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廷恒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可是他却不敢再往前踏一步了。
爱一个人太苦了,他怕身上这颗机械心脏承载不住。
说着,贺廷恒退出沈静瑶的怀抱,将她的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现在的我只是个活死人,指不定哪一天就再也醒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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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触到贺廷恒的皮肤,沈静瑶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你为什么没有脉搏?”
那里安安静静的,没有起伏,没有律动。
贺廷恒轻轻抽回手。
“我是机械心脏,当设备哪天不再运转时,我就会消失。”
话音刚落,沈静瑶的脑子“嗡”的一声,好似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怎么会这样?”
这时,沈斯珩和贺晚乔从远处走来。
“哥,入学手续办好了吗?”
贺晚乔挤开沈静瑶,站到了贺廷恒身边。
贺廷恒点点头:“好了,我们走吧。”
说完,他从沈静瑶身边走了过去。
沈静瑶想跟上去,却被贺晚乔直接挡住。
“你还跟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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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亲缘,人性,是鹤家最大的笑话。
鹤老爷子苍沉的双眼愠怒,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捣在地面,“是你一直在逼我这样做!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毁了财团!毁了我们鹤家!我没杀了你永绝后患,就是念在我们爷孙一场的情分上!”
他给鹤砚礼吸得昏迷药物含有软骨脱力的成分,一个小时之内,混小子连站都站不起来,对他毫无威胁性。
爷孙情分?
鹤砚礼唇角的讽笑更深,“你真仁慈。”
明明是对他背后难以窥清的势力忌惮,怕杀了他鹤宅遭殃,哪怕今晚保住财团,未来也岌岌可危,却冠冕堂皇的扯上‘爷孙情分’,恶心至极。
“你——”鹤老爷子被鹤砚礼不怒不恨的淡漠嘲讽,给噎得窝火。
这混小子似乎感觉不到疼,也一点都不怕死。
被困密室,受伤脱力,却平静狂妄的彷佛他依旧运筹帷幄,掌控全局。
“我知道你恨我害死你母亲,但真正害死你母亲的凶手,是你们父子!” 鹤老爷子实在看不惯鹤砚礼掌控一切的狂肆镇定,这让他有一种危机挫败感。
偏要激起鹤砚礼的情绪,让他失控愤恨,表现出输家困兽该有的狼狈嘶吼。
“你们父子,一个出轨,一个自大,鹤尧年是害死你母亲的诱因,而你,鹤砚礼,是你母亲跳江的最后推手!”
“你本质上跟鹤尧年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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