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有一件事，让无数人侧目：梁启超的原配夫人李蕙仙，竟然把身边十七岁的丫鬟王桂荃，硬生生“塞”到丈夫怀里，命令两人必须圆房。这样的安排，听起来不可思议，甚至有些荒唐，可偏偏就在上世纪初的中国真实上演。
为何李蕙仙会做出这种举动？梁启超又是怎样接受这一切的？
孩子们又如何在这奇葩家庭中成长？让我们把时间拉回到百年前，一探究竟。
1895年，年仅二十二岁的梁启超，在科举场上文思敏捷，文章一出，风靡京师。当朝礼部尚书李端棻见他文采，又看他相貌清朗，便想，这样的青年，正配得上自己的堂妹李蕙仙。
李蕙仙也是诗书大家，自小家学渊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两年后，少年与才女成亲，婚礼过后，梁启超挽着李蕙仙的手，常说：“蕙仙，你若同意，我南洋学成归来，咱们共谋大计。
”妻子应声温笑，笑意里带着几分凭依。
婚后头十年，两人恩爱有加，梁启超白天奔波报馆、演讲课室，晚上陪妻研诗赋。可十年间，李蕙仙仅为梁家添了三儿女。
可她自己体质本就虚弱，屡次难产，让她自责不已，也怕家中没人继承衣钵。于是，李蕙仙做了一个惊人决定——“让丫鬟为梁家多生几个孩子”。
只因她想让梁家人丁兴旺，却无力再多承担一次生产的痛苦。
李蕙仙身边，原本跟着两名陪嫁丫鬟。其中王来喜自小懂事，干活利落，脸上常带笑意。
梁启超见她名字俗气，便亲自题字改名“王桂荃”。年岁虽小，她与主子相处多时，如今不过十七八，正值芳华。
李蕙仙看着她，眼角一抹坚定。她把王桂荃唤到跟前，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桂荃啊，家里要多几个孩子，给我配合，去帮你公子生。
我一向疼你，如今托付给你，你也别怕，我只要后代多些人丁，你就是恩人。”
王桂荃垂首应道：“小姐放心，我愿意。”一切就这么定下。
束手无策的梁启超回到家，才听妻子提出这“奇谈”。他一听，差点跳脚：“蕙仙，我一直倡导一夫一妻，你让我纳妾？
我怎么对得起‘一夫一妻协会’的盟誓？”李蕙仙语气哀切：“我知道，可我是真的受不了再失一次胎，孩子太少，家中无着落。
你要是不答应，我便终日以病为由闭门谢客，梁家再无后继。”梁启超思量良久，心疼妻子，也看在家业大计上，才终于妥协。
他把王桂荃招到书房，文质彬彬地说：“桂荃，这事对外不许声张，名分咱不给，你也别让孩子喊你‘妈妈’，明白吗？”王桂荃上前躬身：“公子吩咐，奴婢遵命。
”梁启超挥挥手：“就这样，别多问。”
就这样，三方在一个春夜完成了“协商”。此后二十年里，王桂荃为梁家生下四个儿子、两个女儿。
李蕙仙再艰辛，也只再添了一个孩子。到头来，梁家总共九个儿女，将来个个都成了社会栋梁。
孩子们被教育得井井有条：喊李蕙仙“妈妈”，喊王桂荃“娘”。可即使称呼有别，两个女人在孩子心里地位一样。
小梁思成最黏王桂荃，说：“娘您做的饭最好吃。”对李蕙仙，则更多以敬为先，常在一旁辅奏：“妈妈，您看这篇诗词改哪里好？
”不少孩子都偏爱王桂荃：“论做家务，她像天使；论说故事，她更像亲娘。”
多年以后，有人问梁思成：“当初家里这么复杂，你们怎么没跑偏？”他笑着说：“母亲有二，一个是生我血肉的，一个是养我成人的。
她们爱我的方式不同，岂能偏心？”
可好景不长。1924年，李蕙仙因病逝世，一家人失去精神支柱。
1929年，梁启超在成都与病魔倒下，留给孩子们一封家书：“家和万事兴，贵在兄弟相亲相爱。母亲虽已先我而去，望尔等戒骄戒躁，不忘报国之志。
”孩子们见信，泪流满面，却也更坚定：要让父亲所怀抱的理想化作现实。
丧乱之时，抚养九个子女的重担，又落在王桂荃肩上。她默默把长衫脱下，换上家常布衣，每天起早煮粥，送娃上学，晚上仍在台灯下批改作业。
有人说：“你早就该享福了，为何甘心当孤云野鹤？”王桂荃摇头：“孩子们才是我的福分。
公子生前教他们读书，蕙仙教他们做人，如今我只要撑起这个家，让他们学业有成，便值了。”
就在这种锲而不舍的爱里，梁家的九个儿女脱颖而出：长子梁秉文成了语言学家；次子梁思永成了考古学家；三子梁思成成了建筑学泰斗；其余几位也有影像学、数学、化学领域的成就。每逢他们聚在母亲坟前，都会抱头痛哭：“要不是娘在，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从此，一桩被世人认为荒唐的“让丫鬟为夫生子”安排，成了梁家几代忠魂的起点。李蕙仙用血肉之躯承担生育之苦，王桂荃用含辛茹苦抚育少年成才。
两位女人，站在不同位置，却同为梁家贡献了生命。若有人再问：“这样的安排，究竟是功还是过？
”我想，或许答案早已写在那一张张学位证书上，也刻在那一座座有他们名字的建筑、博物馆与研究所里。
有时候，所谓“不合常理”的做法，恰恰藏着人性的光辉与时代的无奈。李蕙仙的选择，让梁家九子女承载了更多希望；王桂荃的坚守，让孩子们拥有了成长的温度。
置身百年之后，我们再去打量这段家史，才发现：母爱与责任，有时比任何道德规训都来得更有力量。信息来源：[《梁启超年谱研究》]；参考资料：[《近代家族与社会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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