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结婚当天，儿媳提出一个要求，全场亲戚都沉默了

说实话，我本来以为这场婚礼会很顺利。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我儿子志明今年二十八，算不上早婚，但也不晚。女方叫小雅，二十五岁，长得还行，性格...怎么说呢，挺有主见的。两个人交往三年，该见的人都见了，该谈的条件也都谈了。房子是我们家出的首付，车子是她家买的，彩礼十八万八，不多不少，大家都能接受。

婚礼定在市中心那家酒店，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反正挺贵的。早上五点多我就起来了，其实也没睡着，一晚上翻来覆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是太久没办过这种大事了吧，上次还是我自己结婚，那都是快三十年前的事了。

化妆师七点到的，小雅在楼上弄，我们在楼下忙活。她妈妈一直在旁边指手画脚，说这个不对，那个不合适。我听着就烦，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是人家女儿出嫁，紧张也正常。

志明穿着那套西装，租的，三千块钱。我当时说买一套算了，他说穿一次就算了，太浪费。这孩子从小就这样，该省的不该省的，他分得很清楚。有时候我觉得他太理性了，不像我年轻时候那么...冲动？还是说热血？算了，时代不同了。

典礼开始前半个小时，出了点小状况。

小雅的化妆出了问题，眼线花了，得重新画。化妆师很紧张，一直在道歉。我看着小雅坐在那里，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静得有点可怕。一般女孩子遇到这种事不是应该很着急吗？她就那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句话都不说。

我突然想起我当年结婚那天，早上起来发现婚纱上有个小洞，可能是老鼠咬的。我哭得稀里哗啦，我妈妈急得团团转，最后是我爸找了个裁缝现场补的。现在想想也挺可笑的，那么小一个洞，可能客人都看不见。

但小雅不一样。她就坐在那里，像个...怎么形容呢，像个准备上战场的将军？这个比喻可能不太合适，但当时我脑子里就冒出了这个想法。

志明在楼下来回踱步，他穿着那套西装，领带被他扯得有点歪。我帮他整了整，他说："妈，你说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我当时就觉得这话听着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现在想想，可能那就是某种预感吧。

十点半，典礼正式开始。酒店布置得还挺漂亮的，粉色和白色的主题，鲜花很多，应该花了不少钱。亲戚朋友都到齐了，我数了数，大概八十多人，不算多，但也够热闹了。

问题出现在交换戒指的环节。

司仪是个年轻小伙子，说话挺利索的，整个流程走得很顺。志明和小雅站在台上，看起来真的很般配。我坐在台下，心里想着终于要安心了，我儿子也算是成家立业了。

交换戒指之前，按照流程，新郎新娘要说几句话。志明先说，很简单，就是些感谢的话，感谢父母，感谢朋友，承诺会好好对小雅。说得挺真诚的，我听着眼眶有点湿润。

轮到小雅了。

她接过话筒，先是环视了一下台下的所有人。那个眼神...我至今都记得，很平静，但又带着某种坚定。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很清楚：

"我有个要求。"

台下开始有点骚动，大家可能觉得她要说什么感谢的话吧。但她接下来说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希望志明的父母，也就是我未来的公公婆婆，能够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

全场安静得可怕。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停了。道歉？为什么？

小雅继续说："三个月前，你们背着我和志明，偷偷找了私家侦探调查我的家庭背景，包括我父母的收入，我的前男友，甚至我大学时候的成绩。你们觉得我不知道，但我都知道。"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那个私家侦探...我以为做得很隐蔽的。

"我不介意被调查，毕竟要成为一家人，了解一下也正常。但我介意的是，你们从来没有当面问过我任何问题，反而选择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这让我觉得，在你们眼里，我不配被信任。"

台下的亲戚们面面相觑，没人说话。我看到我妹妹在使劲给我使眼色，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站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腿有点软，但还是站起来了。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被剥光了站在大庭广众之下。

"小雅..."我开口，声音有点颤抖，"我们...我们确实做错了。"

我看到志明脸上的表情，惊讶，不解，还有点...失望？他显然也不知道这件事。

"我向你道歉。"我说，"我们不应该瞒着你们去调查这些。我们...我们只是太担心志明了，怕他被骗，但这不是借口。对不起。"

我老公也站了起来，虽然他看起来很不情愿，但还是说了句"对不起"。

小雅点了点头，把话筒还给了司仪。然后她走向我，在台下，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我一个拥抱。

"谢谢您的道歉。"她在我耳边说，"我希望以后我们能更坦诚一些。"

典礼继续进行，但气氛已经变了。不是变坏了，而是变得...更真实了？亲戚们开始小声议论，有人说小雅做得对，有人说她太过分了。但我觉得，她做得没错。

现在回想起来，那可能是我参加过的最特别的婚礼。不是因为布置有多漂亮，也不是因为花了多少钱，而是因为那一刻的真诚。

小雅现在是我儿媳妇快半年了。我们的关系...怎么说呢，比我预期的要好。她确实很有主见，但也很讲道理。有时候我觉得，志明娶到她，算是娶对了。

至于那个私家侦探的事，我们后来再也没提过。但我知道，那件事改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是变好了，也可能只是变得更清楚了。

有些话，如果不在合适的时候说出来，可能就永远都不会说了。小雅选择了在那个时候说，虽然方式有点...特别，但效果确实不错。

我现在有时候会想，如果是我，会不会有那个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