珠”。
“孽障,你的主人没告诉你,我是干什么的吗?”
我将佛珠用力一捏,口中念念有词。
只听“咔嚓”一声,珠子在我掌心碎成了粉末。
与此同时,病床上的李叔猛地抽搐了一下,心电图的警报声尖锐地响了起来!
门外的医生护士立刻冲了进来。
“病人室颤!快!准备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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