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大的油田在哪里?占全球天然气总储量一半的区域又位于何处?答案指向了南海的纳土纳群岛海域。这片资源丰饶之地,历史上曾属中国,后历经荷兰殖民与日本侵占,自1946年起至今已由印尼实际控制7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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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关键要冲之地,蕴藏着丰富资源,其地理位置的战略价值甚至超越我国万安滩的纳土纳群岛,为何最终会归属印尼呢?这片群岛与我国在历史上又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深厚联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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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纳土纳群岛
纳土纳群岛地处南中国海的西南端,其地理位置十分特殊:往北距离我国最南端的曾母暗沙仅有大约400公里;朝西能够眺望马来半岛;往东与加里曼丹岛隔海相望,两者之间距离不过225公里。该群岛规模较大,由272座岛屿共同构成,总面积达到2110平方公里,甚至比我国的舟山群岛还要大。群岛内的最高点位于大纳土纳岛,海拔约为959米。
此海域的水深较浅,普遍处于30米到100米这个区间,相较于我国南海的深海区域,其海底资源的开发条件要好得多。纳土纳群岛不仅自然资源丰富,自然景观也十分优美,生物多样性极为丰富。在我国历史上,很早就有关于纳土纳群岛的明确记载。明代时期,郑和率领船队七次下西洋,纳土纳群岛曾是重要的中转补给基地,见证了我国古代航海事业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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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万生屿,安不纳
纳土纳群岛位于太平洋与印度洋交汇处的马六甲水道关键位置,由于两大洋水位存在差异,再加上洋流活动的作用,这片海域的水面常常会有明显的涨落情况。正是基于这一独特的自然现象,早在汉代之前,中国的古人就把这片群岛命名为“涨海崎头”,同时将群岛周边广袤的海域统称为“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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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宋代以来,越南中部的交趾洋(也就是现今的北部湾)以及南端的纳土纳群岛,便已明确成为中国与海外交流的关键海域分界线。待至明代郑和七下西洋之时,纳土纳群岛作为至关重要的海上中转枢纽,有船队成员长期驻守于此,还搭建起稳固的补给基地,为过往的官方船队提供不可或缺的支援与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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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3年,郑和溘然辞世,此后,那支昔日纵横四海、规模壮阔的船队,再未扬帆开启远航征程。然而,在纳土纳群岛之上,当年船队遗留的营地、储备的各类物资,以及驻守于此的人员,依旧镌刻着往昔的印记。
明宣宗朱瞻基听闻这一消息后,特意颁布诏谕,将该地赐名为“安不纳”,其寓意为“万千百姓生于此岛,能在此安居乐业且无需承担赋税之责”,明确昭示岛上居民可永久在此安稳栖居,免除一切税赋负担。自此,这座岛屿便拥有了御赐之名——安不纳岛。
当年留守的船员、工匠及其家眷,便在此落地生根、定居繁衍,一代又一代地绵延子嗣,延续着与海洋紧密相连的生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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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对此岛管理约200年。
明末清初,随着明朝覆亡、清朝入主中原,广东潮州人张杰绪率领不愿臣服清廷的三百余名明军残部南下,远渡至安不纳岛(今纳土纳群岛)。他们在此建立起一个延续明制的海外政权,张杰绪自立为王,延续汉家衣冠。在这一时期,岛上汉族人口占总人口的八成以上,成为这片遥远群岛的主体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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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朝统治时期,海权意识本就十分淡薄,而安不纳岛上又聚集了大量不愿归顺清廷的反清力量,因此清政府对这座岛屿毫无经营管理的意愿。张杰绪离世后,岛内围绕权力继承问题爆发了激烈内斗。就在岛内纷争四起、一片混乱之时,荷兰殖民者趁虚而入,出兵东进,迅速攻灭了张氏所建立的王国。尽管岛上的内乱因此画上了句号,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为长久的外国殖民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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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历经殖民统治,数度更迭名称
自1601年开始,荷兰的殖民势力逐渐渗透至印尼群岛,把原本名为“安不纳岛”的区域也划入了其殖民版图。殖民者对当地居民实施了残酷的身体压迫,同时有计划地推行精神控制,妄图彻底摧毁他们的文化认同感。为了进一步加深文化层面的侵蚀,荷兰将该岛更名为“安波纳群岛”,还开办了学校来推广荷兰语教育,试图通过语言这一纽带,切断岛民与自身历史传统的紧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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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由于纳土纳群岛原本的名称“安波纳”与另一地区重名,荷兰殖民政府遂将其更名为“纳土纳”。到1942年1月时,荷兰已对该群岛实际统治了长达三百四十年之久。同年,日本海军进攻望加锡海峡,击败了由美国、澳大利亚和荷兰组成的联军,成功夺取了印度尼西亚的控制权,纳土纳群岛也因此被日军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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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14日这一天,日本正式宣布无条件投降。依据《波茨坦公告》的相关规定,日本此前非法侵占的领土都应当归还给原有国家。彼时,作为二战战胜国之一的荷兰,妄图重新回到东南亚地区,恢复其对印度尼西亚的殖民统治。然而,这一行径遭到了印尼军民的坚决抵制与顽强抵抗。
