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影从容地忙忙碌碌,一双手让这时光有了温度。”毛不易在《一荤一素》的低唱,击中无数人心中最柔软的部分。然而,在科研的浪浪山上,有些年轻的生命却永远停在了这个夏天。
2025年,8月4日,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一位35岁的青年教师从高楼跃下,结束了年轻的生命。他从浙工大本科到浙大博士,再到浙大教职,一路走来非常不易。网传跳楼原因是非升即走未通过考核,也有人称考核期未到、不是考核原因。事实上,这位2020年开始的特聘副研究员,还没进入非升即走的正式体系。
仅仅十五天后,2025年8月19日,广东以色列理工学院官网显示,该校化学专业副教授黄恺的介绍页面已变为黑白。据透露,这位41岁的学者已于8月12日跳楼自尽。黄恺本科毕业于北京大学,博士师从诺奖得主John Polanyi,先后在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德国马普协会Fritz Haber研究所从事研究工;回国前,任加拿大多伦多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系副研究员。讽刺的是,据知情人士透露,同批入职同事中,黄恺履历最强,结果却只有他没有通过非升即走考核。
这两位学者,如同近期热播动画《浪浪山的小妖怪》中的角色,在科研这座大山上艰难攀登。小猪妖想要走出浪浪山,年轻学者们也渴望在学术道路上有所建树。
“日出又日落,深处再深处;一张小方桌,有一荤一素。”
科研人的日常,往往就是实验室与家两点一线。他们在深处再深处的实验室里忙碌,只为追求真理的光芒。简单的生活背后,是无数个日夜的坚持与付出。然而,当下的科研环境,“非升即走”的考核压力,让许多年轻学者喘不过气来。“卷”成为了他们生活的常态。
这两起悲剧再次引发人们对高校“非升即走”制度的反思。当学术理想遭遇残酷的考核竞争,当科研成果被简化为论文数量和项目经费,年轻学者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学术圈就像浪浪山,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有的人却永远困在了那里。
生命只有一次,无法重来。我们惋惜这两位优秀学者的离去,更希望类似悲剧不再重演。希望每一位在科研路上前行的人,都能被温柔以待。希望社会能够关注年轻学者的生存状况,改革不合理的评价体系,给他们更多成长的空间和时间。
“月儿明,风儿轻,你又可曾来过我的梦里。”希望天堂没有考核,没有“非升即走”,只有纯粹的学术和宁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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