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毛先生批评陈立夫：你们连弼马温也不让做，我们只好上山

86版《西游记》中的猪八戒

王炳南（原外交部副部长；重庆谈判期间，毛先生的秘书）在《阳光普照雾山城》一文中写过这样一段回忆：1945年10月，在山城重庆与国民党蒋介石进行谈判期间，毛先生同国民党的各种人物进行了接触。毛先生认为，国民党是一个政治联合体，有左中右之分，不能把他们看成是铁板一块，为了促进谈判，也要找当权的右派。

有一次，毛先生去见陈立夫，他先从回忆“大革命”前国共合作的情景谈起，然后以孙悟空自况，批评了国民党十年内战的反共政策。

毛先生说：“我们上山打游击，是国民党剿共逼出来的，是逼上梁山。就像孙悟空大闹天宫。玉皇大帝封他为弼马温，孙悟空不服气，自己鉴定是齐天大圣。可是你们连弼马温也不让我们做，我们只好扛枪上山了。”

86版《西游记》中的师徒四人

先生在这里以《西游记》里的故事来作比喻，很形象地说明了国共之间的问题。事实上，从青少年起，《西游记》就是先生爱读的小说之一。直到晚年，在毛先生的书房里，还一直放着5种不同版本的《西游记》：

• 《西游记》世界书局版，上、下册；
  《绣像绘图加批西游记》，上海广益书局1924年版，1—16册；
  《绘图增像西游记》，上海广百宋斋光绪庚寅（1890年）校印，1—20册；
  《绘图增像西游记》，上海广百宋斋光绪辛卯（1891年）校印，1—10册；
  《西游记》，人民文学出版社1972年4月版，上、中、下册。

先生看《西游记》是从政治的视角解读的。比如，高老庄的高太公与唐僧一行谈及他的猪八戒女婿时说：“初来时是一条黑胖汉，后来就变做一个长嘴、大耳朵的呆子，脑后又有三溜鬃毛，就像个猪的模样。食肠却又甚大，喜得还吃斋素，若再吃荤酒，老拙这些家产几时早也罄净。”唐僧听后说：“只因他做得，所以吃得。”

先生在这里写了一段批语：只因为做得多，所以分配应当多，多劳应当多得。反过来，只因吃得多，所以才有可能做得多。生产转化为消费，消费转化为生产。

先生在阅读《西游记》时的批语、圈点很多，说明他在读“闲书”时，头脑里也在思考诸多的社会问题。同时，先生也善于使用《西游记》里的故事来说明问题。

1953年9月16日至18日，在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第27次会议期间、谈到梁漱溟的问题时，他说：跟梁漱溟差不多的人，冒充“农民代表”。冒充的事，实际上是有的，现在就碰到了。那些人有狐狸尾巴，大家会看得出来的。孙猴子七十二变，有一个困难，就是尾巴不好变。他变成一座庙，把尾巴变作旗杆，结果被杨二郎看出来了。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呢？就是从那个尾巴上看出来的。实际上有这样一类人，不管他怎样伪装，他的尾巴是藏不住的。”

在1957年7月9日，先生在上海干部会议上的讲话中，谈到干部要定期“放火烧身”、经受锻炼时，说：“孙悟空不是很厉害的人物吗？人家说是‘齐天大圣’呀，还要在八卦炉里头烧一烧”。“孙悟空在太上老君八卦炉里头一锻炼就更好了”。

主席诗句《三打白骨精》

更著名的，是1961年11月17日先生的诗句：一从大地起风雷，便有精生白骨堆。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

这首诗，准确刻画了当时严峻的政治斗争：1959年9月苏美戴维营会谈以后，赫鲁晓夫采取了一系列步骤，恶化同中国共产党的关系；如，撤走援华专家，撕毁中苏合同，挑起中苏边境纠纷……

但，看似气焰嚣张的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潮和势力，必将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被打得粉身碎骨，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将再次受到全中国和全世界人民的热烈拥护。

伟人就是伟人，常人视作闲书的《西游记》，在先生的手里都能化作各种革命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