在此期间,荷兰与印尼之间爆发了三次大规模的战争。在战场上,印尼军民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斗志,与装备精良的荷兰军队展开了殊死搏斗。最终,荷兰军队在这场较量中败下阵来,不得不选择退出印尼。
1949年12月19日,印度尼西亚联邦宣告正式成立。同月的27日,在庄重严肃的主权移交仪式上,荷兰将原本处于其殖民管辖之下的安不纳群岛(也就是如今我们熟知的纳土纳群岛)的主权,正式移交给了印度尼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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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后,国民政府于1946年正式收复南海诸岛(如西沙、南沙群岛的主岛),并在此基础上于1947年公布了标示南海范围的“十一段线”。 值得注意的是,当时的“十一段线”并未将纳土纳群岛包含在内。 这最南端的线段的划设,主要是依据当时对岛礁主权和地理的认识,其“空挡”或未覆盖纳土纳群岛,更多是基于当时的历史背景、认知局限以及国际海洋法尚未成熟的客观情况,并非有确凿史料表明是“特意预留”或另有特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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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岛民求助,奈何实力不够
纳土纳群岛的原住居民曾有过独立建国的尝试,然而由于缺乏军事力量的支持,这些努力最终未能取得实质性的成果。在此期间,岛上的华人社群也曾派遣代表寻求台湾的援助与干涉。但随着蒋经国的逝世以及李登辉的上台,台湾方面并未对此作出任何实质性回应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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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相关人士将希望转向中国大陆,并受到邓小平同志的接见,双方曾就纳土纳群岛问题进行了非公开探讨。据称,邓公表示待1997年香港顺利回归后,中国会适时考虑纳土纳群岛的相关事宜,但因当时国力尚待加强,需等待更有利的国际与历史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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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1993年中国出版的一份地图把纳土纳群岛列入中国版图,此举引起印尼的强烈反弹,一度要求北京作出澄清。
1998年,一场震惊全球的排华暴乱在印度尼西亚爆发。这场暴力事件呈现出系统性特征,致使超过1200名华人失去生命,上千名华人妇女遭受性暴力侵害,超过一万间华人经营的商铺、居住的住宅以及开设的超市遭到破坏与哄抢。在此期间,印尼军警大多持消极态度,普遍不作为,客观上放任了暴行的肆意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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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争议焦点地带的纳土纳群岛也未能躲过这场灾难。当时岛上约1.5万名华人中有相当一部分遭遇袭击,最终引发大规模逃离潮。此后,印尼政府主导实施人口结构调整工程,组织加里曼丹、廖内群岛等地的居民迁入纳土纳。曾经在当地人口中占比达60%的华人社群规模急剧缩小,比例陡然降至不足10%,华人历经三个世纪所形成的主体地位就此终结。时至今日,该群岛印尼族裔人口比例已超过85%,华人沦为边缘少数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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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12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于新闻发布会上明确表示:印尼方面并未对中国南沙群岛提出领土主张,同时,中方对纳土纳群岛主权归属印尼这一事实并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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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对纳土纳群岛的有效管辖在明代时达到鼎盛状态,而到了清代,管理则逐渐变得松懈。荷兰殖民者统治该岛后,岛上华人的地位不断下滑,生存状况愈发艰难。
不论是民国时期所划定的“十一段线”,还是当下中国所采用的“九段线”,纳土纳群岛均处于这些断续线所界定的范围之外。再加上印尼长期推行相关政策,如今纳土纳群岛上的居民对中国的认同感已经变得非常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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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形势而言,想要收回纳土纳群岛的希望已然非常渺茫。不过,倘若未来国际格局出现重大转变,我们重新获得对该地区掌控权的可能性也并非完全不存在。无论纳土纳群岛最终是否能重回祖国怀抱,这段掩埋在历史长河中的过往,都理应被更多人了解并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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