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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拆开快递时,指甲在牛皮纸边缘划出道白痕。
盒子里没有贺卡,没有礼物,只有一支银色录音笔,和一张打印的照片。照片是酒店走廊的监控截图,她的丈夫张诚侧身给一个年轻女孩开门,女孩仰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是张诚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苏曼,上个月部门聚餐时,张诚还拍着她的肩介绍:“这是我远房表妹,刚毕业,大家多照顾。”
录音笔按下去的瞬间,电流声像冰锥扎进耳膜。张诚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曼曼,别闹,下个月给你买那支卡地亚……嗯,比林薇那支好看……她?她就那样,整天画图,木头似的,哪有你懂情趣。”
林薇的手指掐进掌心,录音笔在茶几上滚了半圈,停在她和张诚的婚纱照旁边。照片上的张诚穿着定制西装,笑得一脸诚恳,说“这辈子只爱林薇一个”。
五年了。她从住老破小、吃牛肉面的设计助理,做到业内小有名气的室内设计师;张诚从跑工地的项目经理,到开了自己的建筑公司,接了地标项目。他们曾挤在月租两千的出租屋里,分食一碗牛肉面,说“等以后有钱了,要在江景房里装一整面落地窗”。现在江景房有了,落地窗擦得锃亮,可那个说要和她一起看风景的人,却在别人的怀里说她是“木头”。
手机震动,是张诚的微信:“老婆,明天五周年纪念日订了‘云顶阁’,穿我给你买的那条香槟色裙子?”
林薇盯着屏幕,指尖发颤。她想起上周张诚说“公司项目急,要出差三天”,可照片的拍摄时间,正是他“出差”的第二天。她点开购物软件,搜索“卡地亚 新款手链”,销量第一的那款,收货地址是市中心的一个公寓——她前几天帮张诚整理报销单时见过这个地址,他说是“给客户租的临时办公室”。
录音笔还在响,苏曼的声音娇滴滴的:“诚哥,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啊?我不想一直偷偷摸摸的……”
“快了,”张诚的声音混着亲吻声,“等这个项目回款,我就跟她离。她那工作室,还有这套房子,都得是我的。她一个女人,离了我能活?”
林薇猛地拔掉录音笔的电池。窗外的霓虹灯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带,像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她拿起手机,翻到闺蜜陈雪的微信,打字又删掉——陈雪上个月刚劝她“男人嘛,逢场作戏,只要心还在家里就行”。
凌晨三点,林薇终于闭上眼。再睁开时,天已经亮了。她从衣柜深处翻出一条黑色连衣裙,不是张诚说的香槟色。化妆镜里,她的眼睛很红,但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冷硬的弧度。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张诚想要她的工作室,想要房子?可以。但他得先尝尝,背叛的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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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在结婚五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收到了一个匿名快递。
快递盒很小,里面只有一支录音笔,和一张打印的照片。照片上是酒店走廊,她的丈夫张诚正侧身给一个年轻女孩开门,女孩仰头对他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是张诚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苏曼,上个月部门聚餐时,张诚还笑着介绍:“这是我远房表妹,刚毕业,大家多照顾。”
录音笔按下去,电流声滋滋响了两秒,然后是张诚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曼曼,别闹,下个月给你买那支卡地亚……嗯,比林薇那支好看……她?她就那样,整天画图,木头似的,哪有你懂情趣。”
林薇的手指掐进掌心,录音笔在茶几上滚了半圈,停在她和张诚的婚纱照旁边。照片上的张诚穿着定制西装,笑得一脸诚恳,说“这辈子只爱林薇一个”。
五年了。她从一个刚毕业的设计助理,做到业内小有名气的室内设计师,工作室刚有起色;张诚从一个跑工地的项目经理,到现在开了自己的建筑公司,接了两个地标项目。他们曾挤在月租两千的老破小里,分食一碗牛肉面,说“等以后有钱了,要在江景房里装一整面落地窗”。现在江景房有了,落地窗擦得锃亮,可那个说要和她一起看风景的人,却在别人的怀里说她是“木头”。
手机震动,是张诚的微信:“老婆,明天纪念日订了‘云顶阁’,穿我给你买的那条香槟色裙子?”
