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有杀人的恐惧。
也有久别重逢的喜庆。
我想告诉母亲,我们再也不用挨饿了。
小余可以养她,她也不用卖我了。
我们母女终于可以重新在一起了。
可等我来到家门口,却听到她正开心的跟她新结识的相好一边喝酒一边在聊天。
谈起我,她笑的无比得意。
“那个死丫头卖了就卖了,本来就是多余的东西。”
“其实她根本不是我的女儿,当初我在白云观生产的时候,刚好碰到永安侯夫人提前发作,我们在一个产房同时生产,没想到生的都是女儿。”
“我的女儿生下来裹的是旧衣,可永安侯的女儿却用的金丝线的锦衣,柔弱的不可思议。”
“同样是女人,永安侯家那泼天的富贵,凭什么我的女儿不能去沾一沾。”
“我把那个孽种跟我的女儿换了,然后拼命磋磨她,让她活不下去。”
“可没想到那个孽种命那么硬,她三岁那年我把发高烧的她饿了三天她都没死,最后还给我讨回来一个馒头。”
“跟我说娘我不饿,你吃。”
“你说这孽种的命硬不硬,贱不贱。”
“还好这次我把她卖到了菜市,想必现在她已经千刀万剐,死的不能再死了,这一次这个孽种再也不能挡我女儿的富贵路了,哈哈哈……”
我又流泪了。
我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疤,和瘦骨嶙峋的手,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是个笑话。
原来,她根本不是我的母亲。
而是我的仇人。
怪不得她从来不爱我。
怪不得她在她的相好想摸我欺负我的时候,只会站在一边看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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