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爱心社助残活动开展,我和秦妙一同前往。
大巴停靠着门口,刚下车,秦妙就兴冲冲地拉着我往里走。
“听说这里的孩子超可爱,老师说他们有独特的看世界的方式。”
机构的活动室里亮着暖黄的灯,几个志愿者正陪着孩子搭积木。
我刚放下带来的绘本,目光就被窗边的身影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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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默盘腿坐在地毯上,声音轻柔地跟面前的小男孩说话。
“要不要试试?”一边把手里的积木递过去。
小男孩没说话,却悄悄抬眼看了看沈言默。
沈言默低头时的温柔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我忽然想起高中时的沈言默,也是不爱说话,和这个小男孩有点相像。
一旁的工作人员看过来,“他是这里的常客,每周都来。”
我被工作人员带过去,和沈言默一起和这个小男孩交流。
我拿起一本绘本,指着上面的图案,小男孩视线慢慢随着我的手指移动到图案上。
整个下午,我和沈言默互相配合,带小男孩认识外面的世界。
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冰墙,融化地更快了。
法学生的时间总是不够用,刚期中考完,模拟法庭大赛的海报就贴满了教学楼。
我和秦妙组队参加,每天泡在模拟法庭实训室里,对着法条练辩护词,嗓子都快哑了。
“这个点总被对方抓住漏洞,”秦妙把辩词拍在桌上,愁眉苦脸。
“我们需要个‘假想敌’,帮我们挑刺。”
我犹豫了很久,在给沈言默发去了消息,“有空吗?想请你帮个忙。”
这段时间我和沈言默恢复了正常的交流,试图修复从前的裂痕。
沈言默很快就赶了过来,额角还有些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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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和沈言默沟通,想请他以敌对的视角分析一下我们的漏洞。
听我讲完辩词,沈言默开始一点一点地分析。
他讲得条理清晰,甚至模拟起对方律师的提问方式,刁钻又犀利。
我和秦妙被问得节节败退,却也豁然开朗,立刻修改辩词。
决赛那天,我作为辩护人站在模拟法庭上,看着台下的沈言默,忽然不紧张了。
对面抛出的每个问题都在我意料之中,反驳也愈发从容。
最终,我凭借精准的逻辑和犀利的提问,拿到了“最佳辩手”。
颁奖时,沈言默站在台下,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笑了笑。
下台后,我请沈言默吃饭感谢他,表示这段时间麻烦他了。
沈言默闻言认真地看向我,“可倾,我很乐意你麻烦我。”
我被说得一愣,心跳加快,掩饰般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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