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地院7日审理京华城案,在看守所被关押了快一年的前台北市长柯文哲在休庭时间,突然当庭对3名检察官飙骂,并摔水瓶、丢卷宗,还撂话“回去告诉赖清德,我绝对不会投降!我绝对不会屈服!”
据了解,庭间休息时,柯文哲留在法庭与律师团讨论,突然将厚厚的卷宗拍在桌上,指责检察官“怎么可以编故事”、“每次都说我害人”,并点名要求本案起诉检察官林俊言出面。
随后,他转向对面公诉检察官询问:“我是会贪污的人吗?”对方听后点头,令柯文哲当场动怒,脱口骂“干!你还给我笑,还给我点头!你是林俊言的弟弟吗?”接着拿起未盖瓶盖的水瓶重摔桌面,并再度喊话绝不投降、不屈服。
复开庭后,柯文哲在庭上表示,自己在台北看守所已换过8位室友,认为所内没有人被关得比他久。他批评检方求刑28年6个月是在开玩笑吗?
对于柯文哲气到摔资料、丢水瓶,痛骂检方与赖清德,有舆论认为是柯情绪失控,然而从司法、政治、民意的动态变化切入,就更能理解他为何在此时强势回击。
2024年9月2日,时任民众党主席柯文哲涉嫌京华城容积率弊案,历经搜索、审讯、声押长达69个小时,获台北地院裁定无保请回后,台湾资深媒体人张景为预言,本案司法后续的侦办、柯市长任内其他的疑案,必将是一场司法纠结政治的长期抗战。
羁押中的前台北市长柯文哲。(台媒)
他在《柯与白营的三角习题》文中点出,柯与民众党面临的难关犹如一道司法、政治、民意构成的三角习题。之前柯的声势正旺,自然民意一边独大,司法与政治两边相对压缩;一旦柯与白营自曝其短,倚仗民意抗争的底气必然萎缩,相对地,司法侦办与绿营的灭柯动作便少了顾虑与压力。
从检方侦办“京华城案”开始,各种 “侦办黑料”,从特定媒体密集流出,真伪难辩的“类洗脑式”爆料,遭疑掺入政治操弄、民粹渲染,形同“认知作战”,试图影响法官心证。而检方站在“侦查不公开”后面,表示无法证实、却也不否认,暧昧态度助长传言的杀伤力。
就司法的比例原则来说,宜兰县长林姿妙涉贪污图利及财产来源不明案,都可以“80万交保”,柯文哲却要被“羁押禁见”。当检方尚未勾稽到金流证据,却可以直接“押人取供”,更让人质疑赖清德是利用此案追杀政敌。
民众对北检“侦查政治先行”的厌恶,正是北检为小草“喊冤有理”奠下基础。柯文哲先前因为账目不清,购买商办等争议,反而因为他涉京华城案遭不合理的长期羁押,转移到岛内民众对于司法沦为政争武器的不满上,让柯获得更多同情。
民意对柯的态度变化和绿营在大罢免首轮全军覆没的政治颓势,不仅压缩了执政者未来挥动司法大刀灭柯的可能,也给了民众党进一步抗争的底气。柯文哲在7日京华城案审理过程中,自评台湾曼德拉、敢于叫阵赖清德,除了一吐心中积蓄已久的愤懑,更源自大罢免后,围绕司法、政治、民意构成的三角结构也在发生微妙变化。
面对民进党去年趁柯在道德形象翻车时,妄想利用司法手段快马加鞭,将其一举歼灭的企图遭民意反扑,除了促使蓝白两党未来合作更加紧密,也正式拉开柯文哲绝地反击的序幕,这恐怕是进逼过当的赖清德当初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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