林薇盯着屏幕,指尖发颤。她想起上周张诚说“公司项目急,要出差三天”,可照片的拍摄时间,正是他“出差”的第二天。她点开购物软件,搜索“卡地亚 新款手链”,销量第一的那款,收货地址是市中心的一个公寓——她前几天帮张诚整理报销单时,见过这个地址,他说是“给客户租的临时办公室”。
录音笔还在响,苏曼的声音娇滴滴的:“诚哥,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啊?我不想一直偷偷摸摸的……”
“快了,”张诚的声音混着亲吻声,“等这个项目回款,我就跟她离。她那工作室,还有这套房子,都得是我的。她一个女人,离了我能活?”
林薇猛地拔掉录音笔的电池。窗外的霓虹灯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带,像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她拿起手机,翻到闺蜜陈雪的微信,打字又删掉——陈雪上个月刚劝她“男人嘛,逢场作戏,只要心还在家里就行”。她又点开律师的联系方式,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她想起刚创业时,张诚把所有积蓄都转给她,说“老婆,你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想起她急性阑尾炎住院,张诚在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眼睛熬得通红;想起去年她妈生病,张诚跑前跑后,比她这个亲女儿还周到……那些画面和录音里的声音、照片上的笑容,像两把钝刀,在她心口反复切割。
凌晨三点,林薇终于闭上眼。再睁开时,天已经亮了。她从衣柜深处翻出一条黑色连衣裙,不是张诚说的香槟色。化妆镜里,她的眼睛很红,但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冷硬的弧度。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张诚想要她的工作室,想要房子?可以。但他得先尝尝,背叛的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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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顶阁”的包厢在顶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张诚穿着她去年送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她送的百达翡丽——那是她用工作室第一个大单的奖金买的,他当时抱着她说“老婆你对我太好了”。
“怎么穿黑色?”张诚皱眉,伸手想帮她理衣领,“不是让你穿香槟色吗?”
林薇侧身躲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疲惫笑容:“最近赶项目太累,没精神打扮。”她把菜单推过去,“你点吧,我都行。”
张诚没多想,熟稔地点了她爱吃的几道菜,又加了一份苏曼朋友圈里晒过的“黑松露温泉蛋”。
林薇垂下眼帘,指甲在桌布上轻轻划着:“对了,你上个月出差,客户那边的项目顺利吗?我看你报销单里,有笔公寓租金,是给客户租的临时办公室?”
张诚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啊,大客户,挑剔得很,非要市中心的公寓办公。怎么了?”
“没什么,”林薇舀了一勺汤,“就是前几天整理合同,发现那个客户的公司地址,明明在开发区产业园。”
张诚的脸色微变,放下筷子:“你查我?”
