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检查结束。
江屹川迫不及待去读取数据了。
门虚掩着,我坐在检查室里,静静听着从门缝里传来江屹川不愿相信的声音:“大脑损伤不可逆?这数据不可信!”
他的助理低声劝:“江先生,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温小姐送到精神医院……”
江屹川的声音变得艰涩:“我不会让她去那种地方的。”
“我一定会让她好起来的。”
我垂眸,望着洁白光滑的地面。
就在这时,检查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又被轻轻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我抬头,有些愣神。
来的人是裴商。
他看着我,大概是怕刺激到我,和我保持了一段距离。
在检查过我没什么事后,他松了口气,随后低声开口:“泠泠,要是那天晚上,我去接了你就好了。”
我其实听不懂裴商在说什么。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客栈大堂,落下层层光斑。
江柚白用银箸挑剔地拨弄着碗里的莲子羹。
他特意选了最角落的八仙桌,背后靠墙,左右各摆了两张长凳。
活像布下了什么阵法。
“江柚白——”楼梯口突然传来甜得发腻的呼唤。
江柚白手一抖,银箸在瓷碗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这声音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李云初今日一袭湖蓝色绣金蝶的裙衫,走起路来像只扑棱的花蝴蝶。
一阵香风袭来,她提着裙摆就要往他身边凑。
江柚白闪电般踢出长凳,“哐当”一声横亘在两人之间。
“五尺。”他冷着脸比划,“敢越界就把你扔出去。”
李云初的朱唇微微张开,眼底迅速浮起一层水雾:“你为何要这般待我?”
她手指揪着衣角,连声音都带着颤,“昨夜你不陪我睡觉就算了,今日一早又这样对我,我即使再热烈的心,也是会凉掉的。”
“凉掉好啊!你赶紧凉掉,不要肖想本侯,我这辈子都不会看上你的。”
“为何?”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中满是悲伤。
“啪!”江柚白的银箸重重拍在桌上,惊得邻桌老翁的粥碗都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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