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星：“你就是霍衍深？听说你从小在寺庙长大，真的无欲无求？”
那时候的她，鲜活、明媚，像一团燃烧的火，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后来呢？
后来她嫁给他，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学着做一个安静的妻子。
她不再穿鲜艳的裙子，不再去喧闹的场合，甚至不再大声笑。
她每天穿着素色的家居服，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睛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霍总……”助理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方小姐是因为太爱您了，才甘愿收敛自己，可如果有一天她想清楚了，发现她爱您已经爱得不像自己了，发现她爱您爱得太累了，或许就会离开了……到那时候，您真的能接受吗？”
霍衍深呼吸一滞。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在他眼里，方知意一直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娶她，不过是为了压抑自己对霍棠梨的欲望，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万屏她们下午没别的事干，这下又跑去批发部那边了，她们批了两百斤西瓜，三个人挑着去江边码头了，这边干苦力活的人多，西瓜在夏天很受欢迎，不过半个多小时就全卖完了。
西瓜的利润不高，但卖得快，下午跑了两趟，平均下来各赚了六七毛钱。
这是工资之外的副业收入，积少成多，工资加副业收入，加起来比她们各家的男人少不了多少，这有稳定经济收入，在家里也更有底气了。
早餐店里生意不错，李素梅接着又陆续加了油条油饼和麻花之类的，包子也加了品种，还听女儿的建议每天煮一小锅茶叶蛋，备了四五种粥，每天准备的量也逐渐增多，不过总能在十点钟卖完收工。
林佑康每天负责收钱找零，晚上在家里清点开支，在媳妇和女儿的指点下学着当会计财务，日子过得越发充实，人也越来越精神了。
“小雅，小远，今天赚得最多，超过五十块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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