“查你干什么?”林薇抬眼,眼神坦荡,“就是随口问问。毕竟工作室最近也在找新场地,我还想着,要是那公寓地段好,能不能转租……”
“不行!”张诚打断她,语气急促,“那公寓签了长租合同,退不了。”说完又觉得失态,缓和了语气,“老婆,你别多想,我最近公司事多,可能有些地方没跟你说清楚。”
林薇没接话,心里却冷笑。长租合同?她昨天已经托中介朋友查过,那套公寓是按月付的短租,租客姓名写的是苏曼。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张诚几次想亲热,都被林薇以“太累”“明天还要开会”挡了回去。
回家路上,张诚开车,林薇靠在副驾座上“假寐”,眼角的余光却盯着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三次,都是苏曼发来的微信,他看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地扬起,手指打字飞快。
“到了。”张诚停下车,想帮她开车门。
林薇已经自己下了车,转身道:“我明天要去邻市看工地,可能要住一晚。”
“这么急?”张诚皱眉,“纪念日……”
“项目赶工期,没办法。”林薇打断他,语气平淡,“你早点休息吧。”
她没等张诚回应,径直走进单元楼。电梯里,她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相册——里面是她昨晚连夜整理的资料:张诚近半年的信用卡账单(多笔珠宝、酒店消费,收款方都不是她)、行车记录仪的片段(多次在苏曼住处楼下停留)、公司财务报表的疑点(几笔大额支出没有对应合同)……
她给律师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李律师,帮我查两件事:第一,张诚公司的资金流向,特别是近三个月的;第二,苏曼的背景,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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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电梯门开了。林薇站在家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她掏出钥匙,却没有插进去,转身走向楼梯间——她今晚不打算回家,她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来规划这场“反击战”。
楼梯间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她一步步往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五年婚姻,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而她,是那个最后才知道真相的傻瓜。
律师的效率很高。三天后,林薇收到了一份详细的报告。
苏曼,25岁,老家在三线城市,父母是普通工人。大学毕业后在几家公司短暂就职,三个月前通过张诚的“特殊招聘”进入公司,职位是“行政助理”,但月薪却比同岗位高了三倍。她在市中心租的公寓,租金每月两万,付款人是张诚的私人账户。
更让林薇心惊的是张诚公司的财务问题:近半年来,他以“项目预付款”的名义,先后从公司账户转出八百多万,其中五百万流入了一个空壳公司,而这家空壳公司的法人,是苏曼的母亲。
“也就是说,他不仅出轨,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林薇捏着报告的手指泛白。
电话那头的李律师叹了口气:“林女士,从证据上看,是的。而且他转移的资金,很可能来自你工作室介绍给他的几个项目回款——你们之前合作的几个项目合同,甲方付款都是先到他公司账户,再由他转给你工作室,这里面有很大操作空间。”
林薇的脑子“嗡”的一声。她工作室的项目,很多都是通过张诚的人脉接的,因为信任他,资金往来一直走他公司账户。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他早就布好的局。
“我要告他。”林薇的声音冷得像冰,“重婚,转移财产,商业欺诈。”
“重婚证据不足,苏曼那边没登记。但转移财产和商业欺诈,可以试试。”李律师顿了顿,“不过林女士,你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他和苏曼承认关系的录音,或者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他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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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挂了电话,坐在工作室的电脑前,久久没动。窗外阳光明媚,她的设计图摊在桌上,那是她为张诚公司新办公楼做的室内设计方案,她熬了三个通宵,改了十几次,只为让他满意。现在看来,像个笑话。
她决定主动出击。
晚上,她“出差”回来,对张诚表现得像往常一样温柔,甚至主动做了他爱吃的红烧肉。张诚受宠若惊,以为她之前的冷淡只是“累了”,放松了警惕。林薇趁他洗澡时,偷偷在他常用的公文包夹层里,放了一个微型录音笔——那是她在网上买的,很小,像个钢笔帽。
第二天,张诚去公司后,林薇立刻开车去了苏曼的公寓。她没上去,只是在楼下等。中午十二点,张诚的车果然停在了公寓楼下,苏曼穿着性感的吊带裙跑下楼,扑进他怀里。两人在车里待了半小时才出来,张诚塞给她一个名牌包,又亲了亲她的脸。
林薇用手机录下了这一幕。她以为自己会愤怒,会恶心,但实际上,她的心里异常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她以为拿到了证据,就能顺利反击。但她没料到,张诚比她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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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林薇的工作室突然接到三个大客户的解约通知,理由是“设计方案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紧接着,网上开始出现匿名帖子,爆料她“私生活混乱”“靠不正当关系接项目”。更糟的是,她的一个重要项目工地,突然被举报“违规施工”,被住建局勒令停工。
