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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荣耀》
朱令1992 年考进清华化学系。
她是那种走在人群里,你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学生。
不光书读得好,古琴也弹得让人心颤。
1994 年11 月,她突然肚子疼,头发一把把掉。
去医院,医生们说不出个所以然。
好不容易好点了,1995 年3 月,更严重的病痛缠上了她。
这次,她疼得直打滚,后来连气都快喘不上来,眼睛也看不见东西,最后昏了过去。
朱令的高中同学贝志城,当时在北大读书。看着昔日好友成了这样,就把朱令的症状翻译成英文,发了封求救邮件到网上。
那时候互联网在中国还是稀有资源,但没想到,全世界好多人回了信。
有三分之一的人说,这看着像铊中毒。
4 月28 日,检测结果出来了:
真是铊中毒,量大得能死人。
按朱令50公斤的体重算,她体内的铊超过1克,而只要8到14毫克每公斤就够致命了。
朱令爸妈报了警。
警察勘查之后,目光落在了孙维身上。
孙维和朱令住一个宿舍,她参与的课题,正好能用铊。
令人想不到的是,朱令被确诊中毒后,她宿舍居然被盗了。
值钱的东西没丢,偏偏她的水杯、洗漱用品这些可能沾着证据的物件,全没了。
现场乱糟糟的,跟被人故意翻过一样。
清华的表现也耐人寻味。
出了这么大的事,学校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更别说担点责任。
难道是怕查下去,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吗?
有消息称,孙维在毕业前曾因案件影响被校方暂缓发放证书,但最终她仍领取了毕业证书。
2005 年底,孙维在网上发了个声明,说自己没投毒。
说她接触的是溶液,不是固体铊盐,还说学校里能接触铊的不止她一个。
她的一些同学,同时也是朱令的同学,竟然也出来帮腔,说实验室管理乱,谁都可能拿到铊。
说的就像,小偷被抓了,说街上到处是钱,谁都可能偷一样。
在朱令身边,孙维可是最方便下手的那个人,这一点,难道他们心里不清楚?
但是那时候没监控,该有的证据早就没影了。
警察或许努力过,但也找不着能把孙维钉死的直接证据。
2006 年,孙维改名了,叫孙释颜,换了一个身份,出国去了澳洲。
到现在还好好的。
而朱令,那个曾经闪闪发光的姑娘,智力退到了小孩水平,看不见,动不了,话也说不出来,吃喝拉撒都得靠人伺候。
她的一辈子,就这么被人毁了。
朱令的那些室友和同学。大多都站在孙维那边,好像朱令受的苦,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人说:
怕被报复。
可能怕孙维家里有通天的背景,自己受牵连。
可能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倒霉的不是自己。
一群清华大学的人中龙凤,在该讲正义的时候,选择了:
闭嘴。
书里总说,好人有好报,坏人会遭殃。
可朱令这事儿,打了脸。
社会比课本上写的复杂多了,也脏多了。
朱令用她的一辈子,给我们上了最残酷的一课。
只是,朱令那双曾经清亮的眼睛,再也看不到阳光了。
那藏在暗处的真相,也没人能给它揪出来,让它见见光。
但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得在这让人憋屈的世界里接着走,心里那点正义和善良,不能丢。
不能给世界让给那些坏人。
这或许就是我们长大成人前,必须学会的。
我们得明白,这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
有阳光普照的地方,就一定有阴影滋生的角落。
朱令案让我们看清,不公可能就发生在身边,而:
正义可能迟到,甚至可能永远缺席。
可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丢掉对公平的渴望,不能放弃对真相的追寻。
就像在黑暗中行走,哪怕手里只有微弱的烛火,也得照着脚下的路往前走。
或许我们做不了太多,但至少可以记住朱令的遭遇,在遇到不公时,不做沉默的看客;在面对黑暗时,不熄灭心中的光。
这或许是我们能为朱令做的,也是为我们自己该做的:
在认清世界的复杂与无奈后,依然选择不妥协地活着。
带着那份清醒和坚韧,走向成年人的世界。
作者|蛙蛙和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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