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搬来木桶,浓浓的恶臭味充斥在整个房间。
尽管姜时念极力地抗拒,可是保镖死死地按住她,灌下那些浑浊又刺激的不明液体。
“呕!”
姜时念吐出一大片,整个人好像失心疯般瘫坐在地上。
下一秒,带着细刺的藤条狠狠打在了她的后背上,姜时念发出刺耳的尖叫,
“啊!”
后背立刻衣服破烂,渗出血来,刺深深地陷进皮肤里。
“以后的每一天,你都会感受到时初的痛苦。”
“这些都是你杀了那个孩子,你伤害时初应该要付出的代价!”
陆以琛冷冷走出地下室,落了锁,每天定时都会有人送来一碗馊饭和脏水。
其余的时间等待她的,只有每日必须被灌下的秽水和藤条的惩罚。
暗无天光的地下室里又传来老鼠的声音,姜时念惊恐地躲在角落,无人在意她的死活。
别墅客厅里,陆以暄皱着眉听见保镖汇报依旧没有宋时初的消息。
恰在此时,不明情况的陆晚晚哭着跑过来。
在他的认知法则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无论儿辈孙辈,弃子生死如蝼蚁。他的心神精力,只全部投入在经营财团、筛选栽培出狠戾谋略的继承人。
他不在意鹤澜音的死活。
也不在意海外失联、被他定义为‘弃子’的鹤砚礼,是死是活。
只有强者才配让他看见。
密室静默无声。
忽地响起鹤砚礼的冷笑,同样狠狠刺穿鹤老爷子的痛点,“鹤宅,财团,其实全部都毁在你手上。”
鹤老爷子胸口一阵钝痛。
他拄着拐杖,踉踉跄跄地缓步走到椅子前坐下,面色铁青,气喘得厉害。
财团……
鹤宅……
还是被混小子毁了……
他机关算尽留在身边的所有人,竟然被这混小子全部收买,全部叛变……
他输得彻彻底底……
“咳咳咳咳……”打击太大,鹤老爷子咳出一口淤红的鲜血。
他胳膊撑在桌沿喘息,浑浊躁怒的双眼盯着鹤砚礼,起了杀心,“……我,我就不该让你回鹤家,不该让你进鹤氏!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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