林薇焦头烂额。她去质问张诚,张诚却一脸无辜:“老婆,你怎么能怀疑我?这些事跟我没关系啊!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他甚至“好心”地提出,“要不,你把工作室暂时并入我公司?这样我还能帮你挡挡风险。”
林薇看着他虚伪的脸,终于明白了。他不仅要转移财产,还要彻底毁掉她的事业,让她一无所有,只能依附于他。
晚上,她疲惫地回到家,发现张诚没在。她拿出那个微型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只有沙沙的电流声,和几句无关紧要的对话。她猛地想起,今天早上张诚出门前,曾借口“借钢笔”拿过公文包。
他发现了。
不仅如此,他还反过来给她设了个局。
林薇瘫坐在沙发上,第一次感到了绝望。她好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洞,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陷得更深。难道她真的要被这个男人毁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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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薇最艰难的时候,她以为能依靠的闺蜜陈雪,也“背叛”了她。
陈雪约她在咖啡馆见面,开门见山:“薇薇,张诚找过我了。”
林薇的心沉了下去:“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误会他了,”陈雪避开她的目光,“他说苏曼真的是他表妹,那些照片是角度问题,录音是合成的。他还说,你最近工作压力大,情绪不稳定,让我多开导开导你……”
“你信了?”林薇的声音发颤。
“薇薇,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陈雪握住她的手,“张诚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一点小事不放?男人嘛,有时候难免逢场作戏,但只要他心里有你,这个家不散,不就行了吗?”
“逢场作戏?”林薇猛地抽回手,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他转移我们的共同财产,他想毁掉我的工作室,这叫逢场作戏?陈雪,我们认识十几年,你竟然信他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陈雪叹了口气,“我是为你好。你一个女人,离了婚,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工作室,怎么生活?张诚说了,只要你别闹,他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对你更好……”
林薇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闺蜜,突然明白了。张诚肯定给了她好处——或许是帮她老公升职,或许是给她儿子安排学校。在利益面前,十几年的友情,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你走吧。”林薇闭上眼,声音疲惫。
“薇薇……”
“我让你走!”林薇猛地睁开眼,眼里布满血丝。
陈雪走了,咖啡馆里只剩下林薇一个人。窗外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打在玻璃上,像无数根针,刺得她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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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却发现除了陈雪,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父母年纪大了,她不想让他们担心;工作室的员工,她不能让他们知道老板的婚姻危机;以前的同学,大多已经断了联系……
原来,她早已在张诚编织的“幸福”陷阱里,活成了一座孤岛。
晚上,她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语气担忧:“薇薇,你爸今天看到网上那些帖子了,问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跟张诚……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妈,”林薇强装镇定,“就是工作上有点误会,很快就解决了。你们别担心。”
挂了电话,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痛哭起来。哭声压抑,像受伤的野兽,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她想起五年前,她和张诚刚结婚时,她对他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
现在看来,那不是幸运,是她人生最大的不幸。
哭够了,林薇擦干眼泪,站起身。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被雨水冲刷的街道,突然想起一件事——上个月给张诚公司设计办公楼时,她为了确保消防通道符合规范,曾要求施工队在天花板夹层里预留了一套备用监控线路,当时张诚还笑她“太较真”。
那套线路,连接着她工作室的备用硬盘。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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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几乎是跑着回到工作室的。备用硬盘放在保险柜最底层,上面堆满了旧图纸。她颤抖着手输入密码,硬盘启动的嗡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点开监控文件夹,日期拉到最近一个月——画面模糊,但能看清张诚的办公室。
她屏住呼吸,拖动进度条。三天前的下午三点,张诚和苏曼在办公室里接吻。苏曼坐在他腿上,手指划过他的胸口:“诚哥,林薇那边真的没问题?我妈打电话说,空壳公司的账户被冻结了。”
张诚皱眉:“没事,我已经让陈雪去跟她谈了,只要她签了离婚协议,工作室和房子到手,冻结怕什么?大不了再开一家。”
“那林薇要是不签呢?”
