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已经官宣:他将在9月1日至6日访华,出席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的重大纪念活动。
而他下次不止访华,而是要在北京见客,然后谈一桩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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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客人,就是普京!
几乎同一时间,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已经确认:普京总统9月访华行程板上钉钉。克里姆林宫的核心成员、俄外长拉夫罗夫更早前就强调这次访问"对维护历史记忆至关重要"。
武契奇看似随意地抛出一句:"现在我被告知普京可能会去,我可能会与他见面。"实际上是带有深远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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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维亚87%的天然气需求依赖俄罗斯管道输送,这冰冷的数字意味着每一度暖意都捏在莫斯科手中。
五个月前,当武契奇与普京最终签下那份为期三年的供气协议时,他罕见地带着胜利者的口吻宣称:"我们拿到了全欧洲最优惠的价格!"外界测算其价格可能仅是西欧国家支付的十分之一。
然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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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塞尔维亚国家命脉更具摧毁性威胁的,恰恰横亘在大西洋彼岸,那座名为"塞尔维亚石油工业公司"(NIS)的公司,虽然顶着国名,却被俄罗斯攥着超过一半股权已达17年之久。
今年一月,美国财政部毫不留情地将制裁大棒挥向NIS,其对贝尔格莱德的警告斩钉截铁:除非俄资彻底退出NIS,制裁休想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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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已连续五次对这项制裁"手下留情",最近延期到8月底。但贝尔格莱德能源部长汉达诺维奇的语气近乎绝望——第六次延期?"美国不可能再给了"。
这种判断并非空穴来风,要知道,近期特朗普对俄新制裁可谓是火力全开,连"100%关税"的狠话都已出口,而对NIS这类"俄资实体"的豁免空间,正在被迅速压缩至零。
因此,武契奇的中国之行背负的是塞尔维亚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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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莫斯科会谈桌上,武契奇曾试探性地提出索回NIS控股权。
普京的反应冰冷如霜,毕竟深耕17年的能源摇钱树,岂能拱手让人?这块肥肉对莫斯科经济棋局的价值,岂是区区情怀可以撼动?
现在,北京可能成为解锁这道死局最后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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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契奇9月的行程表里,"会晤普京"这一项被赋予的绝非社交礼仪意义。
对于武契奇来说,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走钢丝"游戏。
他需要在俄罗斯持续的能源供给和美国制裁解禁之间踩出最细微的平衡点,而NIS就是那根让塞尔维亚免于坠落的平衡杆。
输掉这场博弈意味着什么?能源自主彻底丧失,国家经济动脉直接被捏在外部势力的双手中勒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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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契奇不笨,他太明白这轮谈判需要拿出真金白银的筹码了。
军火大单?向俄罗斯豪掷战机、导弹?这个念头想想都有风险。塞尔维亚的长期战略是跨入欧盟门槛,这一点武契奇心里明镜似的。
换句话说,对俄武器采购清单越长,布鲁塞尔的脸色只会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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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可能摊开的底牌是军火供应链。
过去一年里,莫斯科曾两次公开咆哮,指责塞尔维亚军工企业"经第三国向乌克兰输血弹药"。俄罗斯国防部长绍伊古那不满的眼神至今让武契奇脊背发凉。
贝尔格莱德确实没有直接军援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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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火箭弹、榴弹炮弹和子弹,卖给了阿联酋、阿塞拜疆、塞浦路斯的中间商,而最终在乌东战场炸响的,的确是"塞尔维亚制造"。
武契奇的态度反复而微妙:既要向愤怒的俄罗斯辩解事实真相,同时承诺"一旦确认塞尔维亚造的武器现身乌克兰前线,相关合同立刻作废"。
如今在北京,这个军售阀门拧紧多少度?或许就是武契奇换取NIS股权的重要筹码,这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普京在能源利益上稍作让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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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武契奇特意将这张最重要谈判桌搬到北京,绝非偶然。
中国提供的是一个特殊的"压力缓冲区"与"外交安全屋"。
单独直飞莫斯科?等于将自己摆上西方视野下的"亲俄标靶",给华盛顿制裁添柴加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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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北京出席正义的二战纪念活动?政治正确无可指摘。在这个被东道主精心搭建的、强调和平反战的宏大叙事场里,武契奇与普京并肩而坐或握手交谈的画面,都显得自然许多。
更重要的是,"中国面子"的价值。
中俄之间那句被反复确认的"关系一如既往地深厚、广泛、互信且具有战略性",是双边信任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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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说,塞尔维亚的NIS议题在东道主协调的气氛中重启谈判,或许普京会给中国这个重量级伙伴几分薄面?
小国艰难,大抵如此!未来如何,要看武契奇的勇气和智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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