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说的是上世纪知青下乡那段历史里一个女人的经历,她叫马爱茹,本来是天津人,1969年响应号召去了河北邢台的乡下。
那个时候很多人都是这样,城市青年到农村去劳动改造,政策就是那样,她也没法子,只能收拾东西走人。
到了村里,先是分派干农活,但她身体弱,第一天就扛不住晕过去了。村里一看她不行,就安排她到当地小学教书,毕竟她文化水平比别人高点,能教孩子识字算数啥的。
教书这活儿对她来说也不轻松,那些农村孩子野惯了,不太听话,她刚开始管不住课堂,挺头疼的。后来有个本地男老师叫范志刚帮了她不少忙,他教她怎么备课,怎么让孩子安静下来听讲。
俩人这么一来二去,处出了感情,就商量着结婚。马爱茹写信告诉家里,她妈死活不同意,说嫁农村人丢人现眼,以后日子苦。但马爱茹没听妈的,坚持结了婚。婚后没多久,生了个女儿叫玉香,一家子过得还算平稳,她教书,他干农活,孩子慢慢长大。
到了1979年,政策变了,知青可以返城了。马爱茹妈给她寄信,说已经帮她打通关系,有回城指标,还找了份稳定工作。马爱茹一看机会来了,心里动摇。
她在家乡城市长大,一直惦记着那边的生活,不想一辈子窝在乡下。但扔下丈夫和五岁闺女,她也下不了狠心。纠结了几天,她还是跟范志刚摊牌,说要走。
范志刚问她舍得不舍得孩子,她没吱声,就哭。第二天她就收拾行李走了,没带孩子,也没离婚手续,就这么一走了之。
马爱茹回了天津,进了工厂上班,后来又嫁了个技师,日子过得稳当。但她扔下那一家子,范志刚一个人拉扯孩子大,挺不容易的。
玉香长大后知道妈为啥走,对她妈没啥好感。范志刚也没再娶,就这么父女俩相依为命。马爱茹那边呢,虽然生活好了,但心里总有疙瘩,偶尔会想那边的事儿,但也没回去看过。
转眼35年过去,2014年,马爱茹牙疼去医院看病。坐那儿等着呢,碰见范志刚也来检查身体。俩人认出对方,简单问了问情况,但没深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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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中年女人过来,说不认识马爱茹,让她离远点。那女人就是玉香,她扶着爸就走了。马爱茹在那儿眼圈红了,但也没追上去。
这事儿后来传开,有人说马爱茹后悔了,想补偿,但玉香不认她。范志刚没几年就因为肝癌走了,马爱茹听说后也没去葬礼。
没多久,马爱茹自己也得病走了,葬礼上玉香来了,但就说了一句是为爸来的,没多停留。玉香后来在乡下继续生活,教书啥的,没跟马爱茹那边有啥联系。
这个故事挺典型的,反映了那时候知青的困境。很多人下乡后结婚生子,但返城机会一来,就面临选择。马爱茹不是个例,好些人为了城市户口和工作,扔下农村家庭。
政策是那样,个人也没法抗拒,但后果得自己扛。范志刚和玉香吃了不少苦,玉香对妈的态度也能理解,小时候妈就走了,长大后怨气大。马爱茹呢,她的选择让她过上了城市生活,但丢了亲情,到老了碰面也没修复。
网上搜了搜,这事儿出自一些知青回忆录和文章,比如《知青故事》啥的,作者叫三摩地。真实性挺高,因为那时代背景对得上,很多人有类似经历。
知青运动从1968年大规模开始,到1979年基本结束,好几百万城市青年去了农村。返城政策一出,离婚率高得吓人,好些家庭散了。马爱茹的案子就是其中一个,抛夫弃女的不少见。
范志刚是农村老师,本地人,帮马爱茹适应生活,但最后被扔下。他拉扯孩子,没怨天尤人,就那么过日子。
玉香长大后成了老师,跟爸一样,没去城市找妈。马爱茹回了城,工作稳定,再婚后也没再生孩子,就那么过。医院那次相遇,是唯一一次见面,之后就没了下文。
这故事让人想,人生选择总有代价。马爱茹选了城市,丢了家庭;范志刚守着农村,苦了点但有孩子。
玉香是最无辜的,小时候没妈,长大不认妈。时代大潮下,个人像浮萍一样,随波逐流。政策变迁,很多人命運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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