“不签?”张诚冷笑一声,“她现在名声臭了,工作室停工,离了我她活不了。对了,你赶紧把公寓里的东西搬空,尤其是那几箱酒,别留下指纹。”
苏曼噘嘴:“知道了,你上次送我的那瓶罗曼尼康帝,我还没喝呢……”
画面到这里突然中断。林薇的手停在鼠标上,浑身冰凉——那几箱酒,她见过。上个月张诚说“客户送的”,堆在公司仓库,她当时还提醒他“酒精度高,注意防火”。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客户送的,是他用转移的公款买的!她立刻给李律师打电话,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李律师,我有证据了!监控录像,张诚和苏曼承认转移财产的录音!还有,他用公款买的酒,现在还在公司仓库!”
李律师听完,语气也严肃起来:“林女士,你现在立刻带着硬盘来律所,我们连夜整理证据,明天一早就提交给法院和经侦支队。记住,不要声张,保护好自己。”
挂了电话,林薇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靠在桌沿,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夜空,第一次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张诚,你欠我的,该还了。第二天一早,林薇带着硬盘和所有证据,走进了市经侦支队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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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她的警官听完陈述,看完监控录像,脸色凝重:“林女士,谢谢你提供的证据。我们会立刻立案调查,张诚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欺诈,我们会依法处理。”走出警局时,阳光刺眼。林薇掏出手机,给张诚发了最后一条微信:“张诚,我们法庭见。”
她没等他回复,直接拉黑了号码。接下来的几天,事情发展得很快。经侦支队查封了张诚的公司,仓库里的名酒被扣押,空壳公司的流水被查清,苏曼的母亲被传唤。张诚试图逃跑,但在机场被警方拦下。陈雪也主动联系了林薇,哭着道歉,说张诚答应给她儿子安排重点小学,她一时糊涂才帮他说话。
林薇只是淡淡地说:“我们十几年的朋友,到此为止吧。”
林薇的工作室也恢复了正常。
之前解约的客户看到新闻,主动联系她道歉,说“被张诚误导了”,还介绍了新的项目。住建局的调查也撤销了,证明“违规施工”是张诚找人伪造的证据。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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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法院开庭。林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原告席上。张诚穿着囚服,头发花白,眼神浑浊,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苏曼作为证人出庭,哭着说“是张诚骗她的”,但证据确凿,她也因涉嫌共同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
法院判决:张诚犯职务侵占罪、商业欺诈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时,张诚作为过错方,净身出户,房子和工作室归林薇所有。
走出法院时,阳光正好。
林薇的助理小陈跑过来,兴奋地说:“林姐,甲方刚才打电话,说我们那个江景酒店的设计方案中标了!预算翻倍!”
林薇笑了,眼里有光。
半年后,林薇的新工作室在市中心开业。办公室是她自己设计的,开放式布局,落地窗外是奔流不息的江水。墙上挂着她的设计获奖证书,还有一张照片——她和工作室团队在新项目工地上的合影,每个人都笑得灿烂。
开业那天,她收到一个快递,是法院寄来的,里面是张诚的忏悔信。她拆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对不起”“我错了”“求你原谅”。
林薇看完,把信扔进了垃圾桶。她走到落地窗前,铺开一张新的设计图——那是她为自己设计的房子,在城郊的山脚下,有一个大大的院子,种满了她喜欢的栀子花。
手机响起,是母亲打来的:“薇薇,周末回家吃饭吗?你爸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回,”林薇笑着说,“我带工作室的孩子们一起回去,让他们尝尝我爸的手艺。”
挂了电话,她拿起铅笔,在图纸上轻轻勾勒。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侧脸上,温暖而明亮。那些背叛的裂痕,终究会被时间抚平。而她,在废墟之上,重建了属于自己的世界。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不是报复的快感,而是新生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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