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八路军夜袭阳明堡机场，卫立煌得知后感叹道：这是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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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深秋，山西代县的日军阳明堡机场突然燃起冲天火光，23岁的八路军营长赵崇德浑身是血，倒在烧得变形的飞机残骸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出的，是让战友继续冲锋的呐喊：“别管我，炸飞机！”这位平日里总把战士冷暖挂在心上的年轻指挥员，用生命换来了24架日军战机的覆灭。曾经让国民党部队闻风丧胆的日军空军就这样让刚刚改编完成不久的八路军部队给他吃了这么大的亏。

头顶上的大患

1937年日军突破晋北防线，直逼太原，忻口成了守护山西的最后一道屏障。

国民党守军在这里集结了重兵，却被打得抬不起头，阳明堡机场的日军战机天天来轰炸，阵地上每小时都要损失一个团的兵力。没有防空武器，士兵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炸弹落下来，绝望到有人绑着手榴弹往坦克上扑。

指挥忻口防御的卫立煌急得直叹气：“敌人一架飞机，顶得上我一个师的火力。”

就在这时，八路军129师769团摸到了滹沱河南岸的苏龙口。22岁的团长陈锡联发现个怪事，头顶飞过的敌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返航。

后当地老乡指了路，侦察兵爬上山头一看，对岸5里外的阳明堡，整整齐齐停着24架日军战机。

更让人心里一动的是，机场防守稀松得很，也就200来个警卫和地勤，防御工事不过是几道铁丝网加些简易掩体。

正面战场快顶不住了，敌后却露出这么大个空子，打还是不打？

22岁的陈锡联和23岁的赵崇德没多犹豫。他们带着那个在红军时期就靠夜战打出“以一胜百”名头的营，接下了这个能扭转战局的担子。

干一票大的

10月19日深夜，滹沱河的水冰冷刺骨。三营的官兵们脱了棉衣，把容易响的装备捆得紧紧的，在老乡的带领下蹚过齐腰深的河水。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八路军部队的突击计划早想好了。他们安排部署10连去端机场西北角的日军掩蔽部，11连直接冲停机坪，9连负责盯着阳明堡镇的动静。

尖兵剪开铁丝网的时候，机场静得只能听见风声。十一连二排的战士最先摸到冰冷的机翼，有人压低声音骂了句：“让他们在天上横，这下该轮到咱们收拾你了！”

可意外还是来了。西北角的哨兵发现了动静，枪声一下子撕破了夜空。

既然已经泄露了踪迹，那么就开始强攻吧。战士们像猛虎似的扑向机群，拿铁锹砸开驾驶舱，把五枚一捆的集束手榴弹塞进去。还有战士点燃汽油桶，朝着机群扔过去。风借着火势，整个机场瞬间成了一片火海。

日军警卫队疯了似的反扑，二十多架飞机之间，白刃战打得血肉模糊。营长赵崇德正指挥着炸飞机，突然捂住胸口倒了下去。战士们想冲过去救他，他却拼尽全力嘶吼：“别管我，炸……快炸……”话没说完，就没了声息。

战士们红了眼，喊着“为营长报仇”往前冲，有的甚至绑着手榴弹跳进敌机里，跟敌人同归于尽。

一个小时后，24架飞机全成了扭曲的废铁。等阳明堡镇的日军坐着装甲车赶来，三营已经带着三十多个伤亡的战友悄悄撤走了。只有赵崇德，永远留在了那片燃烧过的机场上。

震惊全国

夜袭成功的消息传到国民党军指挥部，军官们都不信：“就八路军那破武器，能打下飞机？”

可接下来三天，忻口上空清静得反常，日军空袭次数少了七成五。蒋介石没法不信了，少见地发了嘉奖令，还拨了2万银元。

这一仗，直接把2000多日军兵力拖回来防守后方，给忻口守军创造了歼敌两万的机会。卫立煌专门发电报称赞：“这是作战以来的奇功！”而日军的战报里，满是哀叹：“这是作战以来，空中力量最惨的损失。”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场战斗打碎了“武器决定一切”的说法。穿草鞋的战士用集束手榴弹，把造价高昂的战机炸成了废铁，这股子震撼远超战术本身。美国西点军校把这次突袭编进了教材，那种“先侦察、再集中打要害”的游击战术，成了经典。

指挥员陈锡联后来成了开国上将，赵崇德的名字却慢慢被人忘了。这位1929年就参加红军的老兵，战士们都叫他“打仗像老虎，疼兵像亲娘”，牺牲的时候口袋里只有两枚银元，那是他省下来想给战士们买粮食的。日军把他的遗体拍照“示众”，可照片里那件单薄的衣衫和脚上的草鞋，反倒成了民族坚韧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