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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个弱不胜衣的小姑娘,性格却这么倔强强硬。
月扶疏见她身姿纤弱,比窗前那朵在细雨中颤抖的白色小花苞还要脆弱几分,心肠到底软了一下,神色温和地说道:“你从小在碧海潮生长大,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你总是想逃,以为那是一片世外桃源,却不知道那是通向深渊的入口。”他这话骗骗无知少女,也许会有人信。
江雨眠说道:“我有过正常的生活,我不觉得这里的生活有多好,我曾经拥有的东西是你无法想象的,比你给我的好一千倍一万倍。”
《借出的车,泼天的责》短剧月扶疏又笑了,他的笑容里有权势滔天者对自己的绝对自信,有些好笑地说道:“眠儿,你又生气了,你一生气就总是说些胡话。”
月扶疏心中可没有自由和平等。
江雨眠知道,她的一些话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还是些异想天开的笑话。
《借出的车,泼天的责》短剧月扶疏笑她幼稚。
她笑月扶疏狭隘。
夏虫不可语冰,来自现代社会的穿越女和位于封建王权权力顶峰的男主自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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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总是这样,无论说些什么东西,最后都会不欢而散。
《借出的车,泼天的责》短剧月扶疏离开时说道:“把你屋中的那扇屏风换掉。”
江雨眠:“为什么要换?”
月扶疏说道:“遮不住什么。”
《借出的车,泼天的责》短剧江雨眠看着他:“我又需要遮什么,我身上哪一处你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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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眠想起扔到屏风上的大氅,诧异的瞥了他一眼,惊奇地说道:“看来你终于意识到我不仅是一味药,还是一个正当妙龄的青春少女了。”不仅是一个正当妙龄的青春少女,还是一个十分美丽、身姿窈窕、性格泼辣、令人头疼的青春少女。
月扶疏离开的脚步顿了顿,似乎是想回头看她一眼。
短暂的停顿后,他终究是没有回头,迈着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步子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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