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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跟家里人唠,妈妈突然提起老家一个让人“敬佩”的男人,说他的传奇简直能写鸡汤文。很多人、包括我过去都习惯把农村娶妻难归结到彩礼太高,但这回故事一出,我脑袋嗡一下——原来耀祖们娶不到媳妇,不仅仅因为钱。
故事的主角,是某个村里年纪轻轻的男孩。十几岁时,他爸得了重病,全家慌乱。他先是听话地火速结婚,完成了老人家“传宗接代”的梦想,一路顶着压力,把老婆娶回来,顺利生了孩子。外人都说他扛事,结果几年里他还攒钱开了饭店,撑起了整个家庭。村里每天有人拿他做榜样,吹嘘“咱家有了耀祖”,一时间成了村里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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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着听着,我却有种难言的窒息感。你注意没?所有口口相传的功劳都给了这个男人。家里那些女人,比如他那操持全家的母亲、硬扛老公病重还要办儿子婚事的媳妇,每一个都受了不小的委屈和劳累,可讲故事的人只顾着夸一个男人,剩下那群人全变成了背景板。
事情就这么发展下来。母亲是吃苦耐劳型的,硬是没有崩溃,她咬牙办婚礼、照顾病人、扶持儿子。儿媳妇同样年纪不大,家里穷但还是嫁了那个男孩,一起熬日子。
而这些女性,在外人看来,都像是‘一个伟大男人路上的铺路石’,没人在乎她们是不是开心,付出有没有被肯定。好家伙,这剧情真像晚清八旗子弟最后衰落时的日子——只突出特权男享受的一切,但底下的辛苦女人没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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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看村里怎么塑造“耀祖”形象,都是那套老观念:男主角光环,别人都该给他让路——“只要有房有车,就能娶媳妇,女人也该围着自己转”。很多农村家庭就这么教孩子,只看重男孩,女孩像道具。什么叫“家里生个女儿亏本”,生了男孩一家都得意;结果呢,等到娶媳妇的时候,就嫌对方彩礼高,甚至觉得别人家女儿该无条件嫁进来。村里人嘴里嚷“一家有女百家求”,可轮到自己家女儿,怎么又心疼彩礼了?这双标问题,真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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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看看现实。以前村里的女孩没得选,婚前是劳动力,结婚时成了交易的等价物。可现在社会不一样了。女人读书、工作、见过世面,她们看明白了,谁家男孩光靠家里撑腰,缺乏担当、不懂尊重,只会拍着胸脯说“我家有门有院有车有钱”,那根本打动不了现代女孩的心。优秀女孩宁愿一个人去城市拼,也不上农村做男人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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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总是想插一句——城市里女孩看不上村里耀祖,乡下女孩也在觉醒。过去家里指望女儿挣钱再送“男孩”上学,撑着撑着,全村女的都流失到外边了。
而“耀祖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结婚还能坚持生儿子,生了儿子还在琢磨以后怎么继续娶媳妇。这就变成了“击鼓传花”:上一代耀祖刚娶到老婆,下一代娶妻就更困难。
家族优待越大,能力成长越慢,最后现实淘汰,正跟晚清特权阶层一样,身在福中不知福,等到风向全变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社会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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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我一直觉得,这一套观念哪里来的?你说是老传统的“男权优先”,其实也不尽然。打个比方,19世纪英国搞工业革命,绅士阶层还死守贵族那一套优雅礼仪,对女人能力不当回事,可女的开始读书了,进社交场了,绅士一下子面临职场危机,不适应变化。这和我们农村现在“女的飞速觉醒,男的还在原地踏步”等等,非常像。
你再琢磨琢磨,日本昭和“团块世代”时期,男人一心搞事业觉得娶妻没难度,经济泡沫破了,婚姻市场一夜变天,男的各个卡壳。这些结构性转型、性别角色固化带来的婚恋落差,跟现在农村的现状几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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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村里男孩从小被捧成“耀祖”,物质条件用家里填,心理自信爆表,可社会早就变了。女孩子想要的是成长空间,尊重,情感匹配,而不只是房子、车子或者谁有“家族光环”。现在有点出息的女孩直接出走,剩下没能力的男孩和愿意留乡的女孩,双方都很难达成理想婚姻。结婚难?其实深层逻辑就是,优待男孩太久,能力跟不上了,没人愿意继续给当背景板。
农村家长自己不珍惜女儿资源,却想用最低代价换来别人家的姑娘。所以,怪不得现在网上“哭诉娶妻难”的男人越来越多,他们自以为全村全世界都欠自己,但现实里的女孩子,谁会一直看不清楚?
我更多的是愤怒,也是惋惜。这些家庭总等着奇迹发生,却不知道自己的操作早就割断了幸福的可能性。女生们都在变,看得更远了,未来谁再做“背景板”?我觉得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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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现在这趋势看,农村男孩如果不自我更新,想拿“耀祖”名号混过关,那越来越难了。最后能走出来的,都是敢于挑战舒适圈,愿意自我成长、真正尊重女性的人。再多房产都没用,也难“招得来”姑娘。
归根到底,这里最要命的,其实是两点:第一,家族优待带来的能力退化;第二,不愿意正视女性价值。耀祖们不是没机会,而是不愿担当,把家里女人的努力都当“理所应当”,最后连媳妇都留不住。
所以说,农村娶妻难,难的不是钱,也不是房子车子,而是老观念的顽固与自我更新能力的缺失。别再让那个“耀祖”的故事变成女孩们离开的理由了——幸福和责任,只属于看得见付出的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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