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惟深绕过展柜,走到她身边。
“嗯,今天遇见纯粹是偶然。我来这见个甲方,结果刚进来就看见你了。”
乔瑷元惊讶不已:“现场这么多人,你怎么一眼就看见我的?”
靳惟深只抿唇笑,却不解释。
他该怎么说?从一见钟情她开始,他就有了一个名为乔瑷元的雷达,可以自动在人群中捕捉到她的身影。
见靳惟深笑却不说话,乔瑷元一愣,倒也意识到了他笑容之下的意思。
轻咳一声,就主动移开眼神:“那你工作聊完了?”
靳惟深点头,也顺着她的眼神望去。
是一个小巧的白瓷小人,1σσψ5厘米高,脸颊还扑上了两团腮红,煞是可爱。
“喜欢?”
靳惟深挑了挑眉,记下展览的号码牌,心下便决定待会找个时间把它买下来。
乔瑷元却指出去,点了点那小人的脸,饶有兴趣地回过头看他。
“你不觉得这人挺像你的吗?”
靳惟深一下顿住。
不可思议地看了眼小人,又看回乔瑷元,刚涌起的购买欲瞬间消失。
楚墨闻言脸色骤变。
“三种媚药?”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红叶,去查查是谁干的。”楚墨冷声吩咐。
“是,主子。”
红叶拱手领命,退出房内。
封月神医给顾池鱼施了针,她身子药效未散,虚弱无力,又开了两副解毒驱寒的中药。
这丫头还真是给他丢老脸,药理常识都没会,非缠着她学针法,如今好了,反遭人陷害了。
封月神医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摸了摸胡子摇摇头。
“神医,阿鱼无碍吧!”
楚墨担心的问封月神医,想到昨夜她那样缠着自己,原来她是真的难受。
封月神医收起针囊,又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她已无碍,一会就能醒了。”
话落,封月神医跑到院外慵懒倚在长凳上,晒起了太阳。
不多时,顾池鱼醒了过来,昨夜意识混沌,她无法确定与楚墨发生的事情是真是假。
她轻叹了一声,玉指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起身蜷缩着。
楚墨站在床边,发现她醒了,垂眸看了一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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