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陆父陆母对苏沅沅始终存着心结,但架不住陆沉的坚持。
他们终究还是捏着鼻子,开始精心操办订婚宴。
这场订婚宴办得极尽奢华,还请了队里的同事,他们总是同情的看向我。
“袁队真惨,自己千辛万苦找回来的爱人结果要和别人结婚。”
“他俩门当户对,当初我们都觉得他俩能成,谁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
“我要是袁队,铁定给那渣男贱女一人一耳光,哪还有心情来赴宴。”
这时苏沅沅身着顶级奢牌礼服,款款走向宴厅中心。
陆沉牵着她的手,眸子里的柔光几乎要溢出来。
“诸位,”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褪去平日的漫不经心,透着矜贵的清越,“容我为大家郑重介绍……”
可话音未落,宴会厅的灯光突然集体闪烁两下,随即彻底熄灭。
黑暗中,桌椅碰撞的脆响混着众人的尖叫,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
我下意识往角落退了两步,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手帕猛地捂住我的口鼻。
天旋地转的感觉瞬间袭来,我拼命挣扎,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耳边只剩震耳欲聋的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中传来苏沅沅刻意压低的嘶吼声:
“该死的!谁让你们在婚宴动手的!”
“我只让你们绑我,把锅甩给袁满,谁让你们把她也带来的?”
“蠢货!就算演得再真,这尾款你们也别想要了!我的计划全被你们搅黄了!”
我的意识渐渐回笼,瞬间理清了头绪。
又是苏沅沅陷害的把戏,只是这次好像和她预期的不一样。
刚才挣扎时,我摸到对方腰上有枪套,这伙人绝不是苏沅沅找来的小混混。
更让我心头一沉的是,绑匪老大的声音很是熟悉。
好像之前被我和陆沉一起绞杀的一伙毒贩。
许久后,绑匪终于拨通了视频电话:“姓陆的,新欢旧爱,你选哪一个?”
陆沉面上维持着镇定,视线触及苏沅沅肩头的红痕时却骤然失了分寸:“你敢动沅沅一根头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我闭着眼,眼眶突然控制不住地酸涩,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其实没什么好期待的,我早该料到陆沉的选择。
绑匪突然哈哈大笑,“你还真以为我会给你选择啊?!”
话音刚落,我便被拖拽着塞进玻璃箱,身侧紧紧挨着一具温热的身体。
装着我们的玻璃箱被狠狠抛入海中,激起巨大的水花。
箱底坠着石块,正加速下沉。
我迅速脱下高跟鞋,用坚硬的金属鞋跟狠狠砸向玻璃面!
激流卷着玻璃碎片划破四肢,我咬紧牙关将昏迷的苏沅沅拖出箱体,奋力向水面游去。
好不容易浮出水面,我已近乎力竭,却不敢停歇,连忙将苏沅沅推上一块浮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脸颊。
“你要好好活着。”
你活着,他这辈子的执念才算有了归宿。
我无力地向深海沉去。
望着水面泛起的粼光,我缓缓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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